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露出一絲笑意:「是不是被一條蜈蚣咬到僵硬?」
箭雨只好苦笑道:「恩!」
「可是那條蜈蚣又爬到了他的嘴裏」苦命甚至撕了撕孔定屍體的嘴。
箭雨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他似乎也有點明白了:「恩!」
苦命解釋道:「那其實是孔氏的『血蜈蚣』,唯一的解藥就是吃了它,而孔家的人自有一種方法讓蜈蚣在咬過他之後爬到自己嘴裏再死而複生。」
箭雨點點頭:「哦。」
「還有什麼疑問嗎?」苦命似乎特別耐心。
「為什麼讓我問?」箭雨皺眉道。
苦命微笑道:「只是想讓你死的明白。」
箭雨也笑,嘴唇上揚:「一定要死?」
「一定要死!」
箭雨似乎還有問題想說:「以孔定的名聲地位如何肯幫你做事?」
苦命幹練的說:「孔莊曆代都幫冰室做事。」
箭雨訝道:「他如何舍得甚至不惜放棄孔氏寶藏幫你,那些貴重的可是需要真正的孔氏血液才行的。」
苦命呵呵笑道:「你很聰明,因為我答應他做完一件事之後把冰室交給他。」
箭雨不得不表現出驚奇模樣:「哦,什麼事?」
苦命說出原因:「利用你殺了其他冰室三尊。」
箭雨不由接道:「他都不懷疑是冰室四尊?」
苦命哈哈一笑:「因為我告訴他我時日無多,這是幫他掃清道路。」
「他相信了?」箭雨疑惑道。
苦命神采奕奕,自信道:「他不得不信。」
「哦?」
苦命接道,回答得耐心又詳細:「他的一切都是我給的,而且出家人不打枉語,我從來不騙人。」
箭雨道:「可這次你卻騙了他?」
苦命裝作無奈地雙手一攤:「可惜我動凡心了,我還有個兒子,裝菩薩裝得再像,我終究還是個父親。」
箭雨奇道:「都是為了你兒子?」
苦命歎了口氣:「冰室在暗處太久了,我想要掃清道路,由我兒子來將他帶入正途。」
「哦,你竟然還是個好父親?」箭雨呵呵冷笑。
苦命歎口氣:「每個做父親的人都想做個好父親,只是我特別想而已。」
箭雨呵呵一笑:「你居然還有個兒子?你這種人居然也能有個孩子?」
苦命也不著惱,跟一個快死的人還生氣麼?慢慢道:「雖然我喜歡做和尚,不過冰帝不能絕代。他現在在外學藝,還有兩年就回來了。」
箭雨不得不歎口氣:「兩年的時間已經夠你做很多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