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特安委的機密,只不過被我和李笠遇到了,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林克解釋道,他轉向李笠問:「李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基地裏?你應該不在這次行動名單裏吧。」
李笠甩了甩身上的水,走到海邊,任海水浸沒自己的雙腳:「我本不在這次的行動名單裏,但因為我的度假地點就在太陽島,因此呂參謀希望我能參與到此次行動中來,以隱蔽的形式參與進來,我的任務是一旦你們在執行任務時被外界知曉,我必須制造出這是由兩夥恐怖分子火並的假相,以最大限度減輕對國際上的負面影響。」
「你的具體任務呢?」
「一旦暴露,將你們整個小隊抹殺,讓外界永遠不知道這個行動的存在,然後永遠關閉基地的出口,將白金團夥及基地裏的所有人永遠困難基地裏。」
「這是瘋了嗎?這裏面有多少人命?」武田叫道。
「我一開始也認為這是一個瘋狂的計劃,但是呂參謀告訴我他會親自參加這次行動的時候,我才知道這並不是一時沖動,他早已有了有去無回的覺悟了。」
聽了李笠的話,眾人全都沉默不語,海浪的拍打聲和海風的呼嘯聲在耳邊放大,就像一首為呂南奏鳴的挽歌。
「這次的任務,我們都是失敗者。」李笠意味深長地說道,他轉身將還躺在地上的白金扶了起來,重新檢查了一遍捆綁措施。
「我覺得我們真像一群無家可歸的孩子。」武田苦笑道。
「從接受任務時開始,就應該料到有這一天了。」林克說,「對了,我們現在的坐標就是黃金島,但是從環境來看,基地似乎並沒有發生超越控制的爆炸。」
「因為這裏面根本就沒有核彈頭。」龐騰飛依舊異常冷靜。
「你說什麼?」林克瞪大了眼睛盯著龐騰飛,「這裏面沒有核彈頭?」
「任務說明裏寫著這裏的核彈頭數量能摧毀大半個印度半島。」武田補充道。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水下軍事基地,配備的都是常規武器,殺傷力也十分有限。」龐騰飛回答道。
「這種軍事機密你怎麼會知道?」武田一步沖上前,抓起龐騰飛的衣襟質問道,「我們可是拼了命來奪回這裏的武器,李笠也拆開了密碼箱,這竟然說這裏什麼都沒有?」
龐騰飛任由武田抓著自己,說:「是因為白金隱藏在這裏,那個密碼箱並不是什麼核彈頭的控制器,只是自毀炸彈的引爆器,當箱子打開的一瞬間,藏在基地裏的炸藥就會自動開始引爆。」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你究竟是什麼人?」林克質問道。
「我說了我是特安委的作戰隊員,我也說過很多次了,特安委掌握了很多你們不知道的情報。」
「難道說我們都被騙了?」站在一旁的李笠說道,「我們都被特安委騙了,整個國防部都被特安委騙了?如果我沒猜錯,這次任務的真正目標應該是白金的那只有神奇能力的手套吧,特安委借國防部之名只不過是掩人耳目,利用我們的海軍力量進入基地,再執行自己的任務,一旦我們的任務失敗,那一切的後果將由國防部來承擔,而你們則可以全身而退。」
「混蛋!」武田一拳將龐騰飛打翻在地,罵道:「為了你們我們多少人都死在基地裏了,他們的命都這麼被你們玩弄了嗎!」
「這一切都是為了任務。」
「去你的任務,你們這群冷血的豺狼,真應該讓你留在基地裏殉葬。」武田對龐騰飛又是一陣拳打腳踢,龐騰飛只是坐在沙灘上毫無還手。
「按照任務要求,你們都應該留在基地,山城應該只帶我一個人出來,但我想他一定是在執行任務之外又夾雜了別的情感吧。」龐騰飛說到葉山城時默默地下了頭。
知道了真像的林克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聞,自己與兄弟出生入死的結局竟然是一場騙局,他希望自己已經死去,眼前所見與聽到的都是幻覺。
「我們走吧,回去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李笠安慰著林克和早已泣不成聲的武田,「我們並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我們抓住了他。」
第二十六章 二十年前——審判
五人在既定的撤離地點找到了一艘破爛不堪的快艇,沒有人迎接他們,也沒有人為他們送行,快艇順著海岸線向著設定好的目的地進發,在他們踏上大陸的一瞬間,一副手銬迎接了他們。五人對此都沒有怨言,也做好了接受懲處的准備,沒有人會去證明他們的身份,也不會有哪個政府會為這起事件負責。
林克坐在單間牢房的床沿,一份當日的報紙從鐵門的小口中被扔了進來,這是他們每天獲取外界信息的唯一途徑,閱讀也是他們與其他關押人員相比唯一的自由。10天之後,這起事件終於見於報端,《恒星日報》的第二版上醒目的寫著「印度洋黃金島疑似遭到恐怖襲擊」的標題,而在通篇的報道中,「恐怖分子、無政府、不負責任、嚴懲、秘密基地」等字眼像一根根毒刺般釘進了林克的心頭。他甩掉了報紙,走到鐵門前的時候門突然緩緩打開,一個年輕的軍官錯愕地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林克後說:「林克,你可以走了。」
「去哪?」
「你被釋放了。」
「釋放?為什麼,其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