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他也遇上了危險?
在這種情況下,色鬼與自己相比,更擔心色鬼,畢竟只有他才能救我。
女鬼這樣一直掐著我,讓我越來越缺氧,不要多久可能就會暈過去。
跑著跑著,本來清晰的道路突然一片白霧籠罩,能見度非常低。
在這片白霧裏有總特殊的感覺,算不上舒服,也不難受,是一種輕松的感覺。
而女鬼一直發出痛苦的呻呤。
重重的把我扔在地上,胳膊上的傷再次裂開。
鮮血慢慢往外滲著,全身冒冷汗,再加上剛才被掐的時間太長,意識開始模糊。
一位白衣男子從濃霧中走出,橫抱起我,微笑著說:「不用怕,有我在!」
是白子鬱,又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裏?
難道這片白霧是他搞的鬼!
然後便抱著我走向正滿地打滾的女鬼,抬起一只腳。
正准備一腳踩到女鬼身上,女鬼突然消失不見,白子鬱的腳踩了個空。
居然在地上留下個坑。
就在離白鬱楓不遠處站著一位帶著面具的人,看身形像個老人,正抱著痛苦的女鬼。
不得不說面前這位面具老人速度真快。
而且她的身形讓我感覺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是誰。
就像那只女鬼的聲音一樣,熟悉,但記不起是誰。
白子鬱見到這位面具老人時,表情瞬間巨變,眉頭緊皺,像在沉思著什麼。
他慢慢放下我,正准備與面具老人過招,可瞬間面具老人便失去蹤影。
與此同時,感覺自己脖子旁邊一疼,昏睡過去。
第十一章 奇怪的夢
感覺脖子上傳來刺痛感,隨後便昏睡過去。
昏睡時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一群官兵與一群樸實的農民在廝殺。
但奇怪的是,沒有一個農民還手,而且這些農民中全是男的。
官兵的長劍揮舞一下便有一位農民倒在血泊之中。
最為殘忍與恐怖的莫過於官兵一劍削掉農民的頭,血液噴濺而出。
掉到地上的頭,眼睛布滿血絲,憎恨的瞪著天空。
斷頸處流出的血把身體染成了紅色。
那些官兵開始還因為殺人而感覺恐懼,但後來一個個變得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