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心魔
他如同鬼魅般清淺的聲音直達我心底,我心一緊,差點靈火就發出去了,我拼命壓制,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冰冷的手撫摸著我的肌膚:「何必忍得這樣辛苦呢?只要一下子為夫就能成為灰燼,你就自由了!」
「不,我不要,也不能!」我越來越覺得他就是在試探我,一旦我失去理智放出靈火,也許唄燒成灰燼的就是我。
「為何?莫不是怕兩人一命?」他低低的問,我搖頭,他忽然伸出手在胸口劃出一條血痕:「看吧,娘子即便你燒了為夫,你也不會有事的。」他說著又劃了一條,沒有血流出來只露出泛白的肌肉,傷口深可見骨,我不忍再看,偏開頭去。
「若是你再不反抗,為夫就要來取你的血魄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尖銳的指甲已經向我伸過來,我又閉上了眼,臉上還是決絕,鋒利的指甲已經劃破了我的衣領,尖銳的痛一點點席卷過來,他的指甲已經深深陷入我的肌膚,他冰冷的唇貼上我的脖頸,尖尖的牙一用力就穿透了我的動脈,血汩汩的流出來,我絕望了,這一次是我賭輸了!
「你……真的不反抗?」他有些含糊的問,我臉越來越白,身子越來越冷,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低低的垂下頭去。
「為什麼?人類不是都怕死嗎?為了活命,什麼都可以丟棄,為什麼你寧死也不肯出手?」他放開嘴,血沒有了阻礙更加急速的流淌出來,很快就將地板浸透了,我費力的擠出幾個字「因為你是我夫婿……」然後就再支持不住暈了過去,就算他不吃我,這樣失血我也定然活不了的,這次是真的輸了吧!
「就為了這樣愚不可及的原因嗎?」我模糊中聽到他的低語,是啊,多麼的愚不可及,就只為了這個理由的話,但就為了賭一賭便丟了性命的我,豈不是更加愚不可及?
「五小姐,起來,該回去了!」淩佳淡然的聲音傳來,我有些茫然,睜開眼卻發現我正睡在走廊裏,一時有些莫名,抬手去摸脖子,完好無損,更加無措。
「我……這是怎麼了?」遲疑的看向淩佳 她頑皮的輕笑:「估摸是你性子迷糊 逮哪睡哪唄!」
「我……剛剛從主人那出來?」難道是因為那男人蠱惑人心的聲音造就了這一場夢境?
「你睡傻了吧,今日主人並未召見你!」淩佳抬手摸了摸我的頭。
那麼一切都是夢了?因為被那神秘男人襲擊暈倒做了那樣的夢?
「怎麼睡迷糊了?」淩佳又湊臉過來看我,我搖搖頭遲疑的說:「做了個怪夢,有些回不過神來。」
「能醒來就好,這裏到處都是魔障,要是不小心就會被心魔殺死,皆時就真的醒不了了。」
「是心魔嗎?」難道我心中一直都存著燒毀紙人夫婿的心魔?
「走吧,該回去了,你的夫君還在等你伺候。」淩佳拉起我,表情詭異的說!
第38章 無法生育
伺候?我渾身一陣哆嗦,一聽到這兩字,那種又冷又冰的感覺好似從骨頭裏鑽出來似的。
「怎麼到現在還不習慣?」淩佳拉著我往前走,嘴角勾起,玩味的問。
「呃,如何習慣?」我反問,被一個紙人壓著做那些羞人的事兒,然後把無數的冰寒之氣沖入體內,這樣的折磨如何來習慣?
「呵,總歸是要習慣的,否則還有那麼些日子該如何過?」淩佳輕柔的說,我低下頭不說話,每天都有做那種事,難道來葵水時也……我頓時一驚,這個月似乎已經過了,我的葵水沒有來,玉媽曾說過,要是和男人行房後沒有來葵水的話,就代表我有身孕了。
「怎麼不走了?」淩佳回頭看我一臉的錯愕,問道。
「我,我的葵水沒有來,是不是我有身孕了?」我說著臉微微一紅,雖然大家都是女孩子,但這種羞人的話我還是說得非常吃力,要不是事關緊急,打死我也說不出口來的。
淩佳沉吟半晌緩緩的問:「你是希望有還是沒有?」
什麼意思?我本能的搖頭,自然是不希望有,那樣孩子多可憐,先不說這鬼地方到處都陰森森的充滿鬼氣,就是一年後孩子出生時也可能是我喪命日,沒有娘的孩子有多苦我可是最清楚的了。
見我搖頭,淩佳似乎鬆了口氣說:「其實,你自從開始喝那藥後就不可能有孩子了,也不會再來葵水了,知道麼?」
「啊?」我吃驚的張大嘴,就算我不想要孩子,這個消息也太過震撼,一個不能生娃兒的女人,等於是廢了。
「就是這樣,你無須擔心那些,走吧。」淩佳慢條斯理的說著繼續拉著我走,我抿著唇心裏萬般悲戚,他們奪走了我生養孩子的權利,奪走了我活下去的權利,他們到底是怎樣的惡魔?又將多少無辜的女子逼入了絕境?
「別想太多,對明天是否還能活著都不知道的你來說,有孩子只會讓你更被動罷了。」淩佳冷淡的說,除了苦笑我還能怎樣?祭出靈火燒了他們?不可能,我知道那根本就不可能,現在首當其沖的是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