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軟軟的倒在諸葛垂宇的懷中,眼角猶自掛著兩滴晶瑩的淚珠。那柄泛著詭異的藍光的匕首停在唐羽傑的胸口前,匕首已經刺破唐羽傑的衣襟。
「九齡——」
諸葛垂宇三人發出一聲驚呼,同時為唐羽傑捏了一把冷汗,只差那麼一點兒,他就……
唐羽傑看著匕首,低聲說:「前輩……」
「你最好不要殺人,好好和瀟兒在一起,認真練武,做……做一個正直的人……」
任九齡丟下匕首,快步離開,雙手的顫抖顯露出他心情的波動。諸葛垂宇三人面面相覷。
又是一出人意料的結局。
「前輩……」
「不要跟過來。說不定……我會改變注意,殺了你……」任九齡低沉的聲音響起,人已經走進竹林。
「謝謝,任前輩。」
剛剛蘇醒的沈瀟,依舊靠在諸葛垂宇的懷中,嘴角卻已經扯起一絲笑容,一只手握住諸葛垂宇扶在自己肩上的大手,一股淡淡暖流在他們的周圍繚繞。滅緣和空靈也微微笑了笑,伸手拉起唐羽傑,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一片烏雲就此散去。
穀中漸漸昏暗,諸葛垂宇眾人圍坐在桌邊,只是原本應該是任九齡的位置,現在卻依舊空著。
「師父,我去找任前輩。你們先吃吧。」沈瀟的手搭在門上,低聲說。
諸葛垂宇來到沈瀟的身邊道:「小心,他還在生氣,不要和他動手。」
沈瀟只是點點頭。
竹林深處的湖邊,任九齡跪坐在湖邊宛如一座雕像,就連沈瀟的腳步聲也沒有注意到。
「前輩……」
任九齡轉過身,目光有些迷茫。
「看來我是白活了。瀟兒,我們在站一場,不為了任何事。只是交流一下武技。」任九齡握住竹杖。
「好吧。」
沈瀟無奈的站在任九齡的對面,手中夾住一柄飛劍,執晚輩禮,根本沒有白天的氣勢。
「來吧,用全力來攻擊我,我想看看你的實力。今天白天我還沒有盡興。」任九齡臉上終於揚起一絲笑意。
沈瀟射出飛劍,雙手握拳沒有再次射出飛劍。任九齡側身躲過飛劍,竹杖也已經揮了出來。
沈瀟雙掌揮出,居然是任九齡白天想用卻被阻止的掌法,逍遙千日醉。
一片殘影出現,沈瀟把任九齡徹底包了起來,一聲輕響,沈瀟停了下來。
沈瀟微微一笑:「前輩,承讓了。」
「不錯,不錯。瀟兒,你真的可以出師了。瀟兒,我知道你要下山的原因,你小心些才好。傲天和子風也要去京城。」任九齡的手搭在沈瀟的肩上。
「前輩……」沈瀟心中一驚。
任九齡嘿嘿一笑,拉著沈瀟往竹屋走。
幾個月後。
祁連山的山腳。
沈瀟站在一匹紅馬的旁邊,諸葛垂宇悠閑的靠在路邊的樹幹上,嘴邊還叼了一根稻草,有些不像平時的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