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步兵不去的地方,」卡爾寧說出了一段謎一般的句子。
而加爾布依一下子就接上去說:「在那裏,裝甲列車不馳騁,重型坦克不爬行,只有鐵鳥在飛行!」
「您接著說嗎?」加爾布依問柯拉。不知道為什麼,他興奮起來,變得年輕活潑起來。
「我記不住這首詩了。」柯拉說。
「我們的後代,」加爾布依說,「沒能記住這首詩。也就不知道這不是一首詩,而是一曲戰歌。也就是說,愛迪克,你認為我應當返回去?」
「假如你沒有參與這件事的話,連這種危險也不會有的。」
「只是你不要跟我說什麼你已經警告過我了。」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卡爾寧嚴肅地說,「可是你並沒有聽從我的話。」
「是不能,」加爾布依並沒有否認,「他們不會在臨近成功的時候加害於我吧?」
「你知道,他們現在還不會加害於你。但是,以後,當一切都搞妥當之後,他們就會殺害你,就像謀害你喜歡的總統那樣害你。」
「別說了,愛迪克。總統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如果你不想想他是踩著什麼人的屍體才奪取了政權的話,你更會覺得他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
「這已是20年前的事情了。」
「20年還算遠嗎?」柯拉看著兩位上了年紀的小孩子,他們回想起了童年的什麼故事。
「我不是小鳥,我是烏鴉。」卡爾寧說。
「你確信我應該回去?」
「我在想別的事情,」卡爾寧說,他摘下眼鏡,用手帕擦拭著鏡片,眯縫著眼看著加爾布依,「我要想想,我和柯拉最好應該怎麼辦。」
「你們應該破壞他們的計劃,但不能讓他們猜測到是你們幹的。」
「謝謝你的好建議。」卡爾寧微微一笑。
「你們回去吧,等著聽下一步的消息吧,」加爾布依繼續說,「如果我用得著你們,一定來幫我一把。你們也知道,我希望一個人呆著。」
「他們打算幹什麼呢?」教授問。
「遺憾的是,我知道的並不比你知道的多。」胖男孩兒加爾布依著急了。「聽我說,愛迪克,我不想讓他們把我抓住。已經7點鐘了。」
「你說得對,」卡爾寧表示同意,「但不管怎麼說,你要回答我,他們打算怎樣威脅我們?他們要用什麼方法把病毒弄到地球上去?」
加爾布依低下了頭,就像第一次見到卡爾寧似的。
「這麼說,你不知道?」
「不知道。」
「也沒有考慮過?」
「我只是懷疑?」
「把你的懷疑說給我們聽聽。」
「您是知道的?」
「我要確認一下。」
「那又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