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兒,今天你就要……」
沈瀟搖搖頭說:「師父,不要擔心,雖然我不知道任前輩為什麼那麼討厭湖人,但我決不允許他殺了羽傑的。」
諸葛垂宇坐到沈瀟的身邊,一只手搭在唐羽傑的腿上,聲音放的很輕、很緩。
那還是十幾年前,任九齡的同袍弟弟,一個善良的連螞蟻都不肯踩死的男人,被人施了幻術,成為一個魔君,一個被江湖人成為南死靈北蓮花的蓮花穀的穀主任九天。
「魔君?」沈瀟重複了一遍。
諸葛垂宇點點頭,摸了摸沈瀟的頭發說:「沒錯,所以他特別痛恨胡人的。雖然他有些偏激,但我希望你不要恨他。」
沈瀟微微點頭,伸手拉住唐羽傑的手,向下望去,任九齡坐在草地上雙手抱膝,不知想什麼東西。
「要開始了,師父。我會量力而行的,羽傑,等著看吧。」沈瀟身子向下微傾。
一陣清風拂過,沈瀟的人已經飄身而下,站在任九齡的身邊,臉上帶著微笑,看向任九齡。
「任前輩,我們開始吧。我一定要通過考驗的。」沈瀟把飛劍夾在指間。
任九齡側頭看了看沈瀟,說:「那就開始吧。」
任九齡看了看站在竹屋門口的滅緣和空靈,站到沈瀟的對面,手中滑出一根竹杖。
「瀟兒,小心。實在不行你就認輸。有我們三個在,他還是動不了他的。」滅緣向沈瀟揮了揮手。
依舊坐在崖頭的唐羽傑目不轉睛的看著崖下為自己苦苦奮鬥的沈瀟,心中流過一股暖流,這是人與人之間的關愛。諸葛垂宇同樣看著自己的愛徒,說一點也不擔心,那是騙人。
沈瀟雙手齊揮,手中的飛劍激射而出,身子則斜斜飛出,奔向滅緣伸手扯過滅緣手中的拂塵。任九齡躲開飛劍,四下望去,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眼中已看不見沈瀟的身影。沈瀟咧了咧嘴無聲的笑起來,手中拂塵卷向任九齡手中的竹杖,秀氣的臉上是堅毅的神情,任九齡感覺手上一緊,目光移向自己的身後,內息集中到自己的手心,手上淡淡的紅光泛起。
「老大,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知道你就在旁邊。」任九齡高聲說道。
「我是在這裏沒錯,但我的飛劍卻沒長眼睛。那麼重的霧氣,你當我是神仙不成,傷到你還好說,傷到瀟兒,我還不後悔死。」諸葛垂宇的聲音從崖頭傳入任九齡的耳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譏諷。
任九齡在一瞬的失神卻被沈瀟好好的利用了一下,他手中的竹杖被沈瀟卷飛,插在懸崖的石縫中,錚錚作響。些許細碎的掌聲從屋門處傳了出來。沈瀟挑了挑大拇指,自信的笑了笑,一股霸氣自然而然的出現在沈瀟的周圍,就連崖頭的諸葛垂宇也不禁點點頭。這孩子因為他父親的緣故才會顯得過於陰柔,弄得別人以為他投錯胎了似的。這霸氣因為這件事徹底被激發出來。
沈瀟微微一笑道:「任前輩,到此為止吧。」
沈瀟停下來,手中的拂塵也還給了滅緣,全身放松下來,霸氣也全部收回體內,陰柔的感覺,再次出現。
任九齡冷冷一笑,雙掌一握竟然是丐幫賴以成名的掌法的起手式。沈瀟眯起眼睛,拉出腰間的寶劍,一絲怒氣代替陰柔感覺噴射而出,彌漫在穀底的空氣中。
「你要幹什麼?這逍遙千日醉的掌法,你根本無法收放自如的,難道你連瀟兒的性命也不顧了嗎?」諸葛垂宇怒不可遏的聲音傳過來。
「我……」
任九齡話未說完,一道人影已經落在任九齡的面前,重重的跪了下去,低泣聲傳入任九齡的耳中,諸葛垂宇也飄身而下,站在沈瀟身後,滅緣和空靈見狀不妙也圍了過來。
唐羽傑抬起頭,毫不猶豫的說:「前輩,我這條命,您拿走吧。不要再打了,我的命沒那麼值錢的。」
一柄泛著藍光的匕首遞到任九齡的面前,任九齡也不禁愣了一愣,在他的印象中,胡人並不是這個樣子的。沈瀟趕過來,額上是密密麻麻的一層熱汗,雙腿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卻兀自強撐著。
「小傑兒,你這是幹什麼?瀟兒他還在努力爭取機會,你怎麼可以放棄呢。」滅緣拉起唐羽傑。
任九齡抓過唐羽傑手中的匕首,眼中閃過一絲掙紮,高舉起握住匕首的手,猛地揮下——
「不——」
第二十二章 文武雙狀元
第二十二章文武雙狀元(本章免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