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格尾隨莫萊什的氣味再次開始追蹤。他該用哪種集群武器呢?一顆小型原子彈?不它很可能毀掉他要拿到的外皮。
卓格突然停下,笑了起來。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時候,事情總會變得非常簡單。何必一定要同莫萊什進行直接而又危險的接觸呢?現在,他的頭腦,他對動物行為學的了解,以及誘捕和陷阱知識該派上用場了。
他不必繼續追蹤莫萊什,該去他們的老巢。
他要在那裏設置一個陷阱。
他們的臨時營地在一個山洞裏,他們回到營地時已經是日落時分。峭壁和岩石的棱角在地上投射下陰影,飛船停放在山洞下方八公里處的穀底,金屬外殼反射出銀色和紅色的光芒。他們背包晨是一堆綠寶石,不大,卻擁有完美的色澤。
在回來的路上,派克斯頓想象著一個俄亥俄州的小鎮,一個冷飲櫃,還有一個淺色頭發的女孩;赫羅拉自顧自地笑著盤算,他要在安心從事農場生意前以某種奢華的方式花掉一百萬美元;而斯泰爾曼已經在構思關於地外礦床的博士論文了。
他們心情愉悅,格外放松,派克斯頓已經完全從先前的精神緊張狀態中恢複過來,現在他期望能夠出現一只什麼外星怪物——最好是個綠毛的家夥——正追逐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可愛女孩。
「又到家了,」走近洞口時斯泰爾曼說道,「今晚想吃牛肉嗎?」今天輪到他做飯。
「加洋蔥,」派克斯頓說著就想走起家山洞。突然,他又跳了出來,「那是什麼?」
在距離洞口幾米遠的地方上有一塊烤牛肉,還冒著熱氣,旁邊放著四顆大鑽石,還有一瓶威士忌。
「十分可疑,」斯泰爾曼說,「還令人感到不安。」
派克斯頓彎腰想去查看其中的一顆鑽石,赫羅拉邊忙把他拽了回來。
「也許是陷阱。」
「沒見有任何繩索。」派克斯頓說。
赫羅拉死盯著烤牛肉,鑽石還有威士忌,他看起來不大高興。
「我在不信這一套呢。」他說。
「也許是土著,」斯泰爾曼說,「一群膽小怯懦的家夥。這些也許是他們交善的供奉。」
「一定沒錯,」赫羅拉說,「他們是上供給地神的,我們就是地神。」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派克斯頓問。
「讓開,」赫羅拉說,「往後靠。」他從附近的樹上折下一樹長樹枝,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些鑽石。
「什麼事也沒有。」派克斯頓說。
突然,赫羅拉腳下的長草緊緊纏住了他的腳踝。腳下的土地震動起來,形成了一人直徑五米的圓盤,拖拽著根須朝天空中升起來。赫羅拉試圖跳下來,可是青草卻像無數只觸手一樣緊緊地纏住了他。
「堅持住!」派克斯頓傻乎乎地叫喊著跑過去,奮力抓住不斷升起的土盤的一角。圓盤翻起一大塊泥土,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開始上升。這時,赫羅拉已經掏出了刀並猛砍纏住自己腳踝的青草。
斯泰爾曼抓住派克斯頓的腳踝,再一次陰止了圓盤的上升。赫羅拉猛地抽出一只腳向圓盤的邊緣縱身撲過去。這時長草還纏著他另一只腳,不過最後,在他體重的作用下,堅韌的青草松開了。他頭朝下向地面墜下去,在最後一刻他把頭一偏,肩膀先著陸了。派克斯頓放開圓盤,摔在斯泰爾曼的肚子上。
泥土圓盤載著烤牛肉,威士忌和鑽石繼續往上飛,直到消失在視線之外。
太陽下山了。三個人一句話也不說,拿著手槍進了山洞。他們在洞口升起一堆旺盛的火堆,然後走進了山洞深處。
「今晚我們輪流守衛。」赫羅拉說。
派克斯和泰爾曼點點頭。
赫羅拉說:「派克斯頓,我想你是對的,我們在這裏待得太久了。」
「太久了。」派克斯頓說。
赫羅拉聳聳肩,「天一亮我們就回到飛船上,離開這裏。」
「假如,」斯泰爾曼說:「我們還能回到飛船上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