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個男的一個月給我多少錢嗎?」陳小姐語氣冷冰冰的。
嗯,好問題!這個答案我也很想知道!
老張錯愕地看著陳小姐的側臉。
「多少?」老張有些不悅,覺得自己被看扁了。
「三萬。」陳小姐閉上眼睛。
老張一愣,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三萬。」陳小姐好像以為老張沒有聽清楚,冷淡又緩慢地重複了一遍。
老張有些動怒,語氣不悅說:「我聽見了。」
陳小姐張開眼睛,嘴角微微卷了起來。
「你一個帶田徑隊的光棍,一個月能賺多少?又能給我多少?你以為只憑你那玩意兒就能上我的床?」陳小姐輕蔑笑道。
老張的臉色大變,氣氛變得異常尷尬。
原本搓揉著陳小姐豐滿奶子的雙手,嘎然停了下來。
「滾。」陳小姐語氣平淡,好像身旁的男人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女人真是天生的戲子,張無忌他娘臨死前的一番見解果然別有見地。
老張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房間?有沒有錢?有沒有信用卡?」陳小姐盡情地發泄,用女人最擅長的方式。
陳小姐終於轉過頭,正眼看著被冷眼冷語逼到牆角的老張。
突然。
陳小姐砰然倒在地上。
「因為家暴。」老張站了起來,舔了舔拳頭上的血。
開門,老張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昏迷不醒的陳小姐,以及慢慢往外擴散的鼻血。
「來賓掌聲鼓勵。」我瘋狂鼓掌,大拍桌子:「一個燈、兩個燈、三個燈、四個燈!勝利者老張請登上衛冕者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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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禮拜六,郭力殺死令狐的第三天,柏彥「殺死」令狐的第二天。
早上九點,徹夜未眠守在柏彥門口的郭力終於垂著頭、呼吸淩亂地睡在地上,到了早上十點,郭力被好心的我喚醒,將神智迷蒙的他勸回自己房間睡覺。
「失戀了就再找嘛!何必讓年輕人為難呢?」我是這麼說的。
而房間裏的柏彥始終不敢踏出房門一步,我想他是恐懼被郭力在門口堵到,然後被一連串無法招架的問題擊倒。在他做好所有准備之前,他必須強迫自己在房間裏休息、沉思。
但談到休息又豈是那麼容易?柏彥不敢睡在有一具屍體的房間裏。
他幾乎徹夜念著南無阿彌陀佛、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玄天上帝等滿天仙佛的名號,更從網絡上下載了往生咒經文,戰戰兢兢地跪在床前不斷念頌,念累了,便精神恍惚地看著床底下發呆,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何打算。
因為是周末,老張今天不必去學校教課,也不必去帶田徑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