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師父。」沈瀟跳上馬背。
「去吧,去吧。放心我不會想你的。嘿嘿~」諸葛垂宇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表示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師父,您……」
「去吧,去吧。一切小心,我不會想你的,臭小子。」諸葛垂宇臉色一紅,扭開頭。
沈瀟微微一笑,縱馬遠去,笑聲傳遍整個祁連山,諸葛垂宇轉身離開。
紅日還斜斜的掛在空中,京都那赤紅的城門外,一匹豔紅的駿馬被一位身披銀色狐裘披風的少年牽著從官道緩緩走來。
陽光四射,都城北京裏人山人海。每四年一次的文武科考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京都街道上許多打算看熱鬧的人紛紛聚在一起閑談。
臨街的酒樓上,人們互相傳告「喂,你聽說了嗎?今天是武科的最後一場了,比賽一定會很精彩的,我們還是快去去看看吧。」
街上幾聲響亮的鑼聲敲過,一頂轎子在街道的正中央走過,轎子後面有五名衣著各異的少年,穩穩的騎在高頭大馬上往武科場走去。
酒樓上的人們扒著窗戶往外看,一陣抽氣聲響起:「快看!你看紅馬上的孩子長得好精致。」
「簡直就像個瓷娃娃。」
五日前,京城的大街小巷都風傳今年參加殿試的進士最小的才剛滿0歲,而且文武殿試是相同的五個人。
皇榜前圍了一群人:「快來看那,皇榜貼出來了。」
皇榜前,人群中。
四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狐裘披風少年身上,這少年正是文武狀元,蕭憐心。
「恭喜,恭喜。」一個身披貂皮披風的男子說,「下次多多指教哦,美男子。」
蕭憐心微微一笑露出兩個酒窩,說「過獎了,李兄。請多多指教。」
徐子風拉住李傲風的手沖蕭憐心,說「走啦,今天我請客,喝酒去。蕭兄,一起來吧。」
「好,喝酒去,今天不醉不歸。」蕭憐心拉掉自己身上的披風,一身銀色的箭袖袍。
「不醉不歸。」
第二日,皇宮內。蕭憐心五人魚貫進入金碧輝煌的乾清宮。
坐在龍椅上的明武宗,沉聲說:「蕭憐心,抬起頭來。」
明武宗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殿下靜靜跪著的如玉少年,這可是明朝建立以來最小的狀元,而且是文武雙狀元。
「遵旨,聖上。」
蕭憐心跪在大殿中間,頭稍微抬高了一些,但仍是口觀鼻,鼻觀心,沒有絲毫驚慌。明武宗坐在雕龍金椅上,心中驚訝不已,這文武狀元可是貌賽潘安的俊美少年,不,哪怕潘安重生,也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可……他像……
明武宗情不自禁問了一句:「你今年十歲了。」連皇上該有的口氣都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蕭憐心低聲說:「回萬歲,學生上月剛滿十歲。」
蕭憐心跪在地上,額頭觸底,沒有絲毫逾禮的地方,也沒有絲毫多餘的感情。
夜深,宮中燈火通明,皇上寢宮外空無一人,一聲聲細碎的說話聲隱約傳出來,一高一矮兩道人影映到窗戶紙上。
「你真的是他的兒子?你的膽子未免太大了一點兒吧。」
「沒錯。先皇是……」很清脆的聲音卻談著沉重的話題。
「星星膽,是他,是他逼死的父皇。父皇不同意他追捕沈叔叔,後來……這是父皇留給你的,這代的影守,這是免死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