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力心中一定抱著很大的希望,所以才死纏活賴在柏彥的門口。
「沒錯,如果柏彥真要害死你的話早就報警了,他扣著令狐的屍體不放,肯定是對你有所圖謀。既然有所圖謀,基本上你就安全了,只是扮可憐求人,這一點禮節都不可少。」我聰明絕頂地旁白。
「吵什麼!你在說什麼我通通不知道!」柏彥開始進入狀況,「否認到底」看來是他目前的策略。
一個重要關系人在門外亂吼亂叫,的確會使一個錯以為自己殺了人的蠢貨陷入策略崩潰的死地。
柏彥就是這樣。
但我懷疑,就算給他一整天好好靜下來思考,柏彥這死大學生又能做出什麼英明的決定?
「我全部都知道了,我只求你別讓我一個人悶著,何況這件事說起來,也是因為你跟他通奸起的頭,我才我在門外等你!」郭力發覺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大,警覺到對面住了穎如(他並不知道穎如出門未歸),於是閉起該死的嘴巴,臉色冷靜不少。
柏彥咬著牙,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雙頰。
仍舊是赤裸著身子的他站了起來,果斷地將冰冷的令狐重新塞進床底下,然後將一堆雜物、鞋盒通通擋在令狐的屍身外,一點縫隙都不留。
然後,柏彥胡亂抽了幾十張衛生紙將地上的穢物擦掉,走到浴室將自己的雙手徹底洗了個幹淨。一邊洗著一邊啜泣,一點男子漢的樣子都沒有。
而郭力,情緒低落地坐在柏彥門口,全身散發出比屍體還要徨然、還要腐敗的氣息。
昨天,郭力死了最親密的愛人,跟自己的良心。
而今天,郭力連靈魂都枯萎了。
一個屍體,兩個凶手。如果我不算在內的話。
遊戲正要開始好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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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把鏡頭帶到陳小姐跟老張的互動上。
陳小姐大概是第一次見識男人的拳頭吧,她這膽小鬼坐在地上哭個沒完,連我都想給她幾拳,而老張卻頗有耐性地揉著她剛剛被毆打的奶子,細聲安慰著。
我不清楚他們之間的信任到底被從床底下鑽出來的柏彥摧毀了多少,但我相信,他們之間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麼狗屎信任。
幹過一天的炮又怎樣?
一夜夫妻百日恩,這種鬼話奇談在擁有豐富性閱曆的陳小姐身上絕不可見。
對於口口聲聲安慰她的老張,陳小姐的心裏到底怎麼想的呢?
陳小姐停止哭泣,深深吸了一口氣。
老張微笑。
「張哥,我只問你一次,你好好回答我。」陳小姐看著地上,心平氣和地說。
「我發誓,這件事跟我無關。」老張連問題都沒聽,就連忙舉手否認。
「張哥,柏彥是不是你叫他躲在床底下的?」陳小姐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說道,她完全不看老張的臉,也不理會老張在她胸部上不斷遊移按摩的手。
「我做這種事幹嘛?我有什麼好處?」老張想當然爾地說,一點也不遲疑。
「當然有好處。」我翹起二郎腿,聳聳肩笑道:「不管是花錢也好,唆使也罷,你用柏彥這個小棋子就可以輕輕松松將陳小姐的男友送走,這樣一來,你不就可以一個禮拜多幾個晚上,好操死淫蕩又免費的陳小姐嗎?」
陳小姐點點頭,不發一語。
真不知道她點頭的意思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