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黑衣人揮動長鞭抽向沈瀟。
「卑鄙無恥。」
沈夢雙手微微上揚,以飛劍架住長鞭。烈炎馬看到自己的主人被攻擊,自動自發的進行閃躲。
「多謝誇獎。」黑衣人冷冷一笑。
沈夢為之氣結,雙手甩出六柄飛劍,這招正是飛劍堂六大絕藝之一——「梨花滿天」,飛劍沒有任何花哨,卻迅雷不及掩耳。
「雕蟲小技。」黑衣人嘲諷的笑了笑。
長鞭的招數似乎是飛劍的克星,沈夢每次發出的飛劍都被他輕松化解。黑衣人的長鞭逼開沈夢直指沈瀟,旅遊慌忙躲開,竟用自己的身體去擋鞭子。
「臭小子不要欺負我的師弟。」沒有任何預兆,一柄灰色拂塵纏住黑衣人惡毒的長鞭軟軟的拂塵猶如鋼絲一般。
拂塵縮回草叢中,一名身披道袍的白發老人走了過來,伸手搭在沈瀟的脈門上,臉上有一絲寵溺,盯著黑衣人的目光卻是惡狠狠的。
「你是誰?別管閑事。」黑衣人仗著膽子說。
「乖徒孫,拿著這個給他吃下。再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兩天,再趕路去找莫逆行。這個人我替你處理了。」道人無視黑衣人的存在,轉身對沈夢說。
「是,師爺。」沈夢帶著烈炎離開。
沈夢已經不見了蹤影,道人將拂塵插在絲絛上,眼睛眯縫在一起盯著對面的黑衣人,嘿嘿冷笑。
「小兔崽子,你連你師爺都敢罵了是吧,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道人伸手夢叩黑衣人的額頭說。
黑衣人吃痛跪在地上,口中說道:「徒孫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徒孫也是鬼迷心竅,求師爺饒命……」
袖中寒光一閃,黑衣人目露凶光,手緊緊的握住袖中飛劍,竟有與那道人爭鬥一番的打算。拂塵沒有預兆的頂到他的胸口,拂塵的三棱鋼錐已刺入半寸。
「兔崽子,還真反了你了,把手松開。」道人怒叱一聲。
「師爺……弟子知道……」黑衣人叩首不止,袖中飛劍掉了下來。
「再敢有下次打斷你的狗腿。」老道擺擺拂塵轉身走遠。
道人哼著山歌漸行漸遠,狐腋一直磕頭不止,直到道人走的無影無蹤才站起來抖掉身上的塵土。
「老不死的。」黑衣人低聲咒罵。
「我警告你,你下次要敢對沈瀟下殺手,我不管你是誰,我保證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一名面帶白紗的女子從路旁走出來,指著黑衣人厲聲說道。
黑衣人看著白紗女子,眼中倒也沒有太多的驚詫。那女子面帶白紗一張素顏隱約可見,有一種神秘感。
「哼——你不也是從堂中偷跑下來找莫逆行那老鬼通風報信去。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誰都看得出來,你因為他才加入飛劍堂的。我就納悶了,沈瀟那病鬼予到底哪點比我好。」黑衣人冷哼一聲,不可一世的說。
女子看著黑衣人,冷冷地說「他什麼地方都比你好。記住我對你說過的話,我說到做到。還有,我不是去找莫逆行的,也不是飛劍堂的人」顯然,黑衣人是認錯人了。
飛劍堂的練武場。
失蹤的莫心冰和徐子風也出現在練武場上,一個白發道人練武場外走來,臉上有一絲怒氣,李傲天迎了上去。
「言若攸那小子在哪兒?」白發道人揪住李傲天。
「仙長,我師父在正廳呢。」李傲天眼中毫無懼意。
道人松開手,伸手理了理李傲天的衣領:「帶我去。」
李傲天深施一禮,恭恭敬敬的引著道人往大廳走去,眼中有一絲不解,卻很識趣沒有發問。
「言若攸,你給我滾出來。」老道人還未邁進廳門就怒吼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