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格異常沮喪,看到他的圈套過早地啟動,進而莫萊什掙紮並得以逃脫,他心情無比沉重。那本來龍去脈一只相當不錯的莫萊什,是三只中最大的一個!
他現在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由於過分心急,他在陷阱裏放下過多的誘餌。只放那些礦石就應該足夠了,莫萊什由於對礦石的狂熱而臭名昭著。可是,他想要改進祖先的方法,他想,再用上食物的刺激讓莫萊什根本無法抵擋誘惑。毫無疑問,它們的反應表明:它們充滿懷疑,它們的感官已經不堪如此重負了。
毫無疑問,現在它們憤怒,警惕,而且非常危險。
一只被徹底激怒的莫萊什絕對是銀河系中最可怕的東西之一。
隨著艾爾博奈的兩輪圓月升起在西方的天空,卓格感到十分孤獨。他可以看到莫萊什的營火,它們卷縮在洞裏。每一種感官都很活躍,武器也隨時等命。
一副莫萊什的外皮真的值得自己付出所有這些辛勞嗎?
卓格砍他寧願飄在五千英尺的高空,調開去彩的形狀,做著白日夢;他想吸收輻射能而不是吃下這些肮髒古老的固僳食物。所有這些狩獵和誘捕活動有什麼用處?不過是些無用的技藝,他的各族已經不需要它們了。
有那委一會兒,他幾乎說服了自己;然後,他又猛然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事實上,埃爾博奈人已經逐漸忘記了他們的競爭特性,他們已經發展到不會再遭遇任何危險。然而,宇宙是廣闊的,它容納著許多不可思議的事物。誰能預見將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這個種族又會面對何種從未遭遇過的危險。如果失去了這些狩獵的本能,他們自動麼能與那些未知的危險相抗衡呢?
不,這些古老的生存之道必須作為一種規範保留,以提示我們:在一個充滿敵意的宇宙裏,絕對和平與智慧物的存在是不穩定的。
他必須去獵取莫萊什的外皮,或都就只能難堪地死去!
最重要的是要把它們弄出山洞。這會兒,他那些善於狩獵的知識又回來了。
他迅速而又靈巧地變成了一只雌性莫萊什。
「你們聽見了嗎?」派克斯頓問他的同伴。
「我想我聽見了。」斯泰爾曼說。他們三人都在專注地傾聽。
聲音又一次傳了進來,那是人類的叫喊聲:「啊,救命,救救我!」
「是個女陔!」派克斯頓跳了起來。
「聽丐來像是一個女孩。」斯泰爾曼說。
「請救救我吧。」女孩地聲音在嗚咽,「我堅持不住了,有人能救我嗎?」
血液湧上派克斯頓的臉龐。一刹那間他仿佛看見了那個女孩,嬌小優雅的她正站在失事的運動型飛船旁邊(多麼莽撞的施行呀!)一群渾身黏糊糊的綠色怪物正向她逼近:然後他——一個髒兮兮的外星生物——趕到了。
派克斯頓撿起一把備用手槍。「我要出去」他沉著地說。
「坐下,笨蛋!」赫羅拉命令道。
「你也聽見了,不是嗎?」
「那不可能是個女孩,」赫羅拉說,「一個女孩跑到這個星球上來幹什麼?」
「我會去弄清楚的。」派克斯頓揮舞著手槍說,「也許是一起飛行事故,也許她本來是到飛船外面兜風,可是——」
「坐下!」赫羅拉喊道。
「他說得對,」斯泰爾曼試圖說服派克斯頓,「即使真有那麼個女孩在這裏,我們也無能為邊。而且,這種情況讓我非常懷疑。」
「啊,救命,救命,它在追我!」女孩尖叫起來。
「別擋著我。」派克斯頓說,他的聲音很低沉,充滿挑釁。
「你真的要去?」赫羅拉懷疑地問。
「是的!你要阻止我嗎?」
「請便」赫羅拉朝洞口做了個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