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103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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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明白了,衛光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一個福利屋,它能有什麼東西令人如此惦記著?事情一下子變得複雜了。我把姚涵遞過來的記事本打開,上面清楚地記載著衛光今天的行程。中午時段。陪小秘書吃飯,吃完飯,兩人去了賓館開房。一個小時候後,他離開賓館去了一間中學給幾個女孩送花送點心。事後他來到一棟小別墅內陪他的情人,兩個小時之後。他去一家美容院看一位年紀三十以上的美容師。

在美容院待了一個小時左右,他回到家裏陪老婆孩子。五點半的時候,他回到幸福屋,也就在這個時間段,他發現了姚涵他們跟蹤他,因此跑到菜市場裏邊去了。

衛光為人很虛偽,口齒伶俐,玩真的,這人沒幾個膽子,玩假的,他可謂是厲害。也難怪那麼多女人落入他手中,有些女人,還真就喜歡虛的,喜歡甜言蜜語,喜歡他這一款會調情懂情趣的男人。

「讓衛光這種人渣管理那麼多患有智障的孩子,實在是太危險。」姚涵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說,「我實在不明白,富山村的人怎麼會選衛光這種人管理幸福屋。」

「衛光這人花花腸子,他能入主幸福屋,無非是靠親戚,走後門,人家有錢有勢,咱們也只能光看著,只要不出什麼大問題,誰也奈何不得他們。」姚涵性格耿直,嫉惡如仇,我也只能跟他說說這種老道理。

姚涵眯著眼說:「我看幸福屋沒有那麼簡單,背後不知道有多少黑勾當。」

「幸福屋的事日後再說,咱們得把衛光找回來。死亡時間還沒到,衛光他去哪了?」我想衛光這會兒失蹤,應該和囚鳥沒有多大關系。

我把姚涵的日記本還給他,小莊跑進來輕聲叫道:「二位聊完沒?衛光這孫子回來了。」

第六十三章 夜遊


我們從巷子內走出去。小莊告訴我們說,衛光開著一輛黑色富康轎車回來,當著我們的面大搖大擺地回幸福屋去了。衛光明知道有人在這兒盯著他,他還這麼高調地回來,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我們覺得應該把「殺人預告」的事情告訴衛光,免得他又耍小聰明把我們給甩開,給囚鳥殺死他的機會。

走進幸福屋,我們直奔衛光的辦公室,衛光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內。我們敲了幾下門,衛光沒有任何回應。小莊比較急躁,朝著辦公室大門狠狠踢了幾腳。衛光在屋內罵道:「我日你媽祖宗,我不管你們是哪個女人叫來的。你們回去告訴她,我衛光要是開門,我當她一輩子的龜孫子。臭婆娘,還敢叫人來砸門,回頭我一定要你好看。」

「衛光,你現在不就是一縮頭烏龜麼?我們是派出所的,你不記得了?」小莊聽完衛光的話,笑得捧腹,笑完說完揮起拳頭猛敲大門。原來衛光在躲情人債,他把我們當做是某個跟他有一腿子的女人的打手。

「你們真是警察?別騙我了,我把打開,你們非得揍我不可。」衛光還是不肯開門。

小莊罵道:「你這個龜孫子,真不記得我們了,我們可是來過你辦公室找你談話。」這時門咯吱一聲打開一道門縫,衛光躲在門縫後面懵然望著我們。見到我和小莊之後,他伸手將大門打開,慶幸地說道:「還真是派出所的人,嚇死我了。」

衛光一身冷汗,滿臉通紅,另外一只手還操著一根鐵管子。人太風流,時刻得想著還風流債,這種生活可不容易。衛光把手裏的鐵管子放到門後面,他把我們請到屋內。我們把有人要殺他的事兒告訴他,他翹著個二郎腿,點了一根煙,還分給我們幾根煙,又開始裝逼了,抽著煙吐著霧說:「我說你們早點告訴我嘛!害我瞎擔心,我還以為得罪了哪個臭女人,臭女人的兄弟跑上門來鬧事。有人要殺我。這事吧!你們也不需要太操心,等他殺了再說。」

他心眼真大,瞧著他裝腔作勢的樣子,小莊把手裏捏著的煙扔在他胸口說:「哥們,你不怕死?我跟你說實話,你們幸福屋的顧翠芬和周登就是這混蛋所殺,你要是不老實點配合我們,我有四個字送給你,九死一生。」

「少嚇唬我,你們不是看著我嗎?有你們在,咱們還會怕他?」衛光算是露怯了,掃了我們一眼說,說完他站起來走到我們中間抽著煙繼續說:「實話實話,我不大喜歡有人跟著我,總覺得渾身不舒服。你們要是想保護我也沒關系,但不能靠得太近,我總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私人空間?你是說你還得照顧你那幫情人?」我說道。

衛光笑道:「你們查得還真仔細,我的老底都給你們翻出來了,不錯,本人管著幸福屋,每天都在為那群傻孩子操心,總得尋些樂子。」

「無恥。」姚涵罵了一句。

「我可不是無恥之徒,只能說我們兩情相悅,各取所需。也沒礙著誰,又不違法,我們愛怎樣就怎樣?何況又不是我的錯,是她們硬賴著我,誰叫我魅力四射,激情無限。」衛光得意洋洋地說。

小莊有點被氣著,他朝衛光說道:「你這傻球,小心告你重婚罪,你結婚了吧?」

「嘿!咱們幹啥說這個呢?聊點別的吧!不是有人要殺我嗎?你們得把我看緊點,千萬別給那人機會,對了,從今天起,我吃喝拉撒睡全在這兒,哪也不去了,行嗎?」衛光被小莊說怕了,趕緊改口聊正事。他信誓旦旦地說著,臉上卻露出一副不情願地樣子。

衛光同意之後,一晚上都沒有離開幸福屋辦公室,我和小莊守著他,讓姚涵他們先回去休息,第二天再跟他們輪換。

衛光這個人挺奇怪,我和小莊跟他度過一晚,我發誓之後打死也不會跟他這種人過夜。衛光這混蛋居然有夜遊症,晚上三四點鐘。他會爬起來在屋子內踱來踱去,神色不安,嘴裏念念叨叨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和小莊本來躺在沙發上,半睡半醒之間,被衛光鬧得人都快瘋了。衛光保持夜遊的狀態大概三四個小時才回到辦公椅上面坐著趴在辦公桌上睡覺。

等姚涵他們過來,我和小莊急忙回派出所補覺。

昨晚被衛光神神叨叨吵得太累。我們恍恍惚惚一腳睡到下午四點半。為了看住衛光,抓到囚鳥,我們起來趕緊刷牙洗臉,然後去外面吃了一碗牛肉面。回到幸福屋的時候,衛光和姚涵均不在,我們以為出事了。過了半小時,姚涵他們才帶著衛光回來。

姚涵解釋說,衛光醒來後吵著要出去,非得去跟他的各位女友情人道個別。衛光說他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裏見到自己被人用剪刀把命根子剪掉了。他感覺自己今晚將會是自己的死期,他必須去跟各位親愛的道別。姚涵不肯。他就鬧,像個小媳婦一般鬧。

衛光吵得不可開交,每一個警員都受不了他。他們求著姚涵帶衛光出去,姚涵是個講規矩的人,眼裏揉不得沙子。但是衛光實在是無理取鬧,比女人還女人。姚涵沒辦法,只能親自帶著衛光一個一個情人去道別。讓衛光和他的各路情人見完面,時間都過去好幾個時辰。

衛光也愛作,一路上沒有鬧出什麼幺蛾子,該見面的見面,該道別的道別,那些情人聽說他要死了,一個個哭得眼睛雞蛋那麼大。姚涵向我們描述起來,他一個正兒八經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來,覺得這個世界完全不是他所熟悉的世界,現在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