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法讓他們知道我們是想要幫他們的。霍恩著急地說道。
在遭受了十個世紀的背叛之後,你還能指望他們能認得出來幫助他們的人嗎?塞爾在身後柔聲說道。
我一定要告訴他們,霍恩邊說邊朝致命的門口走去。別開火!他叫道,我們是朋友。
毫無用處。他的聲音根本沖不透下面震天的喧鬧,塞爾伸手把他輕輕地拉了回來。
來吧,你們這些該死的家夥!紅刃喊道。我們自己會沖出去的!
那也不是辦法,塞爾說,這是我的事了:搞外交,你們找我來不就是為這個嘛。
還沒等人來得及攔住他,他已經一下子從身邊走過去了。他赤手空拳1個人站在橢圓形的艙門口,平靜地朝外看著由一張張臉構成的一片海洋。
1顆子彈呼嘯著從他的身邊掠過,他沒有退縮。慢慢地,一張張臉都平靜了下來。隨後響起了一陣嗡嗡的低語聲。終於,低語聲化作了從1000個喉嚨裏迸發出的一聲高喊。
塞爾!
老人朝著遠處的門口舉起了手。讓我們和敵人戰鬥吧!他高喊道。他的聲音又清楚又洪亮。
忽然,一陣密集的彈雨從門口打了進來,霍恩一個箭步朝塞爾撲去。
歷史
創造
它是自己的懲罰者。成功只是暫時的。造神運動也無法讓短暫的東西永恒。任何生命體自誕生之日起便開始了它的衰敗。
1個帝國也是一種生命體。
充滿創造性的領導受到欽佩和仿效,而如果用強權來代替的話,衰敗便不可避免了。在生命體之外,對融合的抗拒會日益強烈;而在內部,反抗也會開始出現。
有創造力的人總是少數。天才,聖人,超人,他們總是在風雲際會之時應運而生的。他們把絕大事數的人都拋在了身舌,他們必須改造世界,不然便會被世界毀滅。
挑戰和對挑戰的回應總是有節奏地重複著的,而埃戎對此的回答已經變得一成不變了:強權。然而強權總是要讓位於更強的強權的
第十八章 戰爭
霍恩本能地爆發出一股力量,將塞爾從子彈經過的通道上拉開了。
他們朝我開槍!塞爾輕輕地喊道。
是那些德涅伯倫人,霍恩答道,肯定是這樣的。如果一邊是你的朋友,那麼另一邊就是你的敵人,任何時候都會有人對你開槍的。他轉了個身朝後面爬去,紅刃!找幾個神槍手來!
3個割掉了袖子的衛兵匍匐著爬上前來。他們趴在艙門下,端起了手槍,朝著寬闊的走廊望去,幾秒鐘之後,子彈便像雨點一般朝德涅伯倫巨人們飛去。
咱們回控制室去吧,霍恩說,這兒還得花上幾分鐘呢。
從屏幕上看,局勢的改變相當明顯。鶉衣百結的造反者們正發瘋般地進攻著,德涅伯倫人在他們面前退卻了。寬闊的走廊在神槍手們精准的射擊下已漸漸變成奴隸們一家之天下了。德涅伯倫人的個頭使他們成為令人生畏的戰士,而現在卻成為了伏擊的好靶子。他們也是會死的人,一顆子彈便足以要了他們的性命。數以百計的德涅伯倫人死在了槍下,來不及撤走的便被奴隸們撕成了碎片。
巨人們被解決之後,造反者們再一次將臉朝向了飛船。
塞爾!他們高喊道。
來自樊地赤裸平原的戰士們快步奔向靜止著的升降機,落到地面上以後,立刻在升降機跟前清理出一塊半圓形的空地來,隨後,塞爾緩緩地走了下來,眾人漸漸安靜了下來,他的身後跟著霍恩和紅刃。海盜還帶了一個現做的喇叭,他用胳肢窩把喇叭挾著供塞爾使用。喇叭使得塞爾柔軟的語聲有如雷聲一般響徹著高大空曠的屋子。
造反者們!自由的戰士們!你們都認出來了,我是波得塞爾,以前卡農聯盟的總統,而前不久還是被埃戎關在樊地的一個囚犯。我身邊的這些人和我一樣,也都是囚犯,他們穿著的保安部隊制服是繳獲來的。靠著勇氣和拼死的決心,他們浴血奮戰獲得了自由並把我帶到了這裏。他們都是出色的戰士和指揮官,他們在這場戰爭會派上大用場。
你們也是戰士,但你們沒有指揮官,而沒有指揮官的部隊是沒有戰鬥力的。現在沒有時間來進行民主選舉了,我要求你們將我認作你們的領導人,而且當你們碰到其他造反者的時候,也對他們說我是你們的領導人。我請求你們這樣做決不是因為我渴望得到榮譽和權力,這兩樣東西我都得到過夠多了,它們都是膚淺而又毫無價值的。我請求你們這樣做因為我是彼得塞爾,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名字,認得出我的臉。
埃戎必須垮台,但不能垮得四分五裂。這就意味著必須要有人出來領導。我要求得到你們的效忠,我要求得到你們無條件的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