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加爾布依怎麼樣了?」教授喊道,「他沒在飛機上吧?」
「總統顧問加爾布依沒有死。」上校咧嘴一笑。
其他的人認真地聽著,心裏努力盤算著這一事件對他們的命運是否會產生影響。
當上校結束播報後,茹爾巴問:「他為什麼不坐火車回來?」
當然,誰也不會回答他。
「怎麼,遇上了雷電?」
「我們希望這不是一次破壞行為。」
「誰需要搞這樣的破壞,會搞清楚的,」尼涅利婭說,「為搞清這一點,他們已經做了布置。我們的事情就是不幹涉。」
柯拉回想起了列伊將軍那得意的笑容。現在,誰也不會妨礙他進攻地球了,不論這種進攻多麼愚蠢,也不論這種進攻會造成多麼大的損失!
「我們應該寫一封信!」尼涅利婭嚷道。
「什麼信?」上校沒有明白。
「慰問信,就像通常遇到這種事時應該做的那樣。要知道,這裏暫時還沒有設立我們的大使館。我們應當承擔起大使館的功能。只是我們沒有好紙。您下令給我們發點好紙行嗎?」
「你們瘋了還是怎的?」上校突然臉色一變,拳頭插在桌子上,凶狠地說,「你們真的不明白?」
「明白什麼?」波克列夫斯基問,「要我們明白什麼?」
「你們要明白,政權已經轉移到軍隊的手裏。國家的健康力量終於掌握了政權。軍隊處於二等地位,從政治家的餐桌上收拾殘渣剩飯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我們打算整頓秩序。」
「也包括整頓地球的秩序?」柯拉問。
「也包括。你們還有什麼問題?」
「我們將被遣送回家嗎?」工程師問,「要知道,您今天可是答應過的。」
「只要一來指示,我馬上通知你們。還有什麼問題?沒有的話,我該走了。」
「我想問一下霍夫曼現在在哪裏?他到哪裏去了?」柯拉問。
「外來人霍夫曼正在根據返回地球的項目計劃,接受特種考驗。」
「他還回這裏嗎?」
「那要等實驗研究工作結束,再沒有問題了吧?」卡爾寧教授站在上校身邊擋住了他的去路。「我想同我的同行加爾布依聯系一下,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嗎?」
「不行,不可以。」上校回答說。
「為什麼?他病了?」
「對我們敬愛的總統的死亡情況的調查,還沒有結束,加爾布依仍受到看管,因為在總統從『彩虹』別墅起飛前,加爾布依是最後一些見到總統的人之一。」
上校猛地推開教授,做出了一個反常的舉動。他走到總統雕像的基座前,抱起雕像,從食堂門向外走去。雕像很沉,上校的身子使勁向後仰著,用雕像把門簾頂開。
這時,柯拉回想起了她在山路上見到的一堆堆雕像和塑像。現在,那一堆堆雕像和塑像又要增加了。
人們沒有馬上說話,但很快就嚷嚷起來,亂哄哄的聽不出個什麼來。
「這是一個陰謀!」
「他們謀害了自己的總統!這對我們的命運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別胡說!他們為什麼要殺害總統?你們也看見了,那麼厲害的雷電,誰讓他起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