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搖頭道:「我趙某有何本事,那裏說的上是指導兩字,不過武道修行,實含心靈的修行和技巧的修行兩個方面,心靈的修行是為了使內在精神含蘊天地之機,奪天地造化之功,其中的玄奧處非他人能測,生生死死盡含其中,稍有差錯,便會喪命殘身,凶險非常。」
李君豪和陸遙想起剛才所說的進入寄情天下心法的過程,都不由暗暗點頭,覺得趙言所言非虛。
趙言繼道:「而技巧的修練就要相對簡單一些了,其實武道的技巧就是殺人的技巧,也就是所謂的實戰殺伐,江湖中有門派之分,大都是根據各自殺人的技法不同而劃分的,也許在這方面我能對陸公子有所幫助。」
陸遙心想,不愧是殺手的教練,莫非他要把自己訓練成一個殺手不成。
李君豪大感興趣,問道:「趙兄打算如何來幫助遙兒呢?」
「陸公子已經進入先天秘境,能進入這一層境界的人,就算在武道修行中也屬於非常之人也,非常之人當然要用非常手段。」趙言微笑道,卻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會根據幫中所接的一些生意,挑一些高手讓陸公子來接,當然他們的功力會一個比一個高,有的人甚至會比陸公子還要高明,在這樣的生死關頭,才能把自身的替力完全激發出來,那些高手就象磨刀石一樣來磨練你,慢慢的就會把你變成一把鋒快無匹的寶刀。」
這個方法確實有些出乎意料,陸遙陰沉著臉看著趙言,這老家夥真是狠毒呵,某非自己前世和他有仇?
李君豪開口道:「如果遙兒失手怎麼辦。」
二叔,你是最痛我的,你一定不要答應呵,瞅著李君豪,陸遙在內心發出呼喊。
趙言沉著臉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如果經受不了這樣的磨練,死了便死了唄。
這本來就是趙言一貫訓練殺手的原則,李君豪卻也見慣不怪,他看著陸遙,完全忽略了陸遙眼中的肯求,雙眼放光的道:「殺手和武者的區別就在於可以不擇手段,武功有時到不是最重要的了,讓師叔來幫你計劃,保證讓你個個殺的得心應手。」
自從當上這蒼狼幫的幫主,李君豪有很長時間不參於殺手執行任務過程的操作了,今日可以重操舊業,不由興奮異常。
陸遙心中暗罵趙言,怎麼出這樣一個損主意,要找比自已還要高明的高手,那便都是先天級高手了,這樣的人豈是可以輕松對付的,自己可是才進入先天境界呵,有些功力上的運用還很生疏的很呢,稍有失誤便會送了這條小命。
不過想歸想,眼看事情已成定局,陸遙骨子深處的好鬥和**也被激發而出,當下朗聲道:「我第一個的殺手目標,可否讓小侄指定呢?」
李君豪和趙言不由都大感興趣,含笑看著他,不知陸遙心中第一個想殺的人是誰。
「我想再會會田無極。」
第十六章 地獄行
在以後的一個多月裏,陸遙的生活可以用步步殺機、時時驚心來形容,他很是知道了一些什麼叫做不擇手段的殺手之道,有些殺人之法真是聞所未所。
趙言並沒有指導陸遙什麼,他只是把陸遙送入了一個別院裏,院子很是淒清,但占地極大。
在院子的周圍,還有二十來個同樣大小的院子,裏面住著近百名馬上就可以進行獨立作業的殺手,在這院子外面二百來米處有一寬約七丈的河流,河流的另一面連著一個大農場,農場的疆幅有方圓十裏左右,其中還包括五、六座山穀和水潭,這裏是趙言的殺手訓練主要基地之一,趙言稱之為死亡農場。
趙言讓陸遙在那裏住下,並招集那些准殺手來開會。
陸遙發現一個很奇怪的情景,那些來開會的殺手大都是獨立成行的,彼此之間都小心的保持著一尺左右的距離,如果有誰無意間進入這個距離範圍,兩人之間立刻出現瞪視、運勁提氣的緊張氣氛,只到其中一方小心翼翼的退開一尺以外。
因為已經到達寂情天下心法階段,陸遙現在對身遭之人的氣機感應最是敏感,這些人雖然形貌各異,但一個個的肌肉都隨時保持著一定的緊張度,是那種隨時都有可能發出出手一擊的緊張度,他們看人的目光下意識的向身體的要害處掃動,更流露出一種噬血的凶意。
對於這些殺手的表現,趙言不以為意的對陸遙道:「他們都還不成熟呢,根本不知收斂自己的殺氣,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殺手,他們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陸遙明白趙言這番話的意思,因為李君豪曾經跟陸遙說過,好的殺手能夠藏氣與內,裝龍向龍,裝虎向虎,一擊奪命後,當遠揚而去。
趙言對來到別院裏所有的殺手介紹:「這個人叫陸遙,是新來參加培訓的,從今天起,他就是你們中的一份子,不過,人家可是就比你們高,所以,他所享受的待遇和你們是不一樣的。」
聽了這話,陸遙大是奇怪,難道這裏吃飯也分三、六、九,或者還能開小灶不成?
只聽趙言續道:「所有人都可以殺他,可以使用任何手段,用任何方法,誰能把陸遙成功刺殺了,誰就能提前結束訓練,成為一個合格的殺手,並且享受青龍級殺手的待遇。」
媽的,這個小老頭,整個就是一個殺人教唆犯呵,陸遙盯視著趙言嚅動的喉節,怎麼看怎麼都有一種揮刀的沖動。
對於陸遙的心理活動,趙言不可能沒有發覺,但他根本就不理會,繼續對那些站立的准殺手們道:「當然,刺殺要嚴格遵守死亡農場的規則,那就是必須過了稱之為修羅河河水之後,才能展開刺殺,只要在修羅河的這邊,在這所別院裏,一切刺殺行動都不許發生,每個人都可以踏踏實實的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