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22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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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他養那麼多貓咪,這人也不知道殺害了多少人。」白火火嘀咕了一句。

小莊說:「和你一起住過的三副屍骨也有些眉目了,女人大概30歲左右,身高一米六二,左腿骨有缺陷,生前有斷過的痕跡。兩個小孩,一個3歲,一個5歲,都是男孩。老刀他們聯系過常春的老家,原來常春在九年前就結過婚了,育有二子,妻子名字叫陳秋芳,大兒子常滿,二兒子常蘇。他們一家四口一家將近四年沒有回家了。」

「也就是說,陳秋芳和兩個兒子失蹤了?失蹤了四年?難怪左鄰右舍都說常春是光棍漢,沐城根本沒人知道他有老婆孩子。」白火火顯得有些驚嚇地說,「難不成,和我一個房間裏的白骨是常春的老婆和兒子?」

「極有可能,白骨被擦拭得特幹淨,說明常春對這對白骨還是有些情感的。沈曼法醫用魯米諾溶液在常春家裏找到大量的血跡,可想而知,常春這個死變態不知道殺害了多少人。那麼多死者,唯獨留下妻兒的屍骨,這也說得過去。」小莊說著。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報告文件,常春利用自己養貓的地方殺人奪命,這已經是事實。我沒有想到常春會殺掉自己的妻兒,這人實在歹毒。按理說,如此歹毒的人,他怎麼會放過白火火?誰把他給控制了?常春到底是不是「血字牌坊」的主謀?剝皮烤皮的人,錄像帶裏邊的丁震,「腦髓開花」、「羽心合璧」的凶手,詭異而規律的綁架犯,殺人割肉制作魚醬的常春,這些人有聯系嗎?一個小小的沐城縣,已然風起雲湧,暴雨將臨。

小莊說:「老刀他認定了常春就是血字牌坊的綁架犯,他對這個案子極為重視,注意力都轉移到這個案子上了。這也算是我們的機會,咱仨……」他瞥了一眼白火火,「反正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我們一定要將凶手捉拿歸案,老子要立大功。」

「如果常春是綁架犯,刀萍只怕……」白火火沒有再說下去。

「對老刀來說,沒有找到刀萍的屍體,刀萍就不算死亡。」小莊說。

白火火點點頭,她倒是挺能理解老刀,她說:「但願凶手還有別人,對了,魚罐頭裏邊不是發現了手指頭?」

「泡在魚醬裏邊,指紋早沒了,查不到是誰的,倒是那枚金戒指。」

「戒指怎麼了?」白火火追問。

小莊笑道:「那枚戒指不像是大陸貨,聽他們說,好像是香港那邊的款式,上面有繁體字。具體我也不清楚,雖說這種戒指罕見,查下去的話,還是不好查。」

「香港?」我伸手撓撓頭。白火火忽地抬頭看了我一眼說:「小龜,我爸的事,咱們還得抓緊吧!我擔心他會出事。」

「要出事早就出事了。」小莊快人快語,說完感覺不對勁,趕緊伸手捂住嘴巴。

我深吸一口氣說:「老刀不配合,找你爸還真不容易,如果我沒有猜錯,白教授和祝淇失聯,這和最近幾起案子有著極大的關聯,咱們要是揪出凶手,或許……」說到這,我看到文件裏邊還夾藏著一張卡片,卡片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我將卡片抽出來,看了一眼小莊問:「你知道這個?」小莊皺著眉頭過來看了一眼,搓著手想著說:「誰放進來的?」

「你不知道這張卡紙的存在?小莊,你最好想清楚,你複印這些資料的時候有沒有這張卡紙?」我感到有些害怕,卡片的存在,小莊看上去並不知道,這說明是後面有人加進來的,那人是誰?我們身邊的人嗎?如果是這樣子的話,事兒可不簡單了。

「寫著什麼?」小莊反而問了一句。

我低頭看著卡片上面的字,小莊和白火火也靠過來一起閱讀。卡片上邊的字跟我們說清了「羽心合璧」的事兒。

在合家棉胎廠工作的常春原來跟廠長的老婆吳秀華有一腿。在某個炎熱的夏天,年輕貌美的吳秀華跟著已經謝頂的棉胎廠廠長向陽過來考察監督廠裏邊的工作生產情況。巡邏了一遍後,吳秀華尿急,那時候,廠裏邊根本不分男廁女廁,大家都是一個廁所。

吳秀華鑽進廁所裏邊脫了褲子正尿得歡,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從外面進來,這人便是常春。

常春一到這個時間點,他都會跑到廁所擼個串。

常春進來後,脫下褲子便對著臭熏熏的尿渠擼,唰唰唰,男人大汗淋漓,讓廁所裏邊的吳秀華面紅耳赤。

吳秀華偷偷將門縫打開,透過門縫,她看到一個精壯的漢子正在努力地安撫自己的下面。對於吳秀華來說,她從未見過如此強壯的玩意。見到常春下邊那凶猛的玩意,吳秀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歎。這聲輕歎驚動了常春。常春看到穿著暴露、紅妝豔抹的吳秀華,二話不說沖進廁所一把摟住吳秀華。吳秀華沒有反抗,雙手緊緊地捂住嘴巴,任由常春發揮。

從那之後,吳秀華經常以陪同廠長巡視的借口跑到棉胎廠的廁所與常春約會。常春和吳秀華約了幾次後,他才知道吳秀華原來是個養在深閨、饑渴難耐的女人。她那麼美麗,卻無人欣賞她的身姿。向陽廠長一把年紀,他早就不行了,娶個漂亮女人,無非是裝下門面。

「羽心合璧」,死亡的心髒上插滿雞毛、鴨毛,這是多麼的諷刺。這兩顆擺在丁震墓上的心髒,一顆屬於殺人無數的常春,一顆則是合家棉胎廠老板娘吳秀華的。看完之後,小莊抬頭說道:「林興隆和容琳、常春和吳秀華,奸夫淫婦狗男女,所以被殺了。」

「凶手帶有目的性,他並非只是簡簡單單地送我厚禮,這家夥到底想做什麼?我們好像還沒找到吳秀華的屍體。」我說了一句。

小莊說:「我想起來了,我複印的時候,壓根沒有這張卡片,有人趁我不注意故意塞進來的,這個人是誰呢?」

「對呀!這個人是誰?他不是凶手也跟凶手有極大的聯系。小莊哥,你別問我們呀!你自己好好想想。」白火火說。

「哎喲!我接觸的人可多了,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這份文件我又不是貼身帶著,我真想不起來。」小莊拍著自己的腦門說。

「算了,看你那麼痛苦,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我說完把卡紙放在茶幾上,如果小莊沒有騙人,那麼一定是熟人幹的,會是誰呢?

我們看到卡紙沒多久,公安局接到合家棉胎廠廠長向陽的報案,他說他老婆被人殺死了。老刀他們帶著人來到棉胎廠倉庫,吳秀華就死在這,赤身裸體,胸口的心被人挖走不說,身上全是一刀一刀的傷口。她死之前肯定飽受折磨,凶手一刀一刀割開她之後又將一層透明膠纏在她身上。沈曼費了不少勁才將這層透明膠弄走。

發現吳秀華屍體的是一名搬運工,他在搬運貨物的時候發現了屍體。倉庫內堆著不少棉胎,還沒到出貨日期,所以一直沒有搬挪,也很少人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