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102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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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半的時候,我和小莊從外面吃飯回來。張敏峰坐立不安地在派出所門口,見到我們倆,他跑上來攔住我們回宿舍的去路說:「衛光這小子失蹤了。」

衛光失蹤可不是什麼小事,他一失蹤,九成會被殺死。我們被這個消息驚到,小莊問張敏峰說:「張敏峰,我聽龜爺說你調查姜子文去了,怎麼跟衛光扯上了?衛光這邊不是由姚涵副隊長看著嗎?」

「我是去調查小姜了,先是找了她的朋友們問一遍。又是打電話給她的親朋好友,最後去了她住的地方。小姜看上去那麼可愛的一小姑娘,你們一定不會想到她有暴力傾向。」張敏峰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說話的時候,語氣滿是嫌棄的味道。

小莊問:「小姜她怎麼招惹你了?」

張敏峰歎著氣說:「你們不知道,小姜她有怪癖,她是個施虐狂。」

我說:「張敏峰,你是警察,沒有證據可別亂說話,誹謗他人也是要拘留的。」

「我可沒有胡說八道,不止我一個人見到,和我一起去小姜家的同事都見到了。小姜家不是一般的亂,垃圾堆一樣,全是零食垃圾,還有各種方便面的包裝。一屋子全是臭味,哪像是一個女孩子的家?小姜她不僅髒亂差,她還喜歡酗酒,屋子裏堆著一壁的啤酒瓶子。」

「哪有什麼?你也不能因此說小姜妹妹是施虐狂。」小莊有點為姜子文打抱不平的意思。張敏峰幹咳了一聲說:「我還沒說完,小姜家裏還有一樣你們怎麼想也想不到的東西,屍體,好多屍體,耗子、蟑螂、野貓、蛇、蟲子、死魚,根本沒法數過來。衣櫥內、陽台上、衛生間、天花板、廚房、鞋櫃、沙發,我在她家裏,片刻都待不住。太臭了,惡心死了。」

小莊聽完瞪大眼睛說:「想不到小姜會是這麼一個妹子。」

「我可沒有瞎說,她的房東說了,等她回去了,立馬把她給趕走。你說小姜她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把人家的房子弄成那樣。平時看著小姜文文靜靜,哎喲!你說這姑娘咋這麼表裏不一。我看她房子內的屍體百分百是她弄的,那些小蟲子小動物死得可慘了,踩死、剖肚、斷頭、扒皮、解肢,還有各種各樣她設置的刑具、酷刑。」張敏峰呱唧呱唧地說著,滿臉的嫌棄,看他的樣子,要是把姜子文找回來了,估計他不會再跟姜子文說半句話。

姜子文的私生活是亂了一些,但她並沒有危害社會,殺人放火,泄欲泄憤,解壓減壓,每個人表達方式不一樣,我覺得張敏峰說得有些過分了。我對張敏峰說:「張敏峰,這種事還是別到處亂說吧!小姜姐要是平安歸來。你跟她還算同事,派出所總不能因為她殺了幾個蟲子便會辭退她。還有,你了解小姜姐的家庭和生活嗎?」

張敏峰想了想,臉色有點兒難看,也許我的話刺激到他,他低聲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我不嚼人舌根就是了。小姜的家庭,我聽說過一點,她好像是單親家庭,家裏除了她還有一個母親,她爸爸據說是被人殺死的,凶手目前還沒抓到。」

姜子文的身世真要如此,她還真有被囚鳥利用的「軟肋」。

小莊眨了眨眼睛說:「小姜妹妹身世挺可憐,我看她不是什麼施虐狂,缺愛罷了。張敏峰,你以後別亂說了。你趕緊說說衛光這事,你打哪聽來的?」

張敏峰整理了一下思路說:「我們後面不是去了小姜家嗎?我們在她家找到一封信,這封信是一封情書,一個星期前,衛光寫給小姜的。信件內容極其曖昧。也不知道衛光啥時候勾搭上小姜,他們好像通信有一段時間了。可惜我們沒能找到其他信件,倒是在翻垃圾桶的時候看到不少被燒成灰的信紙。」

「所以你們去幸福屋找衛光,希望通過衛光尋找小姜姐。」我說。

「對,我們來到幸福屋的時候。姚涵副隊長他們亂作一團,一直沒有離開他們視線內的衛光突然不見了。姚涵把整座幸福屋都翻過來,衛光一根毛也沒撈著。」張敏峰說。

小莊疑惑地問:「突然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們得去問問姚副隊,我沒能找到衛光。只能打道回府另想辦法尋找小姜。」張敏峰說完,他又說自己忙了一天還沒吃晚飯,不打算陪我們去幸福屋那邊讓我們自己去找姚涵。

我和小莊讓張敏峰找了輛警用摩托,騎著摩托,小莊開得幾塊。風打著臉有點疼。我們速速來到幸福屋門口這兒,姚涵他們已經從幸福屋內撤出來,目前正在幸福屋外面的飯館吃晚飯。我們進入飯館,姚涵他們正好在挨著門口右邊的飯桌。

我們走到姚涵面前,他們吃飯的時候特別安靜,規規矩矩,一個個埋著頭吃飯夾菜。姚涵看到我們倆,他示意我們先到外面去等一會,等他吃完飯再陪我們聊聊。姚涵這性格差點把小莊惹毛了,小莊急眼,認為姚涵這人太不識趣。我怕他和姚涵鬧起來,拉著他往外走。

到了飯店門外,小莊罵了一句:「這老逼養的,太沒趣了,你說咱們跑過來無非也是為了案情,這姚老爺子太不給面子了,吃飯就不能談案情了?」

「小莊,別罵了,姚涵習以為常,他的個性,派出所的人都清楚,丁是丁,卯是卯,吃飯的時候吃飯,偵查的時候偵查。跟著他那幾個和你一樣年紀輕輕。他們也不好受,不也老老實實地跟陪姚涵吃飯嗎?」我安慰著小莊。

小莊冷哼一聲,看他的樣子,無論我說什麼,他還是氣不順。我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等著姚涵吃完飯。姚涵他們吃了十多分鐘才結束,他出來後帶著我走到飯店後面的巷子。剩下我和他的時候,他說:「衛光這事,是我的責任,我會盡快把他找回來。」

「他到底怎麼了?怎麼會突然不見了?」我問道。

「我的人一直看著衛光。衛光這人很愛裝模作樣,表面上看他並沒有發現我們跟蹤監視他,其實他一大早便知道了。他故意將我們引入前面不遠處的一個菜市場,碰上下午人流多的時間段,我們跟著他,跟了一會兒,他躥進一個豬肉檔,躲在幾塊豬肉後面,等我們追過去的時候,豬肉塊後面只有他的一套衣服。人已經不知道去哪了。」姚涵說完不停地歎氣,他過於認真,一旦犯錯,總會不停地自責。

我也能理解姚涵,說道:「這小子八成有人在幫他。調查過豬肉檔的老板沒?」

「問過了,豬肉檔是周登的,賣肉老板他也認識衛光,他幫衛光是因為衛光說他被人追殺。衛光是從豬肉檔後面的一排椅子底下開溜出去,那邊全是肉檔。隱秘性很強。」

「賣肉的老板知道衛光去哪了?」我問。

姚涵說:「要是知道,我們就不會那麼為難了。」

「也是。」

「衛光私生活很亂,作風稽查,我們跟著他一天下來,又是金屋藏嬌。又是別人的老婆,又是學生妹,還有他的小秘書。我一把年紀,完全被他給繞暈了,我現在都數不清他到底有幾個女人。」姚涵說完從身上拿出一個小記事本遞給我,「有空你瞧瞧,衛光一天下來,根本沒閑著,全是去討好他的女人,幸福屋內的大小事務,他一向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