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到飛船裏來。」金布爾下令。他感到危險正在逼近……
可是動物們卻又都跳起來了!金紅小鳥重新飛向高高的空中,河馬站起來打了個噴嚏走開了,後面跟著其它動物一個一個都離開了飛船,從森林穿過草地還在不斷走出大批沒見過的各種野獸。所有的野獸都在朝西方走去,拋開了地球人。
「全體火速上船!」金布爾猛然聲嘶力竭地喊。現在一切都很明白。他只巴望能及時逃往茫茫太空,遠遠離開這個星球。
「快點,該死的!准備起飛!」他對驚詫莫名的人們狂喊。
「但是周圍還留著我們許多設備呢。」西蒙斯堅持說,「我不懂幹嗎要這麼匆忙……」
「射手,各就各位!」金布爾邊喊邊氣急螋壞地把科學家們推向艙內。
在西方的遠處突然呈現出長長的影子。
「船長,我們的研究還沒結束……」
「只要還能活著就謝天謝地啦!」船長當全體人員都已進來後說,「你們還沒鬧清楚嗎?關上艙門!准備起航!」
「您指的是那根旋轉的柱子嗎?」西蒙斯問道,他在走廊裏差點把摩裏斯撞倒,「它多麼神奇,這裏的文明遠遠比我們要高……」
「這根旋轉的鐵柱是行星的鑰匙,」金布爾說,他飛步走向駕駛台,「是啟動它的鑰匙。所有這裏的動物、河流、微風……所有這一切都是能像兒童玩具那樣上了發條就啟動的,那根鐵柱我猜就是旋緊發條的鑰匙!」
他飛快地向飛船的電腦輸入起飛的程序。
「想想吧。」他繼續說,「世上哪有地方會把最好的水果掛在樹上?這裏沒有細菌,連可以讓人絆交的石塊都沒有,到處滿布溫順和善的異鳥珍獸,比迪斯尼樂園還好玩……」
「這裏是宇宙兒童遊樂場!」西蒙斯驚呼,「我想當我們這些不速之客來到這裏時,發條大概已差不多要松弛了。但是有人正在用鑰匙把這顆行星重新啟動起來。」
科學家們都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船長。舷窗外在綠色的草地上的黑影已伸展到上千英尺之長。
「注意加速!」金布爾按下起飛的按鈕,「我決不願意作為玩具野獸去會見來這裏玩耍的孩子們。更重要的是。我絕對不希望見到他們的家長!」
絕對武器
埃茲爾真想大開殺戒,他和巴克以及法格松三人在荒涼的沙漠中整繁折騰了三個星期,挖遍了一路上遇到的所有墓地.但每次都一無所獲,他們只好灰溜溜地繼續向前。
火星上的短暫夏季即將結束,天氣越來越冷,埃茲爾的心情也越米越糟,矮子法格松倒還自在,他在幻想找到武器後能大發其財;而巴克則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他冷若冰霜,如果不問他話他就一聲不吭。
埃茲爾的忍耐己經達到極限,他們又掘開一座古墓,依然沒能發現火星人埋藏的武器的任何跡象。朦朧的太陽照著他們,藍色天空中的星辰依稀可見。埃茲爾開始感到透過防寒密封衣滲透進來的絲絲寒意,他發現自己關節不靈,肌肉僵硬。
埃緣爾真想把巴克幹掉。甚至從一開始,在地球上合夥時他就對這個沉默寡言的家夥看不順眼。他同樣也瞧不起法格松,但比較起來更瞧不起巴克。
埃茲爾突然止住腳步問:「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們該向哪兒去?」他以不祥的口吻向巴克吼叫。
巴克只是聳聳肩,那張慘白瘦削的臉上毫無表情。
「問你哪!我們該朝哪裏走?」埃茲爾重新發難。
巴克依舊沉默,還是用聳肩作答。
「叫他腦袋開花!」埃茲爾心裏這樣決定並伸手去掏手槍。
「忍耐點,埃茲爾,」法格松央求說,他跨到他倆中間,「別沖動,你該想想如果我們找到武器,那能賺到多少錢哪!」這矮個子的眼睛被發財的念頭燒得發亮。
「它肯定就某處。埃茲爾,也許就在旁邊那墓地裏。」
埃茲爾怔怔地盯著巴克,此刻他沒想別的,光想殺人,殺人……
還在地球的時侯,這一切看起來似乎十分簡單:埃茲爾幸運地搞到一份古代手卷,上面記述著火星傳說中埋藏武器的地點,而巴克能夠辨認火星文字,法格松承擔了全部探險費用。於是埃茲爾認為只需飛到火星再走上幾步就能找到武器寶庫了。
在這以前埃茲爾不止一次離開過地球,但他沒估計到這次會在火星上逗留如此之久。既被寒風吹得鑽心刺骨,又被淡而無味的濃縮食品弄得老是饑餓難忍,稀薄的空氣還使他們頭昏眼花。更沒想到會這麼腰酸背痛,因為他們不得不經常裔力穿越濃密的火星叢林。
他們當初想的只是任何一國的政府將為這批傳說中的武器付出令人咋舌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