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詭談

古冰倩 作品 第 21 頁 / 共 26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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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到想祭出靈火燒了本座?」他又問了一句,我心中一驚,剛才好似被他蠱惑了一般,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不但能看透人心,還能蠱惑人心,慢慢失去理智。

「沒有,我沒有,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我忙說。

「下去吧,本座乏了。」他忽而冷淡的揮揮手,我站起來才發現腿腳虛軟,滿身冷汗。

「別自以為是,生死之事勿要太過執著。」我打開門時,他又在身後淡淡的說,我走出去喘息了一會兒,才慢慢往自個兒房間走去,所有的一切他都盡在掌握,我無法隱瞞,好似被看透了一般,在他面前我一點小心思都不能有。

回到房裏,紙人靜靜的躺著,我慢慢已經發現了一個規律,喝藥之後一段時辰那紙人就會蘇醒對我做那事兒,現在又到了紙人蘇醒的時候了,我貼著門不想走過去,但今日那紙人沒有什麼動靜。

我找了個離他較遠的地方坐了下來,也不敢再把他丟地上了,還是我坐地上吧,我剛坐好,就看見一條黑色的線綁在我腳上,一路延伸到床邊,另一頭系在那紙人腳上,這是怎麼回事?

「靈力增強,能看見很多以前看不見的東西。」一個聲音在腦海裏響起,我一驚四處顧盼,卻沒有發現有人。

「是誰?」我小小聲的問,沒有人回應,我扯著那條線陷入了沉思。

「這是最好的機會,剪斷那線你們牽絆在一起的命運就分開了,你祭出靈火燒了那鬼東西,看那主人能把你怎樣?」那聲音又響起來了,如同鬼魅一般潛入我的心底,撩撥我心中那根弦,燒了他,燒了他。

我的手不自覺的握緊,只要拿起剪刀剪斷那線,一人兩命的局面就不在了,我就可以隨意的處置這紙人,想到他給我吃的那些苦,我不覺眼中冒火,左手也開始燒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剪斷線,燒了他。」那聲音催促著,我慢慢失去了意識,伸手去拿一邊的剪刀,也沒想過為什麼腳邊會忽然出現一把剪刀那麼詭異。

「剪斷了就自由了。」我拿起剪刀喃喃著,一抬頭,卻看見對面銅鏡裏映照出自己詭異莫名的表情,頓時一驚,捏在手裏的剪刀被我一把甩了出去,我這是怎麼了?剛才那一瞬就好似被那個聲音蠱惑了一般。居然真的覺得剪斷了線就能自由,這怎麼可能?

意識恢複後,我左手的熱度慢慢散開,一時清明了許多,站起來,那紙人還是靜靜的躺著,我總覺得哪裏不對,走過去卻看到他眼中流出兩行血淚來,不止是眼,七竅都開始流出血水。

「娘子,好痛苦,給我血,給我血……」他忽然轉頭看向我,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我退後一步,發現床上躺著的紙人,根本不是我見過的那個。

第36章 誰設的局


他不是我的夫君,這裏不是我的房間,我腦中第一個意識就是我進錯房了,但是明明有做好記號的,為什麼會這樣?

「娘子,給我血啊!」那紙人緩緩坐起來,慢慢回轉頭看向我,血流了一床,白色的床單瞬間成了腥紅,我嚇得雙腿發軟,左手本來還是炙熱的,現在也全部褪去了,只覺得一片冰涼,經過這幾天的鍛煉,我自認膽子是大了不少的 可是看著那麼詭異的畫面實在是從骨子裏發毛。

「娘子啊,為夫快死了,你還不快過來?」他忽然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聲音刺耳如同用指甲尖撓牆一般,我又退後一大步尖叫著:「不用過來,你不是我夫君!」

「他不是,誰是呢?」一雙手從我背後伸出,冰冷的指頭忽然捏住我的脖頸,我呼吸一窒張大嘴卻忘了呼吸,是誰?紙人站在前面,那麼背後掐著我的又是誰?

房裏有兩個人?不,是兩個鬼,我臉已經憋紫了,但腦子卻是越來越清明起來。

「呵呵呵,擰斷你的脖子給夫君喝血如何呢?」背後那鬼又陰森森的開口,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真的要被擰斷脖子了,而現在那紙人也已經站了起來,一步步走過來,身子七扭八拐的,血已經汙了一身,紙做的手僵硬的抬起向我摸來。

「娘子我來了,給我血,我要血。」說著他指尖忽然張出尖銳的指甲,就要觸碰到我了。

如果被他觸摸到那就死定了,我瞪大眼睛,體內一股熱氣開始沸騰起來「啊!」一聲嘶吼,炙熱的氣噴了出去,紙人頓時就燒了起來,而且瞬間就將他燒成了灰燼,而脖頸上的手也松開了,我嗆咳著跌到地上回頭看去,卻見我的夫君冷冷站在那看著我,原來我沒進錯房。

「為什麼?」我虛弱的問。

「你也想那樣對待為夫吧?」他冷淡的說,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我喘息著喃喃:「對你,我從未這樣想過。」

「即便我也變成這樣?」說著他的眼中也流出血淚,慢慢的七竅也開始流血,我錯愕的看著他,心裏不斷念著這是幻覺是幻覺。

「娘子,你肯嗎?把血獻出來給為夫,喝了你的血,為夫就能離開這裏進入輪回了!」他清淺的說著,眼睛冷冷的看著我,我咬著唇,心裏很是掙紮,最後我一咬牙閉上眼說:「夫為天,我願意!」說完 我抬起頭露出光潔的脖頸。

他沉默了一會兒,冷冷一笑:「愚蠢,既然如此為夫就不客氣了!」說著他舉步就向我走來,我身子微微顫抖,體內的炙熱之火一直在鬧騰,但我壓抑著,賭一賭這就是一場試煉,成功了我就能得到一點點信任。

他冰冷的手觸摸到我微熱的肌膚,我縮了縮,他彎腰靠近我耳邊輕輕說:「現在祭出火焰還來得及!」

我搖頭:「我絕對不會對你發出靈火的!」我堅決的說。

「那真是可惜了,你活不到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