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21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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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點酒,小莊說:「被掏了心髒的綁架犯,他是身份已經找到了。名兒叫常春,外地人,來沐城縣打工有好幾年時間。他是個光棍漢,目前在沐城縣合家棉胎廠上班,平時除了上班,大部分時間都在養貓。他家裏的貓都是他從大街上撿回去的,大概有兩百多只。」

「他家又髒又亂,養的貓瘦不拉幾,不像是養貓的愛心人士。」白火火說。

「你說得對,我們懷疑他把這些流浪貓帶回家,無非是想用流浪貓的叫聲,還有貓屎的氣味掩飾自己的罪行。在那個小房間裏邊,一共三具屍骨,分別是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死亡時間大概三四年左右,這家夥殺了不少人哪!」小莊說道。

「心髒呢?」我問。

「你猜對了,常春的心髒的的確確是插遍羽毛的其中一顆,他死亡的時間也在我們救下火火之前。」說到救了白火火這事,小莊還偷偷瞟了一眼白火火。

白火火問道:「這麼說,常春並非真正的綁架犯,綁架犯另有其人?」

「常春是不是綁架犯不知道,他的的確確把你關了起來,但他自己又被人殺死了。這事怪就怪在這兒,老刀他自己也弄不明白常春到底是不是這些年來令人聞風喪膽的那位『血字牌坊』綁架犯。」小莊說完喝了幾口啤酒。

喝完一瓶酒,小莊跟我和白火火說起沐城縣近年來最為著名的一樁連環綁架案,這件案子已經連續發生有五年時間,凶手一直沒有找到,被綁架者一直下落不明。沐城縣公安局把這個案子命名為「血字牌坊綁架案」。

國內每個地方,不管大地方還是小地方,多多少少都會有幾樁怪異離奇的案子。沐城縣這樁「血字牌坊」綁架案已經騷擾這個地方的百姓將近五年了。提到這個案子,不少家長提心吊膽。從五年前的6月6日開始,每年都會有一名17歲大小的妙齡少女遭到綁架。少女被綁架後,凶手會在沐城縣東邊的那座明代修建的石牌坊柱子上用血液寫一句話。

1992年6月6日,凶手用失蹤者的血寫著:「第一人,活還是死?沒人知道。」

1993年6月6日,凶手用失蹤者的血寫著:「第二人,活還是死?沒人知道。」

1994年6月6日,凶手用失蹤者的血寫著:「第三人,活還是死?沒人知道。」

1995年6月6日,凶手用失蹤者的血寫著:「第四人,活還是死?沒人知道。」

到1996年,第五人成為白牧奎教授的女兒白火火。

綁架犯沒有任何目的,不為錢也不為複仇,少女被綁之後,生死不明。這個綁架犯明明潛藏在沐城縣,等著每年做一次案,但誰也不知道他在哪?他就好像一只鬼魅肆擾著這座縣城的所有人。

沐城縣刑警支隊支隊長刀京龍的女兒刀萍是1994年6月6日失蹤的,老刀他這兩年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女兒,整個人都快瘋了。當他見到白火火被我救回來的時候,他嫉妒又憤恨,因此特別看我和白火火不爽。我想,他一定希望把白火火換成他自己的女兒。

小莊說完這樁「血字牌坊」綁架案,我也開始有點兒理解老刀。小莊看到我和白火火發愣,他拍著胸脯說:「我可沒有騙你們的意思,那幾行血字至今仍在石牌坊那邊,五年了,水洗不掉,雨刷不走,人家說,失蹤者都死了,怨氣大,消不掉。有空你們可以去瞧瞧。你們說說,這綁架犯到底想鬧哪樣?」

「我不知道,反正聽你這話,我也覺得那位綁架犯和常春不是同一個人,至少時間上就不對,我被綁架的那天並非6月6號。」白火火說。

「模仿犯罪。」我說了一句。

「我之前還以為常春就是那綁架犯來著,目前的情況,基本能斷定他不是,但是常春他為何要綁架火火?而且還有吊死火火那人。不,意欲吊死火火的人絕對不是常春,常春把火火帶出小區的時候,他已經把火火交給真正的凶手。」小莊喃喃自語。

「切,你才發現這問題?真笨。」白火火嘲笑小莊一句。

小莊摸摸腦袋,呵呵笑著。

「是呀!常春為何要綁架火火?想要吊死火火的人是誰?連續作案的綁架犯在哪?目的為何?很顯然,殺死常春的凶手就是殺死林興隆和容琳的人。凶手在給我制造禮物,也在給我提示著什麼。」我低聲說著。

小莊這會兒抖著腿靠著椅背咯吱咯吱搖動椅子,還一邊喝著酒。誰想左邊第一根椅腳架不住他,「嘎」的一聲斷了,他整個人連同椅子摔在地上,啤酒灑了一身。

看到小莊如此狼狽,我和白火火笑得前仰後合。

第十三章 剖心者


第二天晌午,我和白火火被小莊硬拽著從合家賓館搬到他舅舅家。小莊的舅舅名叫宮廷秋,沐城縣最大的建材老板之一,生意做得不錯,家底殷實,住著一棟三層半的小洋樓。小洋樓前面還有一個大院子,院子裏邊種滿了花花草草。

白火火畢竟是個十幾歲大的小女孩,看到那麼多花圃,美滋滋地跑去賞花。我看了一眼這座院子,大概百來平方,除了花草之外停著一輛黑色皮卡,皮卡邊上是小莊的摩托。寄人籬下,這種感覺不咋好受,但小莊實在熱情,住在一起對辦案也有利。

我心裏邊也沒有再想那麼多了,案情越來越嚴重,老刀他們還將我孤立,正直任俠、滿腔熱血、幹勁十足的小莊算是我的一個變數。

小莊已經給我和白火火分好房間,我住在三樓,白火火和小莊住在二樓,他們倆還是鄰居。白火火開始不大願意,想住得跟我近一點,但是房間就那麼多,最後也不了了之。安排好房間,放下行李。小莊把我和白火火帶到樓下的客廳,他說要給我們展示一下他的茶藝。

喝著茶,小莊遞給我一份文件,這是他偷偷複印出來的。常春家裏的魚罐頭已經有檢測結果了,罐頭內除了魚肉之外確實摻加了不少人肉。可想而知,常春不僅是綁架犯,他還是殺人犯,剝骨削肉,用人肉拌著魚肉去喂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