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言若攸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來。
「你說是誰?」
道人走進正廳,言若攸也剛好從屏風後轉出來,身上披了一件白袍,胸口半露,眼中竟還有些睡意,當看清楚剛才說話的人之後猛地跪在地上。
「師父,您回來了。」言若攸眼中睡意全無。
原來那道人正是言若攸的恩師了塵,了塵轉身坐在正位上,看著跪在地上的言若攸,手臂微微顫抖。
「還記得為師對你說過什麼嗎?」了塵吸了口氣,語氣平和的問。
言若攸跪在地上,心中騰起不好的預感,很沒底氣的說:「徒兒記得,保證師叔不受到任何傷害。」
「記得?為師還以為你早就忘了。」了塵的聲音暴怒起來。
了塵甩出手中的拂塵拍了拍言若攸的肩膀,言若攸的肩膀竟滲出絲絲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袍子。
「師父?」言若攸抬頭看了看了塵,肩頭有些刺痛。
「你知道不知道。瀟兒,瀟兒他今天差一點兒就……」了塵說著,聲音竟有些顫抖。沈瀟若真的出事了,他不僅良心不安,恐怕也只能自刎向老師謝罪了吧,畢竟他是師父最喜歡的孩子。
「師父,弟子知錯了。」言若攸聞言連連叩首,眼神有些恍惚。
「小傲天,你先出去。」了塵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李傲天。
李傲天知道,接下來的事,自己的師爺不想讓自己聽到。李傲天彎著腰退了下來,將門關好。
「若攸,為師對你說過,瀟兒他身有痼疾,不要讓他輕易離開飛劍堂。你說……唉,瀟兒的脾氣一向很好,這孩子向來不向別人說不,這次是不是你對他說的。」老道扶起言若攸,語氣有些無奈。
「師父,弟子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會求助於師叔的。師父,弟子知錯了,你不要生氣,免得氣壞了身子」言若攸低下頭,眼中有些不解,沈瀟的脾氣一向很好?
了塵看著牆壁,低歎一聲,手中拂塵咯吱吱直響,純鋼的拂塵被硬生生拗斷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算了,你也是無心之過。」了塵搖搖頭,將手中拂塵丟掉。
客棧的房間。
客房中唯一的窗戶用竹簾遮住,房間變得異常昏暗,床上虛弱不堪的人兒,時不時的呻吟一聲,床邊的少年專注的服侍著,雙目帶著血絲,也是疲倦不已,一雙手卻溫柔的放在床上人兒的胸口,緩緩的揉搓。
床上的人兒手指微動,漸漸有蘇醒的前兆。床邊的少年面露喜色,吩咐小二兒送來一碗溫熱的清粥。
「我這是在哪啊?夢大哥,你也在啊」聲音有些嘶啞,沈瀟的神志有些模糊。
第三十五章 初成名
第三十五章初成名
沈夢端過清粥,一口一口喂給沈瀟,低聲說:「先吃些東西再說。你睡了兩三天,身子虛弱的很。」
沈瀟倚著竹枕半坐起來,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就連呼吸也有力了許多。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讓你費心了,夢大哥。」沈瀟扯了扯嘴角。
沈夢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說:「對了,莫逆行下了戰帖,邀我們七天後在石天山和一決高下。你看我們該怎麼辦?你大病剛愈,我……」
「那我們就迎戰好了,反正躲過這次還是要找他的。」沈瀟笑得若無其事。
「你呀!」沈夢無奈地戳了戳沈瀟的額頭不知說什麼才好。
沈瀟把沈夢拉到床上,悠哉的哼哼了起來,一臉的愜意,哪有病人的模樣,就連正常人也沒他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