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白。」我說。
接著我在奧林匹克體育館的位置又釘上一根大頭釘。
「瑪格莉特。」
第三根大頭釘的位置在左上角,靠近德蒙塔基湖的地方。
「茜兒。」
蒙特婁島的形狀就像人腳,足踩從西北下垂,腳跟在南,腳趾則指向東北。兩根大頭釘都在腳底的位置,一個在市中心,另一個靠近東區。至於第三很大頭釘則落在足踩上方,位在蒙特婁島的西邊。那裏沒有明顯的特殊形狀。
「聖傑魁斯標出了這裏和那裏。」我說,先指著市中心,又指向東區那端的大頭釘。
我順著維多利亞橋,越過聖蘭伯特區,抵達河的南岸。在那裏找到上星期五看過的那個街名,我便拿起第四根大頭釘釘上,正好就在足弓部下方。這根釘上後,使得原本孤離的第三根大頭釘更加奇怪。萊思看著我,一臉納悶。
「這裏是他注記的第三個x。」
「那裏是哪裏?」
「你認為呢?」我問。
「我怎麼會知道。難道不成是他的狗埋葬之地。」他看了一下手表。「喂,我可得……」
「你不覺得應該去把這個地方找出來嗎?」
他看著我,良久說不出話來。他的眼睛閃耀著藍色的光芒,我有點驚訝,過去我竟然沒有發現這點。他搖搖頭。
「這不是應不應該的問題,而是理由不夠充足。你這個連續殺人案的想法還沒有成立,你得再找出更多證據,或叫克勞得爾再查出更多細節。更何況,這個案子根本就不是我們管的。」
貝坦德向他做了個手勢,比了比自己的手表,又用拇指比向大門。萊恩看向他,點了個頭,又轉身面對我。
我無話可說。我的目光直盯著他的臉,想看出他到底是否有鼓勵我的意思。不過,就算有,我也沒有找到。
「我該走了。你看完這些檔案,放我桌上就行了。」
「沒問題。」
「還有……呢……好好保重。」
「什麼?」
「我聽說你在那裏發現的事。我看這個家夥不是普通的雜碎。」他伸手入口袋,掏出一張名片,在上面寫了幾個數字。「這是我的電話,你帶著。不管什麼時候,只是你需要幫忙,盡管打電話給我。」
10分鐘後,我回到辦公室,滿心的怒氣和忐志忑不安。我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件事上,但是難以成功。每次辦公室裏一有電話響,我就會伸手拿起自己的電話,想會不會是克勞得爾或查博紐打來的。到了10點15分,我又打電話過去找人。
電話那端的人說:「喂,請等一會。」我等著。
「克勞得爾。」
「我是布蘭納博士。」我說。
電話那端頓時沉默下來。
「是的。」
「你接到我的留話了嗎?」
「是的。」
「有沒有聖傑魁斯的消息?」
他哼了一聲。「是啊,聖傑魁斯。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