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39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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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說不准老刀就在前邊。」小莊扔掉血衣,遇見血衣之後,他信心倍增。我同樣有種感覺,雖說不知道這血衣咋回事,老刀應該離我們不遠。

我們繼續朝前面走去,爬上一個小土坡。白霧顯得沒有那麼多,前方看著也清楚一些。小莊突然叫起來,「你們快看前面。」

五十米之外,一個人影不停地晃動著,這是一個紅色的影子。我們快步上前,紅色影子和之前的血衣一樣,同樣是一件襯衣,被血染紅的襯衣。它被一根樹杈架起來,遠遠看著像是一個稻草人。

小莊走過去將血衣扯下來,「咦,這不是楊彪的內襯嗎?」

血衣的的確確是楊彪所穿的白色內襯。當年,人們喜歡在衣服上邊繡字。這件血衣上面繡著一個「彪」字,就在袖口那兒。小莊提著血衣走到我跟前,抬頭跟我說:「楊彪和老刀不會死了吧?」他這話讓人不寒而栗。

「林子裏面除了我們並沒有其他人。」白火火提醒我們一句。

「血衣將軍,一定是血衣將軍。」小莊恐慌起來,手裏的血衣摔到一邊,「我在基層派出所工作的時候,我們所長是安溪鎮人,茶餘飯後,他曾和我們談起馬王崗血衣將軍這事。他說,血衣將軍不輕易出現,它出現的時候,多半是下雨天,而是大暴雨。暴雨來的時候,人們都躲起來,它拿著血衣去勾人魂就不會有人注意到它。」

「別嚇唬我。」白火火叱責小莊一句。

「我說的都是真的,一件血衣是老刀的,一件血衣是楊彪的,接下來就是我們。」小莊說完看了周圍一眼,身子不自主地瑟瑟發抖。小莊怕鬼,我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他的話,我也只能當做故事聽,可想而知,林區內,除了老刀和楊彪之外並非只有我們仨。我心裏面不由得警惕起來,一面還祈禱著老刀和楊彪千萬別出事。

我們繼續往前面走去,走了大概半裏路,越過一個山穀,進入一個山坳,前面是一處灌木林。綠幽幽的森林內露出來一座廟宇的屋頂。看到深山藏老廟,小莊又開始說鬼,他說這種廟宇藏在老山內,沒人供奉,沒人祭拜,廟裏的主只怕都變異了。本來是神靈,沒有人類的信仰,結果成為了邪祟。他說得頭頭是道,還讓我們別靠近這種深山老廟。

我對他這番無稽之談沒有興趣,我感興趣的是那座老廟前邊飄著一件血衣,不,應該不止一件,只是被綠林擋住了。我大步朝那座老廟走去,白火火自覺地跟在我身後。

「喂,你們瘋了?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小莊叫著,我們不聽他的話,他有些急了。

我和白火火慢慢靠近廟宇,果不其然,廟宇前邊立著不少的杆子,竹竿子,木杆子,這些杆子上面都系著一條紅色繩子,繩子綁著一件血衣。血衣大大小小,長長短短,老人的,小孩的,有些已經褪色,有些已經朽爛。大概有二三十杆,前後整齊有序地排列著,宛如船帆一般。我們走到這些血衣底下,抬頭看了一眼這些高高掛著的血衣,有點像是祈禱祭天的靈幡。

「血衣廟?」白火火對著廟門上面的牌匾念道。

我扭頭看了一眼廟宇,噠!一顆血珠掉在我的臉頰上。我伸手擦了擦,血珠還是熱的。在我頂部那件血衣,它好像剛剛升掛上去。

「真他娘的倒黴,咋跑到這兒來了?」小莊趕到我面前,他也發現了血衣廟,嘴邊罵了一句。我將臉上的血跡擦掉問小莊:「你認識這座廟?」

「聽說過,血衣廟是為了鎮壓血衣將軍的,以前的人每年農曆七月十六都會在這舉行『血衣祭』,讓血衣將軍遠離附近的村莊。二十幾年前破四舊那會兒被砸了。後邊不知道是誰又發掘它,重新修建它。好景不長,血衣將軍鬧得凶,廟也鎮不住了,沒人敢再來這兒祭拜燒香祈福。」小莊抬頭望著一杆杆掛著的血衣說,「這片血衣是有說法的,家裏有人過世了,把他最後穿的衣服染上豬血掛在血衣廟外面,血衣將軍會收納他的魂魄,同時會保佑死者的家人。」

「剛剛有人來過這兒。」我說道,滴血的血衣已經證實了。

「人?難道不是血衣將軍?」小莊擔憂地說了一句,說完忍不住往四周看一眼。

嘎然一聲響,前邊的白火火推開血衣廟舊跡斑斑的大門。白火火走進了廟裏,小莊有些擔心白火火的安危,叫道:「火火,等等我,讓我來保護你。」說完快步跟在白火火後面進入血衣廟。我左右看了一眼,山林冷風吹,脖子有點兒涼,說實話,總覺得有人在不遠處藏著,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這種被監視的感覺特別讓人難過。

我抬頭再看一眼那件還在滴血的血衣,廟宇裏邊傳來小莊一聲慘叫。我以為他和白火火出事了,轉身朝血衣廟大門跑去。血衣廟離外面比較遠,道路偏僻,建材不好運輸,大多是靠馬幫。修建起來並不容易的血衣廟建得很簡單,只有一間廟殿,廟殿不大,十幾平方大小,裏邊聳著一個面部猙獰的血衣將軍石像。

石像前邊是香爐,香爐前邊是一個用石頭砌牆圍起來的小院子。我經過院子,看到白火火和小莊杵在廟殿內,除了他們倆,廟殿內懸掛著一具披著血衣的屍體,屍體垂著腦袋,脖子系著一根麻繩,麻繩拴在廟殿的橫梁上。

我走過去,白火火悲傷地說了一句:「老刀他被殺了。」

小莊怒火攻心,不停地踢著地上的碎石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咱們就不該來這兒,老刀他被血衣將軍勾魂了。」

「小莊,別再胡說了。」我顯得特別生氣,這根本不關血衣將軍的事,這是一樁赤果果的謀殺。

我看向老刀,老刀死得很慘,脖子被凶手開了一刀,血流不止。他的血被凶手撞在一個木桶內,木桶裝滿了血,同樣泡著幾件衣服,應該是老刀的其他衣物。老刀身無一物,屍體直直地被懸在橫梁上,凶手在他的身上披著一件血色外衣,外衣是他自己的,不過是被他自己的血浸泡過罷了。

老刀的屍體不停地滴血,地上除了散發性的血跡,還有一堆亂糟糟的腳印。腳印沾上老刀的血,踩得一地都是。我蹲下來眯著眼打量著腳印,腳印雖多,主要有兩種鞋子,一種為橡膠雨靴,一種為解放鞋,碼數還挺大的。這兒曾經出現兩個男人,加上腳印很亂,血跡被弄得混亂不堪,明顯有打鬥的嫌疑。

「楊彪是不是穿著雨靴?」我抬頭問心驚膽戰的小莊。

小莊還在看著老刀是屍體。

白火火回答我一句說:「對,黑色的膠筒雨靴。」

「這就對了,楊彪他來過這兒。」我的話讓小莊和白火火怔了怔。

小莊問:「楊彪他見著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