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108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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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快點,人等下都被殺死了。」林凡朝車外的小莊罵了一句。

小莊趕緊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林凡將警察一個急轉調頭,調頭後,她猛加速朝著寂靜的大街前面開去。小莊不停地給林凡道歉,說自己拖拉了。

林凡沒有理會他,小莊則跟我說起鑽地洞的事兒,說地洞內留著不少血和髒器,衛光怕是已經被囚鳥殺死。

我則告訴他關於吳蘇明他們的事兒,聽到這一系列慘死,小莊氣憤不已,拍著車窗罵道:「該死的衛光,簡直沒人性,林大美女,能把車速減一減嗎?咱們去把衛光的屍體拉回來就完了,其他的咱們別管了,這孫子真該死。」

林凡沒有說話,也沒有做任何動作,繼續保持她的車速開著。我們其實都明白,三點鐘已經過去,衛光被殺死的幾率非常大,車速慢還是快,我們都可能找到的只是衛光的屍體。衛光管理著幸福屋這座福利院。照顧那麼多智障兒,自己卻利用充滿愛心的幸福屋掩飾自己的異食怪癖、種種罪行,實在是令人又愛又恨。

林凡開警車載著我們穿過一條條的街道小巷,淩晨四點多將近五點,街道上無比安靜,一輛車也沒有,唯獨我們這一輛警車仍在忙碌。我們從幸福屋開出來,行駛了大概二十多分鐘。車子帶著我們進入一片林區,從林區的小路轉了幾下,我們看到前面有一座老教堂。

老基督教堂已經被遺棄,看著它舊跡斑斑,破爛不堪,不少窗戶都被竊走,牆根上面全是青苔野草。林凡告訴我們說,這座教堂是民國時期一個英國傳教士修建,如今已經沒有信教者,沒人光顧這兒,早早被人遺忘,只剩下一座空殼子。

林凡把車停在教堂門口,我們從車上下來。黑夜之中,教堂塔尖高高矗立,看著莊嚴巍峨。林凡繼續說,她在追查喪骨會的時候,也就是在我們救回陳隊長的墳地,她被人襲擊了。經過她細細摸索,她發現那個人和她一樣,追擊喪骨會的蹤跡而且不喜歡別人插手。

隨著卡片不斷出現,血案不斷出現,她才知道這個人極有可能是我們所追蹤的「囚鳥」。眼下,她除了要追蹤喪骨會的下落,她同時在追蹤囚鳥。

囚鳥每次犯案,其實她都跟著,只是每次都晚了一步,沒能趕上囚鳥的思維,阻止囚鳥殺人。

她曾經跟蹤過一次囚鳥,也就是四天前,她追著囚鳥來到這座老式教堂。她沒敢驚擾囚鳥,因為她和囚鳥交過手,她深知自己一旦出手。囚鳥會殺掉她。

那天晚上,她看到囚鳥在教堂內做了一個木樁十字架,做完之後,囚鳥便離開。

她知道囚鳥做事很獨特,十字架的事兒。她起初不明白囚鳥要做什麼,現在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她說,囚鳥要用十字架審判衛光,衛光極有可能會被殺死在這兒。

小莊看了一眼教堂四周,他有所發現地指著教堂右側的一片荒草。那兒停著一輛黑色摩托車。我們快步走向摩托車,摩托車很舊,開了有點久,車燈和鏡子都壞了,像是從廢物收購站內翻出來的爛貨。

摩托車上面有一根解開的繩子。繩子還有摩托車後座均沾著不少的血跡。我伸手摸了摸摩托車後座坐墊上邊的血液,血液還帶著溫度,黏糊糊的。

「剛來沒多久。」我回頭看著教堂說,想著囚鳥就在教堂裏邊,我心情變得很激動。

我走向教堂大門,小莊和林凡快步跟在我後邊,他們倆屏氣凝神地將藏著的64手槍掏出來。教堂的大門被破壞得差不多了,門板都給拆沒了。夜風吹著,從教堂門口、破爛的窗口不停地掠過,發出一絲絲低吟,像是一位患上絕症的老人。

夜光不算明亮,天空中的星星月亮均消失了。

朦朧的夜色中,我們摸索著進入教堂,教堂內的排椅都被清走了,地板也被撬得差不多,裏邊全是雜草。我們扒開齊腰的雜草,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著。

林凡來過這兒,我示意讓她走在前面帶路。我們就要走到教堂盡頭,前面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小莊喊了一聲,舉著手槍沖上去,我和林凡快步跟著。

走到教堂盡頭,我看到小莊站在一個高大的木樁十字架下面,他抬頭望著十字架。

十字架上面倒掛著一條屍體,屍體全身被扒光,它的肚腹被人用刀子切開。五髒六腑全掉落下來掛在腦袋上,死者的臉被各種血淋淋的髒器蓋住,完全看不到五官。

血液不停地往地上滴,滴答,滴答,暴雨過後的屋簷水一樣,地板上已經形成一灘血水。小莊懊惱地摸著頭說道:「咱們來晚了,這狗日的衛光,死了也好,救回來也不知道能判他多少年牢獄。」

林凡從身上掏出一支手電筒。她把手電筒打開照射在十字架的屍體身上。死者倒掛著,兩條腿被凶手掰直,橫著放在十字架的「一」杆上邊,拴著死者兩條腿的是從死者肚腹內掏出來的腸子,腸子油淋淋地綁著死者的雙腿,讓死者呈現一個倒一字馬的形狀。

死者的胯部,血肉模糊,子孫根被割掉了。衛光算是「夢想成真」,這是他過於花心的懲罰。死者的兩個腳掌均被掰斷,上面各釘著一根長鐵釘。

死者下垂的身軀。軀幹被狠狠地開了一刀,左右兩塊胸肌被翻開,撕裂的地方滑出來不少的髒器。髒器隨著血水掉落,全部掛在死者的臉上。

死者的雙手被砍掉手掌,手掌大概被扔了。只有兩個被切割的手腕不停地滴著血。林凡將手電筒的光最後落在死者的頭部,她說:「應該是衛光。」

小莊搬來一塊石頭,他站在石頭上,伸手用一根棍子把擋在死者臉部的髒器挑回死者的肚腹。死者的臉部出現後,我們才確認被殺害的人正是幸福屋的管理者衛光。

衛光閉著雙眼。張著嘴巴,看著倒也沒什麼,凶手沒有對他的臉部進行破壞,怕是擔心我們認不出來。

「死者嘴裏好像含著什麼東西。」林凡舉著手電筒,電筒光照射在死者張開的口中。

小莊眯著眼睛看著死者的嘴巴說:「什麼?難道不是舌頭嗎?」

「你們再仔細看。」林凡晃了晃手電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