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降落時他們完全沒注意過這些雲朵,加上柱子本身的青灰色和天空融為一體,所以也根本沒有發現鐵柱。
「真是根不可思議的龐然大物。」莫萊恩說.「有趣的是,這個家夥究竟有多重多大?」
莫萊恩忐忑不安地瞅著這根巨柱。
「好吧。」弗利安說,「讓我先來拍照。」
他從肩上取下攝像機在距離20英尺處拍了三張照。作為對比,他又讓莫萊恩站在旁邊,哢喳哢喳接連拍上三張。還有三張是朝上拍的。
「你認為它是幹什麼用的?」莫萊恩問。
「這得讓聰明人去想像了,」弗利安說,「他們的腦袋要靈光得多。」
於是他重新把攝像機背上肩頭。
「現在該打道回府……」他的視線落在那幾頭綠馬上,「要是我乘上它回去不是挺風光嗎?」
「去吧,只要你不怕折斷自己的脖子。」莫萊恩說。
「噓……上這兒來,孩子,來來……」弗利安逗它們說。結果當真有一匹馬過來跪在地上,弗利安小心翼翼地跨騎上去,朝莫萊思神氣活現地笑上一笑。
「小心別碰壞了儀器。」莫萊慰警告他說,「這可是公家財產。」
「你真乖,好孩子。」弗利安對那馬說,「真聰明。讓我們在大本營見面吧。」接著弗利安就策馬向山崗走去。
「等一下,」莫萊慰也學著招呼另一匹馬,「上這兒來,朋友!」
那匹馬當即也用前腿跪下讓他騎上。
他倆先試荇繞圈子走,馬兒對人的每個指揮動作都很聽話,它們寬闊的背部使騎者非常舒服。一只紅色帶金的小烏停在弗利安的肩上。
「哈哈,這才帶勁呢!」弗利安人喊大叫,他拍拍絲一般光澤的馬頸,「嘿,讓我們來比試比試誰先回到大本營!」
「比就比!」莫萊恩回答,可是不管他們怎麼鞭策,那馬依然慢吞吞地走著,好比閑庭信步。
金布爾蹲在飛船附近注視埃米克的工作。這位語言學家極其富有耐心,此刻他正在和當地動物進行淡話。
「好,我們再來一遍。」埃米克平靜地說。他翻著一本《與外星生物的會活手冊》,這是他自個兒編寫的書,正在翻找所需的頁碼並指著一張圖。和他坐在一起的那個動物,既有點像金花鼠,也有點像熊貓。它一只眼睛斜瞄著圖畫,另一只眼卻在眼眶裏胡亂轉動。
「這叫行星,」埃米克用手指點說,「行星。」
西蒙斯過來了。
「對不起,船長,我要在這兒放一台Ⅹ光儀器。」
「請便吧。」
金布爾移動一下身子,給生物學家的裝備騰出地盤。
「行星。」埃米克還在重複教育說。
「埃拉姆維塞爾克臘姆……」類熊貓親切地說。
真見鬼,它們是有語言的。它們所發出的音節無疑是有意義的,可是,埃米克簡直無法弄懂其中的含意。動物的回答完全無邏輯可言,一會這樣,一會又那樣;一會去嗅嗅埃米克的手指頭,一會又隨心所欲地答上一通。
莫萊思及弗利安歸來後,金布爾聽取他們的匯報,還仔仔細細審視了照片的每個細節。
那根金屬柱子圓圓的,平滑無痕,無疑是人工的產品。任何人只要能造出並豎起這根柱子,都可能惹來麻煩,而且是極大的麻煩。
那麼是誰造出了這根柱子?當然不可能是這批調皮的動物,它們只會整天在飛船周圍蹦來跳去。
「你們說鐵柱的頂端一直高聳人雲,根本無法看清嗎?」金布爾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