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40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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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順著地上的血色腳印,我繞過廟殿中間的血衣將軍石像來到廟宇後面。為了節省石料建材,廟宇是兩邊空,前後都有門。髒亂的腳印到後面這兒分開,穿著解放鞋的凶手從後門跑掉,而穿著雨靴的楊彪追著凶手去了。

我們跟蹤血跡和腳印,下了一個土坡,路程變遠,腳印和血跡漸漸減少。我腦海內開始模擬犯罪現場,老刀按照黑紗女人的意思來到馬王崗林區,他並不知道這是一個陷阱。等他來到馬王崗林區深處,凶手將其擊殺並把他的屍體挪到血衣廟進行放血。凶手用從老刀身上放出來的血制造血衣,目的不知道為什麼?但凶手這麼做了。

楊彪一路追來,找到了血衣廟,看到老刀被害,他和凶手打了起來。凶手好像打不過楊彪,趁機從血衣廟後面跑了。

楊彪自然不會放過凶手,追了出去。

只是半路上我們遇到楊彪的血衣,這是為何?凶手並非一個人?想到這兒,我內心開始為楊彪著急,他有可能已經死了。

我覃思著,小莊忽地叫道:「前邊死了個人。」

我抬頭一看,前方不遠處的一棵望天樹下橫著一具鮮血淋漓的屍體。

第二十五章 屍骨樹


高大參天的望天樹樹根邊上,一具已經腐爛的屍體趴在上面。屍體弓著背部,面部塞進樹根的裂縫內。屍表腐爛面積很大,頭皮剝落,毛發所剩無幾。這人看上去已經死了有一陣子。望天樹的樹根上生長著不少寄生植物,這些植物形同尖筍,一根一根地刺穿屍體,野蠻地生長著。

死者死了很久,身上卻被人潑了血,血還在滴著,看著有點兒詭異。我們圍過來,小莊查看一下屍體,屍體面部徹底腐爛,看不清五官,只知道是個男的。

白火火皺著眉頭說:「人都死那麼久了,為何還要淋血?養屍?」

我看了一眼地上,凶手和楊彪就此失去了蹤跡。我抬頭看一眼這棵上百米高的望天樹,天空烏雲已經散盡,夕陽西下,霞光紅彤彤地照射著這片遠古森林。不遠處的密林間,一聲聲老鴉啼叫,令人不寒而栗。

我想起章強跟我寫的字,囚鳥就藏在馬王崗林區,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囚鳥一人所為?我揪緊拳頭,囚鳥幫我找到章強,章強卻告訴他的位置讓我抓他,這算什麼?囚鳥有意而為之的話,他難不成會是那戴著黑色面紗的神秘女人。我感到有點兒恐懼,警察抓賊反倒快變成賊抓警察了。我咬咬牙,暗地裏給自己一些信心。

「這邊,快過來這邊。」白火火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望天樹後面,她朝我們喊了一聲。

小莊放下手中那具被尖筍狀寄生樹刺穿的屍體站起來問白火火,「火火,咋了?」

「屍體,好多屍體。」白火火的話讓我和小莊特別不安。

我和小莊噌噌噌幾下繞到望天樹後邊,這兒長著幾棵高大的四藪木和絞殺榕,四藪木和絞殺榕的氣根特別茂盛,遠遠看著像是一條條大大小小的毒蛇。它們底下露出來的氣根纏在一塊,像是一片藤蔓。氣根交纏堆得很高,一根一根藤編一般像是在搭建一座房屋。

幾棵四藪木和絞殺榕的根須纏著鋪開來,大概有二三十平方那麼多。這種野生巨樹生長能力還真是強到爆。在大大小小長長短短交集在一起的根須上,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被纏在裏邊。屍體橫著的,豎著的都有,腐爛的身軀被絞殺榕的氣根刺穿、捆綁、束縛,怪可怕的。

有些屍體已經化為白骨,就算化為了白骨,白骨照樣被氣根纏著高高托起。

白火火已經被眼前這一片屍體所震懾住。小莊抬頭看了一眼,一面數著屍體的數量。我同樣被驚嚇到,從部分屍體的面部表情看,這些人還是活著的時候就被扔在這兒。凶手將死者綁在樹木的樹根上,這兒水源充足,土地肥沃,樹木的根須生長得很快,加上屍體肥料,營養充足,十天半月,茁壯成長的氣根就會生在到人體裏邊。

死者們死得很痛苦,像是被樹木的根須活生生刺死一樣。死者們有的在掙紮,有的在呐喊,有的在痛叫,有的在哭泣,表情可謂是豐富。

除了人屍之外,我們還發現氣根之間穿夾著不少的狗屍,狗屍堆在一起。我們想起半路上出車禍的紅色桑塔納後尾箱。

「差不多三十多條人屍,近百條狗屍,這兒都快成亂葬崗了。」小莊朝我說了一句。

我盯著屍體看了幾眼,「從白骨到腐屍,死者死亡的時間跨度還挺長,至少從幾年前就開始有人在這被殺害了。」說完,我內心一片惘然,凶手至少在幾年前就在這用四藪木、絞殺榕的氣根殺人,活活地折磨被害人。

荒山野嶺,這是殺人最為理想的地方。凶手為何要這麼做?我看了一眼白火火,白火火蹲在地上,顯得綿軟無力,她搖晃著腦袋低聲說:「像是用刑,凶手處置這些人,用最殘忍的酷刑殺死這些人。」

她說得有幾分道理,凶手這麼耐心地等著根須刺穿活人,慢慢地看著死者死亡,這顯然有處以極刑的目的。只是這些死者,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被凶手選中?我聯想到「囚鳥」殺死常春、吳秀華、林興隆這些人,囚鳥似乎特別喜歡制裁那些有汙點的人。

「死得可真慘,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出來,凶手在死者沒死之前還給他們帶吃的和喝的。凶手把活人綁在這兒,養著他們,等著他們被這些根須開膛破肚。根須不是刀子這些銳器,一下子就能要了人的命。它們只會一天長一點,一天一天地長大,它們在死者身體內鑽動的時候,死者得有多痛苦?」小莊分析著說,確實,在樹根底部,裏邊夾著不少尚未被徹底分解的塑料飯盒、水瓶。

白火火突然有點兒害怕了,她朝我們靠過來說:「天快黑了,咱們得小心一些,沒准……沒准凶手就在附近。」

凶手在血衣廟用老刀的血液制作血衣的時候被楊彪發現,楊彪追著凶手跑了,他是死是活我們並不知道。楊彪如果被害,凶手肯定會折返,他還得處理老刀的屍體。

老刀被殺,這是預謀好的。我們的到來,不知道在不在凶手的計劃內。章強的話再次讓我不安,顯然,這應該是在囚鳥的計劃內。楊彪追著凶手離開有一定時間,這會兒,他和凶手的較量只怕也出結果了吧!

「火火,放心,有我在呢!」小莊走到白火火身邊安慰她,他也開始警惕起來,從身上將藏著的手槍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