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望向遠方,期待著師父身影的出現。
「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我順口對身後的孫濤說。
「無聊。」孫濤冷冷地回道。
我扭頭看了孫濤一眼,他冷峻的面龐上不帶任何表情,就一如他看到自己父親屍體時一樣。
我有些尷尬,便不再說話。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師父終於趕了過來。
「師父,那條蟒蛇怎麼樣了?」
師父嘿嘿一笑,「已經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它被我嚇跑了。」
「師父,你沒受傷吧?」
「沒有沒有。」師父手中握著之前我看到的黃色手帕,我便問道:「那條蛇為什麼怕手帕呀?」
「這手帕被雄黃燒煙蒸過,什麼蛇呀都不敢近。而且,手帕上的符印對蛇有威懾力。」
擺渡人從遠方跑來,這家夥實在是太賊了,竟然和我們的距離拉開了那麼遠。
「大師,這、這又是咋回事?」擺渡人問。
「如你所見,一條蟒蛇而已。」
「那我以後擺渡的營生可不好做了?」擺渡人為難地說。
「放心,這條蛇和我有恩怨,它並不會加害你。」師父安慰道。
「真、真的?」擺渡人半信半疑地問。
「當然了。」
擺渡人高興地笑了,「那我先回去了。」
「再見。」師父揮手告別,然而擺渡人剛跑了幾步,他又跑回到師父的身邊。
「大師,將手帕送給我吧,我也好防身,您老自己再做一條唄。」擺渡人笑嘻嘻地說。
「好。」師父毫不猶豫,將手帕放在了擺渡人的手裏。
師父看我的臉色有些難堪,他撫摸著我的頭,「沒事,一切都會好的。」
師父帶著我回到家中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月亮孤獨地掛在空中,望著疲憊不堪的我們。
師父煮了十幾棒玉米,供我和孫濤食用。他自己則坐在炕上,鬱悶地喝著酒。
對蟒蛇的擔憂,師父時時刻刻都掩埋在內心的最深處。現在就相當於引燃了緊張神經的引線,一陣爆炸後,師父開始變得火急火燎了。
窗外忽然傳來古怪的聲音,我立即條件反射地望著師父。
第十七章 災難的前兆
「栩栩,沒事。」師父淡然地說道。
我趴在窗戶上,望著窗外,窗外平靜無常,看不出任何異象。
師父喝過酒之後,勞累地躺在炕上,我詢問道:「師父,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蟒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