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埃茲爾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這鬼地方把我弄得要發瘋了。巴克,原諒我如此魯莽,繼續領路吧。」
巴克點點頭走在前面,法格松喘了口氣跟著巴克走去。
「不管怎麼說,」埃茲爾心中盤算,「反正我可以在任何時刻打死他。」
傍晚時分,就和埃茲爾忍無可忍時,他們發現了那座墓地。
這是一座古墓,氣勢恢弘,其造型和手卷上的記載完全一致.金屬的外端沉積著厚厚一層灰塵,他們也找到了入口。
「讓我來砸開它。」埃茲爾動手拔出手槍。
可是巴克推開他,三擰兩轉就把門給打開了。
他們進入了高大的室內。藍光閃閃的武器堆積如山,全部是火星文明的遺物。
j人默默r立環順四周,他們面前就是夢寐以求的寶庫!自從人類登上火星以來,就曾當火星城市的廢墟進行過細致的考察。到處遺棄的汽車、坦克、、工具以及設備——無不證明火星人的文明已經超越地球上千年。經過細心破譯的火星古老文件,記載有過去那場席卷整個星球的殘酷大戰,但始終沒能解開火星上完全沒有智慧生物生存,而且連動物的骸骨都蹤影全無的謎底。
看來,火星人是被自己的武器徹底毀滅了!
埃茲爾知道當前的這些武器比純淨的鐳還要值錢,它們在地球上是無價之寶。
他們走到房間裏面,埃茲爾隨意拿起手邊的第一件武器,它有點像45口徑的手槍,只是更大一些。他走到開著的門邊把武器對著不遠處的樹叢。
「別開槍!」法格松吃驚地嚷道,但這時埃茲爾已開始瞄准。「可能會爆炸或出什麼事故的。等我們賣掉它們以後讓專家們去研究好了。」
可是埃茲爾固執地扳下槍機。75英尺開外的灌木叢霎時間消失在耀眼的紅光之中。
「真不賴。」埃弦爾評淪說,他疼愛地撫摸手槍,放回原處又拿起另一件。
「夠啦,埃茲爾。」法格松懇求說,「在這裏實驗毫無意義,也許會引起核反應或別的什麼災難的。」
「閉嘴。」埃茲爾扔下這句話又去審視新武器的結構。
「別再開槍了。」法格松還在繼續哀求,他無助地望著巴克,想尋求他的支持,但巴克依然一聲小吭地望著埃茲爾。
「要知道這裏也許有些東西就是毀掉整個火星民族的根源,你還想惹麻煩嗎?」法格松繼續說服他。
但埃茲爾再次射擊,滿意地觀看遠處的一塊沙地被迅速熔化。
「真是好玩藝!」他又揀起一件武器,那東西的外形就像一根長長的標杆。他已忘記寒冷,對這件晶瑩耀眼的武器愛不釋手。
「是該走的時候了。」法格松往門口走去。
「准備走?上哪兒?」埃茲爾慢吞吞地問,一面舉起這管亮晶晶的槍管,它上面帶有彎彎的把手,恰好適合用手握住。
「回宇航港去。」法格松回答說,「回家去,把我們這些軍備全部賣掉,我相信肯定可以開口要個天價,任何政府都肯拿出幾百萬元來購買這些武器的。」
「我可改變主意了。」埃茲爾意味深長地說,他用眼角窺視巴克。
巴克正走在成堆的武器中,但是他連一件也不碰。
「聽著,」法格松惡很狠地盯著埃茲爾說,「說到底,是我為這次探險花的錢!我們得賣掉這批貨色,我有這個權利……」這時他吃驚地發現埃茲爾已把手中的那管槍列准他的肚子。
「你想幹什麼?」他驚恐地嚷道。
「我不打算把武器賣給任何人。」埃茲爾說,他貼牆而站,以便看清這兩人的一舉一動,「我要自己擁有這些武器。」他放聲大笑起來,「回去後我要把武器分發給部下,我將撇開任何政府,在南美獨立行事。」
「好吧。」法格松壓低嗓門說,他的視線片刻也不敢離開那管瞄准他的槍口,「不過我可不想參加,別把我也算在內。」
「那就請便。」埃茲爾回答。
「你別介意,我不會去說三道四的。」法格松很怏又說,「我也不敢舞刀弄槍或殺人傷命,所以我最好還是離開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