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農民的血濺得一身卻露出瘋狂,魔性的笑聲,慢慢的,殺人對那些官兵來說是種樂趣。
其他農民滿臉恐懼與怨恨的盯著高台上的一位女人。
那名女子面相極美,眉眼間透著一絲嫵媚,嘴角上揚,給人一種邪惡之感。
而且……這位女子跟我的樣貌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
一位身體強壯的農民正想反抗,女子惡毒的盯著那位農民冰冷的大聲說道:「再說一次,誰敢反抗,不但殺掉他,還要殺他妻小。」
聽到這話,那位農民立即停下了動作,緊握拳頭,咬著牙,憤怒的瞪著那位女子。
我拼命的大叫著別殺了,眼淚不斷下落。
喉嚨都快叫啞了,沒有一個人聽我的。
血霧把雲朵和天空都染成了紅色,就像世界末日。
看著這些場景的我精神快要崩潰,不斷扯著自己的頭發抓狂,哭泣。
等醒來看見眼前熟悉的病房心情才平複一點。
但剛才夢裏的那些憎恨,悲傷,血腥的氣氛還沖刺著我的大腦。
身體不停的顫抖,全身冒著冷汗。
那些血腥味讓我胃裏翻騰,一不留意,吐了出來。
這時,孟瑤和姍姍匆忙跑了過來。
確認我醒來後,姍姍急忙的跑出去叫醫生。
孟瑤則用溫毛巾給我擦著臉。
擦完後,孟瑤帶著哭腔的說:「雨澄,你終於醒了,昏迷快一個星期,動不動就吐,可每一次都是昏迷著,這次終於吐醒了……」
說著說著,孟瑤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冷,好冷,孟瑤我好冷。」
聽見我說冷,她趕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了我的被子上。
可還是好冷,冷得我全身發抖,而且感覺眼皮好沉重。
在孟瑤拖下外套後,我看見她後頸,有淤青和傷痕。
由於她裏面穿的短袖,同時也看見她胳膊上也有淤青與多處包紮。
顫抖著牙齒,艱難的說:「孟瑤,你怎麼了?」
孟瑤臉色突變,這時才反應過來,我看到了她的傷。
趕緊拿起外套穿上,然後朝門外跑去。
邊跑邊說:「還冷嗎?我去叫護士幫你拿棉絮,外套太薄,蓋著也不起作用。」
沒過多久,孟瑤和姍姍都進來了。
我也沒繼續追問孟瑤,畢竟現在這個狀態說話都是件難事。
醫生幫我檢查一番後,皺著眉頭,聲音低沉的說:「高燒還沒退,怎麼回事?」
姍姍一向性子急,聽到醫生這樣說,立馬憤怒的對醫生吼道:「你是醫生額,還問我們怎麼回事,你這醫生怎麼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