復仇女神

艾薩克 阿西莫夫 作品 第 82 頁 / 共 14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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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正確到了極點,尤金妮亞。或許吧。

茵席格那偏過頭去。我的喜愛?我怎麼能說

加納立刻接話,為什麼要說?我以前已經告訴過我愛你,而我覺得年齡的增長,並未改變這種心情。不過這是我自己的問題。你從來沒有公平地待我。你從來沒有給我希望的依憑。要是我傻到無法接受否定的答覆,你會怎麼想?

我想你會為任何理由而不高興。

聽到這樣,至少比完全都沒有要好得多了。加納刻意露出微笑。

茵席格那再度避開他的目光,故意將話題再度轉回瑪蕾奴。但是,席爾瓦,要是瑪蕾奴看出你的動機,她為什麼同意延後?

你可能不會想聽,不過我還是告訴你事實。瑪蕾奴對我說,我會等到新年過後的,席爾瓦叔叔,可能這樣做會讓媽媽高興,我是在你這一邊的。

她這樣說?

請你不要為難她。我為她的智慧與體貼而十分著迷,而她也認為自己在為你著想。

真會安排。茵席格那又愛又恨地說道。

我想到要是你對我表露出一些關懷之意並且是真實的情感,否則她會看得出來我們就可能說服她不要再進一步向她原先的興趣走下去。假如情況就是如此,她就不會覺得自己有必要再為這件事而成為犧牲者了。你了解嗎?

我了解,茵席格那說道,如果不是因為瑪蕾奴的卓越洞察力,那麼你接近我,不過是馬基雅維利主義者的作法罷了。

你講得太嚴苛了,尤金妮亞。

那麼,我們為何不直接一點呢?把她關起來,並且強迫帶她上火箭回到羅特去。

我想,還要將她的手腳緊緊地綁起來。摒開這些不談,我覺得自己已經逐漸認同瑪蕾奴的觀點。我開始考慮到殖民艾利斯羅在這整個廣闊的土地上。

吸著外星細菌的空氣,將那些東西帶到我們的食物和飲水當中。茵席格那露出挖苦的笑容。

那又怎樣?我們的呼吸飲食當中,都有它們的存在以某種觀點而言。我們沒有辦法完全將它們隔離開來。就這方面,我們在羅特上的呼吸和飲食也有這類東西的存在。

是的,不過我們適應了羅特的生態。但在這兒的卻是不同的生命體。

那麼就更加安全了。如果我們不能適應它們,而它們也不能適應我們。既然沒有任何可能寄生的跡象,那麼它們對我們而言,只不過是許多無關痛癢的灰塵罷了。

還有瘟疫。

當然,這就棘手多了,即使是讓瑪蕾奴出圓頂觀測站這麼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我們理所當然地會做好預防措施的。

什麼樣的預防措施?

首先,她必須穿上一套保護服。另外,我會和她一起去。我會充當她的金絲雀。

你說的金絲雀是什麼意思?

那是幾個世紀前地球上的做法。采礦工人會帶著金絲雀你知道的,那種黃色羽毛的小鳥一起下到礦坑裏去。如果空氣開始變糟,金絲雀會在人類還未受到影響之前就死去,到時人們就知道情況不對勁,就會立刻離開礦坑。換句話說,如果我開始行為舉止異常,我們很快就會被帶回來。

不過要是她在你之前就受到感染呢?

我並不認為會發生這樣的事。瑪蕾奴自認為免疫。她說過許多次,而我也開始相信她了。

55.

尤金妮亞茵席格那從來沒有這麼痛苦地望著日曆,看著新年的來臨。以前從來不會有這類的事。關於這一點,日曆這種東西是以前所留下來的時代殘留品。

在地球上,一年的開始代表著季節的更換,而許多假日也和季節相關仲夏,中秋,播種,豐年祭無論叫什麼名稱。

克萊爾(茵席格那回想到)曾向她解釋過曆法的錯綜複雜,以他的陰鬱語氣說道,仿佛一切都在使他懷念起地球。她以熱情與憂慮聆聽著;熱情是因為她希望分享他的興趣,似乎這樣會讓他們彼此更加親近;憂慮是因為她害怕他對地球的興趣將會使他離開,而最後的確如此發生了。

她奇怪地感到心裏頭依然痛苦不過現在是否變得較和緩些?她似乎已經無法想起克萊爾的確切長相,她現在只是想到自己的回憶中的回憶。而現在她和加納之間是否也只是回憶當中的回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