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些最壞的懷疑被證實了,」加爾布茲說著,吸了吸鼻子,整個一個受了委屈的男孩兒的形象,「那個混蛋將軍列伊,實際上已經掌握了國家的政權。但是,反對他的人,其中包括軍隊中反對他的人力量強大。我努力想同反對派建立聯系。我希望我們能將他除掉。」
「對了,這可不是你玩的遊戲!見鬼,你能成為什麼政治家?」
「最起碼我在這個國家的上流社會中待了三年的時間。而我的結局也不錯。」
「忘掉吧,忘掉這些吧!」卡爾寧想開導他一下。「當你有強有力的總統支持的時侯,你是強大的。」
「但是國內保留了健康的力量,這股力量將不會允許進犯地球的冒險行為發生。」
「我不知道你的這股力量將會在哪裏消失,最有可能的是,這股力量將在首都,或者是首都的監獄裏消失。可你向下看看,就看那裏,你會看到,這裏有多少軍隊了?這是幹什麼?是來參加足球比賽的嗎?」
「我們可以假設,」加爾布茲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們會采取特別措施保護收容所……」
「你自己都不相信這一點。」
加爾布茲坐到躺在地上的一棵樹幹上。當教授問他弄清楚有關病毒的什麼情況沒有時,他好長時間沒有回答。
「病毒是有的,」終於,加爾布茲開口說話了,「它只是在活躍期傳播。也就是說,當人已經生病了的時候傳播。在潛伏期裏,這種病毒是安全的。潛伏期的時間是一晝夜,或者稍短一點。這取決於個人的身體特點……發病後,可在兩天之內置人死亡。症狀是……」
「等等,關於症狀的問題我們待會兒再說,」教授說,「現在,搞清楚這一病毒最初是怎樣使人感染的,要重要得多。」
「他們給霍夫曼進行了注射。」
「就是這件事情需要加以證實!」可以設想,卡爾寧對他的這個決定是很得意的。「也就是說,他們把針劑連同病毒一起注射到血液中去,這樣你就成了感染周圍人的傳播源……」
「那時候潛伏期剛好結束,也就是說潛伏期在一晝夜後結束。」
「這也正是我在考慮的!」教授一拳擂在松樹的樹幹上。「我苦苦地思索一些問題:工程師很可能是在辦公樓裏被注射了病毒,可為什麼當他從辦公樓裏出來時,與他同行的醫生是那樣的平靜……而士兵還敢留在收容所裏?」
「你認為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嗎?」加爾布茲感到吃驚。「這是不可能的!他們向我保證過,一切行動都定在明天進行。是列伊將軍親口對我說的。」
「不可能!他不可能親口向你保證!他到底說了些什麼?」
「他保證組建一個國家委員會,並邀請我也參加。在這個國家委員會裏我有同盟者,是真正的同盟者,我們將在委員會裏同軍人們進行鬥爭!不會有任何病毒……」
「晚了,」卡爾寧說,「你要明白,已經晚了。」
「可你要知道,把人發送到地球上的工作是要由我來實施的。很難想象,沒有我,他們怎麼能行呢?」
「而他們認為,該做的,你已經都做了。」
「咱們別再拌嘴了……哪怕就現在不拌嘴也是好的!」加爾布茲哀求起來。柯拉也認為他做的對。
加爾布茲問:「你讓我做什麼?」
「把時空隧道車搗毀。」教授說。「你別太天真了。第一,那裏不只我一個人。他們的技術專家比我更了解這台設備。」
「那你也應該做點什麼。」卡爾寧堅持說。「你們說的車是什麼車?」柯拉問。「現在不是旅遊的時候。」
「我說的是另外一回事,」柯拉說,「你們能派到我們的世界裏去的不僅僅是人吧?」
「還能派什麼呢……天哪,這裏可真熱!」
樹林裏根本就不熱。現在還是早晨,清新的風從山上吹了下來。
「我擔心柯拉的真實身分,根本不是她所表現出來的那個樣子。」教授說。
「我外表表現出什麼身分?」柯拉問。
「一個天真的、正在休假的女大學生,」加爾布茲說,「至少列伊將軍是這麼認為的。」
卡爾寧正要張口說話,柯拉舉起一只手制止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