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武道修行錄

劉天軍 作品 第 38 頁 / 共 22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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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趙言掃視著眾殺手,目光精芒似電,不會武功的他在此刻自有一股強絕的威勢:「如果殺不了陸遙,那麼,你們這些人也不用活了,因為蒼狼幫是不養廢物的。」

一直和趙言並肩站立的陸遙,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看見那些殺手在聽了趙言的話後,無數雙盯視著自已的眼睛慚慚開始變成血紅之色,陸遙有一種身入狼群的感覺。

真不愧叫蒼狼幫呵,這些人的眼神一個個瘋狂而嗜血,他們還能算是人麼,不如說他們是一群嗜血的野獸更確切一些,恐怕自己在他們眼中也只能算是個獵物了吧。

趙言笑著對陸遙道:「他們都是殺了二、三十個人才熬到今日的,很是有些殺人的心得呢,你可以和他們多交流交流。」

陸遙冷笑道:「交流?趙先生的意思怕是讓他們把所有殺人的著數都在我身上施展一遍吧。」

「好的殺人著數就一種!」趙言正色道:「因為一個人只有一條命,只能一次性的失去生命,所以,對於一個人來說,能夠殺他的著數就是最好的著數。」

趙言目光殷殷的看著陸遙:「但我對陸公子你卻充滿了信心。

「這種訓練方法正是殺手訓練中最殘酷的一課,叫地獄行,我相信陸公子你一定能堅持下來。」

陸遙忍了忍,但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對趙言道:「趙先生的訓練方法真是獨特呀,但不知在你眼裏生命還算的了什麼,人還有無尊嚴可言。」

趙言怔了一下,看陸遙的目光有些奇特,道:「既然選擇了殺手之道,人就變成了一個殺人的工具,其它一切都不重要,生命只屬於強者,能死在強者刀下,比死在庸俗之輩手上要幸運的多。」

這話陸遙並不贊成,但他一時也找不出更不好的說辭。

剩下的日子,只能用慘不忍睹這四個字來概括,陸遙從不知道殺人的方法竟有如此之多,他覺的自己雖然已經強大到進入了先天之境,但生命有時也如風中之燭一樣搖擺不定,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有的殺手把自己埋在土中,用一根草管來呼吸,等待陸遙走過時忽然現身刺殺,有的殺手把毒藥灑在水中,進行了多重布毒,手法老道而陰狠,更有一些人挖陷阱、設機關,再蜂擁而上,要把陸遙亂刃分屍。

一個人逼入絕地都瘋狂的讓人心驚,更何況現在逼入絕地的是一群以殺人為職業的殺手。

雖說這些殺手在武功上和陸遙相比絕對不是一個檔次的,這也許就是李君豪和趙言放心把陸遙放在這裏訓練的原因吧,但陸遙還是有死過幾次的感覺,一開始他還手下留情,只把攻擊而來的殺手擊傷,讓其無反擊之力便算了,但後來他發現那些殺手都是屬蟑螂的,生命力極為強悍,只要一息尚存,殺人之心便不死,有時甚至利用陸遙的惻隱之心來暗算他。

陸遙在一次趙言來看他時,問趙言,這樣的訓練究竟有多大益處呢,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能夠結束,因為他真得感到疲累和厭煩了,對於他來說,殺這些人並不是一件多麼光彩和愉快的事情,而且也不能給他的武道修行帶來什麼新的體悟。

趙言正色道:「你什麼時候把這些人都殺光了,這個訓練便什麼時候停止,但還有更富有危險性的訓練在等著你呢,雖然這不能提高你的武道修為,但能使你熟悉種種的殺人技巧,懂得如何來應付,增加你自我生存的機會,雖然你不一定能成為一個優秀的殺手,但你一定能成為一個對付殺手的高手,否則,到了十月份的殺手大賽時怎麼辦。」

最後,陸遙收拾心情,人仿佛又回到在寒泉中練功時的心境,心靈不動如山,其寒如冰,把每一個敢於上來挑釁的殺手一一斬殺於刀下,破軍戰刀終日滴淌著鮮血,這可真是一把好刀呵,殺了這麼多人也不曾有絲毫卷刃,鋒快如初。

在西風裏,陸遙振刀四顧,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姿態各異的屍體,那時他真有一種殺人如草的感覺。

近百名殺手,最後只有一名叫蕭萬成的殺手活了下來。

並不是陸遙殺不了他,而是陸遙不忍心殺他,他的武功並不是這些殺手中最強的,但是他的殺人方法卻層出不窮,每一次來襲擊陸遙時都能別出新意,獨具匠心,可偏偏又狠辣非常,計算周密,陸遙有好幾次差一點死在他的襲擊之下,當陸遙熟悉了種種殺人之法後,竟有些期待蕭萬成來點變化的插曲,和他鬥智鬥勇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蕭萬成是第一個對陸遙發動襲擊的,當時陸遙在過修羅河時考慮頗久,過河的方法一共有二種,一種是從橫在河面上的鐵索上過去,這可以說是最安全的一種過法,不過壞處在於到達對岸的地點固定,便於他人事先埋伏襲擊。

另一種方法是涉水而過,這需要有過人的水性和了解河道的情況,不過登陸地點可以隨意選擇,能達到出人意料的目的。

陸遙最後選擇了涉水而過,雖然他的水性不是特別高明,但他覺的這樣的安全系數要大一些。

他在一處平坦的草地處登陸,之所以選擇這裏,是因為這裏地勢開闊,可以防止他人突襲和圍攻。

當他站立在草地上時,他看見鐵索處一些殺手從地**中穿出,忙亂的從地上拾取一些物品,不由得意而笑,畢竟他還有一些少年心性。

這時他聽見一聲弦響,一股尖銳的勁氣向他後心疾射而來,陸遙下意識的拔刀、反劈,此時他刀技中的千錘百煉之功顯現出來,這一刀的砍出完全是憑借著過人感覺,雖然那一箭快如閃電,但陸遙還是准確的劈中了箭杆,把射來之箭格飛,不過那一箭的勁力也讓陸遙手腕一陣發麻,破軍戰刀差一點脫手掉落,他冒出一陣冷汗,真是太險了。

陸遙看見一個**的人站在河中央,渾身上下沾滿了淤泥,嘴上叼著一根長長的水草管,手上拿著一柄長弓,一派高手氣度,眼中的精芒乍現即隱,不過此時看著自己卻一陣發呆,顯然是想不道這萬無一失的一箭竟讓陸遙給格開了。

這是一個高手,這是一個絕不遜色與自己的高手,這是陸遙當時的第一感覺。

這人長的一張樸實如農民、三十來歲的臉,看上去有些木訥,讓人情不自禁的對之掉以輕心,不過陸遙卻感到一陣惡寒,此人竟能算出他要采取涉水而過的方式來渡修羅河,還算出他的登陸地點,事先把自己埋在河裏的淤泥之中,靠著一徑草管呼吸,只為這突然一擊,真是差一點要了自己的小命,真是一個讓人心驚膽寒的人物呵。

兩人目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份敵意,一份殺氣和一份激賞。

這是蕭萬成和陸遙兩人之間的第一次見面,兩人都留下了極為深刻的映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