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我很想把手伸進電話那端,把他的舌頭扯裂。我忍了下來,心想只有像他這種妄自尊大的警探才會有這種態度。
「你認為那不是他的真名嗎?」
「如果那是他的真名,那我的真名就是柴契爾夫人了。」
「好了,你在哪裏?」
他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能想像他現在一定把臉撇向天花板,思索要怎樣把我擺脫掉。
「我會告訴你我們在哪裏,我們就在這裏。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現,沒有任何凶器,沒有日記,沒有任何身體特征。就這樣。」
「指紋呢?」
「沒有可用的。」
「私人物品呢?」
「那家夥的興趣真是專注,別的方面一點都不碰。沒有私人物品,也沒有衣物。噢,有啦,只有一件汗衫和一個舊橡膠手套。一條髒毯子。就這些。」
「手套是做什麼用的?」
「也許用來保護指甲吧?」
「你們還找到些什麼?」
「你也看到了。他只留下那些美女照片、地圖、報紙、剪報和那份表格。噢,還有那鍋意大利面。」
「沒別的嗎?」
「沒了。」
「沒有盟洗用具?沒有私人藥物?」
「沒。」
我稍稍想了一下。
「看來,他好像不是住在那裏。」
「如果是的話,那他一定是前所未見的髒鬼。他不刷牙、不刮胡子。沒有肥皂,沒有洗發精,沒有牙線。」
我又沉思了一會。
「你的看法如何?」
「那個小變態可能只是利用那個地方做為犯罪的巢穴或色情圖片收藏室。也許他娘不准他在家裏存放這些東西,也許她不讓他在家裏看報。我怎麼會知道?」
「那麼,那張表格呢?」
「我們正在清查上面的人名和地址。」
「有住在聖倫伯特的嗎?」他停住想了一下。
「沒有。」
「有任何關於他使用瑪格莉特·愛德基的提款卡的線索嗎?」
這次他停了更久了,很明顯地在盤算著。
「布蘭納博士,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的事?就放手讓我們去逮那個凶手好嗎?」
「是他嗎?」我繼續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