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身上能學到法術嗎?」
「我看你有慧根,一定能有大成。」
孫濤直直地盯著師父,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他猛地跪在了地上,狠狠地磕了三個頭。
師父雖然也不是十分理解,但他高興地笑了,「好,好。」
孫濤成為了一個比我年齡大的師弟,當時我不懂他拜師前後之間的變化,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更多的謎團在孫孫濤的身上暴露出來。
師父再也沒有涉足武惠穎家,他說自己心中有愧。如果不是自己主觀地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或許武惠穎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一切都無可挽回。
夕陽西下,河面上灑滿了餘暉。幾只翠鳥在空中向河裏俯沖而下,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
在擺渡人的小船上,我,師父,孫濤正趕往回家的路。
孫濤望著西方,一言不發,我其實有些怕他,一方面,他的性格很古怪。另一方面,他拜師的事情說不通。
想得太多只會讓自己感覺累,我面向師父,問道:「師父,你是如何知道張錦山是殺人凶手?」
師父對我使了一個眼色,我立即會意,孫濤還在我們身邊,現在不適宜談論這個話題。
「我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師。」大概「師父」這個詞對孫濤來講,很難說出口,所以他過了半天,才說完下半句話,「師父。」
「這其一,張錦山六點就開始等待孫濤父親,等了足足四個小時,這不合情理;其二,張錦山到了孫濤家中的時候,先是叫孫濤的爺爺,實際上,和其關聯最大的應該是孫濤的父親,說明張錦山已經意料到孫濤父親出事了。」
我想了一會,終於理解了師父的話。「師父,你真厲害。」
師父嘿嘿笑了一聲,之後,他皺著眉毛,「栩栩,你記得你李嬸說武惠穎打陰陽先生耳光的事嗎?」
我點點頭。
「以這孩子的性格,她對仇恨會念念不忘,日積月累,恐怕更可怕的事情會發生啊。」師父無奈地說道。
師父見微知著,是經歷世事變遷所積累下的豐富經驗。然而,有些事情的複雜,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當我們即將靠岸的時候,小船忽然晃動了一下,我本來並沒有在意,而就在這時,師父忽然高喊一聲,「栩栩,小心。」
我扭過頭,一張血盆大口正沖我撲來。
那是一條蟒蛇,它通體白色,身子的一部分潛在水中,另一部分完全地露出水上,露在水上的部分足足有我兩個高,大概在兩米五左右,蟒蛇的頭上似乎長著類似角的枝杈。
我嚇得臉色煞白,一動都不敢動。
蟒蛇和我的距離越來越近,就在這時,孫濤忽然抱住我,摔倒在了一邊,蟒蛇咬空了。
可惡的是,蟒蛇再度揚起脖子,它的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並且隨著我的動作而移動。
它伸出信子,發出「哈哈」的聲音,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師父揚起手,一塊黃色的手帕朝著蟒蛇的身上飄去,蟒蛇見到手帕如臨大敵,猛地紮進了河中。
師父囑咐擺渡人,「快靠岸。我們下船。」
孫濤抱著我跳到了地面上,草叢中傳來「沙沙」的聲音,似乎是蟒蛇在遊走。
師父沖著我這個方向大喊道:「孫濤,先帶栩栩離開。」
師父奔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阻止蟒蛇的追擊。
我和孫濤開始一路狂奔,大概感覺自己的處境安全了,孫濤才停下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