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能太小看那些鬼怪,都是心機婊。
她是,那位司家小姐也是。
她冷笑一聲,接著說:「哼……看來你也不笨,居然意識到會有麻煩找上門,事先在病房裏動了手腳,讓我無法進入,只能呆在窗戶外守株待兔。」
不對呀,我可什麼都沒做,而且我只是個普通人類,怎麼可能有那麼大本事。
我房間有人動過手腳?會是誰呢?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
而且,這只女鬼的聲音,好熟悉!
是兩次想要殺我的那只女鬼,她怎麼沒被色鬼除掉?
難道連色鬼也拿她沒辦法嗎?
用指甲掐住她的手腕,不斷用力,她的身體太硬,我的指甲都斷了,指尖傳來針刺一般的疼痛感,可她的皮膚一點動靜都沒有。
想起色鬼被貓嬰鬼傀咬住時都流了大量的血,為什麼她沒有?
感覺有一樣東西快速從臉頰旁劃過,之後削到女鬼胳膊上,削走了一塊肉。
她依然沒有松開我,而且從她臉上沒有看出一絲疼痛感。
被削到的地方沒有流血,只是看見紅肉而已。
看來這只女鬼很難對付。
如果沒猜錯的話,剛才削女鬼的是風刀,也就是色鬼斬殺貓嬰鬼傀時用的那招。
我身後站著的是色鬼。
剛想到這,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瞬間感覺像看到了希望。
「哼……不過就是具屍體,也敢在我面前搶人。」
的確是色鬼,這囂張的語氣,帶有磁性的聲音,的確沒錯。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總感覺,只要他來,我就能得救。
女鬼掐住我的手臂一彎,讓我背靠在了她的胸前,面朝著色鬼。
這時我終於腳能著地了。
她用力捏住我的脖子,讓我張著嘴卻呼吸困難,兩只眼珠像要被擠出來一樣。
女鬼另一只手不知從哪弄出一根特別長的銀針,放在我的心髒處。
然後冷笑一聲,說:「為什麼不敢?只要你敢過來,我就把這根銀針紮入她的心髒,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說完他就帶著我以飛快的速度朝左邊跑去。
女鬼這樣抓住我是為了讓色鬼無法動手。
第一,如果色鬼動手,女鬼將把銀針紮進我的心髒。
第二,要是色鬼從後面用風刀攻擊,在風刀殺掉女鬼的同時,也會傷到我,更有可能同時殺了我,但如果不用風刀,空手攻擊女鬼要害,還沒等靠近女鬼就會被發現。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看來色鬼一直跟在女鬼身後。
突然女鬼嘴角上揚,一聲冷哼,感覺女鬼肯定有什麼陰謀。
過不久,後面的腳步聲便消失,難道色鬼放棄了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