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震驚時,白綢先生暴起發難,白袍猶如一件刀衣擊向刀小白,刀小白赫然發覺時已是防備不及,猶如炮彈般彈射而出飛向山頂之外。
說時遲那時快,一只閃電般的手在刀小白即將下墜時一把拉住腳踝,倒蔥般拽了回來。
「徐奔!」箭雨驚呼出聲。
天下間除了徐奔,誰還有如此速度。
天下第一的速度,迅逾流星。
青布漢子呵呵一笑,伸手在臉上一抹,便出現了「追雲星」徐奔的蒼勁的臉。
刀小白哇地吐出一口鮮血,白綢先生的功力直傷內腑,不過重在擊飛出崖,不留屍骨,所以才沒有一擊必命,死於當場。
「小白!」憐兒和紫襟同時搶步上去,紫襟立馬扶正刀小白,面面相對,撐開四手,緩緩渡過醇厚真力,刀小白臉色由白換紅,由紅返白,如此數次,又噴出一口血來,卻立馬神色大變,他眼中分明看見憐兒的匕首已抵住紫襟後胸,而紫襟卻全神貫注在這個兒子身上絲毫不覺。「不要!」刀小白大叫道,而那道雪白的匕首已經穿胸而過,鮮紅的血液蜂擁噴出,紫襟大叫一聲,眼中驀地射出無盡絕望,轉向刀小白轉瞬化為萬千愛憐,強忍疼痛笑了一笑,便闔上了雙眼,永遠地去了。
「娘啊,娘啊……」刀小白疾火攻心,傷悲直擊心坎,一口口的鮮血大肆吐出,旋即雙眼煞紅的盯住小憐兒,滿口鮮血大聲喝問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看著刀小白瘋狂的神態和嚴重的傷勢,憐兒淚流滿面,嚎叫道:「我爹啊,你娘殺了我爹啊……」刀小白一把抓住小憐兒肩頭:「你胡說,出了鬼皇陵,我娘一直和我呆在一起,從沒見過你爹,怎麼殺,怎麼殺啊……」憐兒如遭電擊,瘋狂搖頭不信道:「不可能,這不可能,白綢,白綢先生,也說是你娘啊!」刀小白大吼道:「你問過我沒有,有沒有啊!」小憐兒痛不欲生:「沒有啊,不知道,我不知道啊……」瘋狂的扯動著自己的頭發,瘋瘋顛顛。
刀小白豁地將小憐兒一把推開,抱上越來越冷的紫襟的屍體,心中悲苦無限,眼淚不由自主地掉落不停。這份母愛,來得多不容易,這半年的生活就是刀小白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了。
從小缺乏親情的刀小白,幸虧遇到了小憐兒,人生才重新有了色彩。
半年,僅僅半年!最心愛的女子就殺了自己的母親,一個遲來了十幾年卻真情洶湧澎湃的母親。
箭雨突然一把抓過小憐兒,雙目炯炯有神,問道:「誰教你的殺人之道?」
箭雨剛才就在刀小白大叫時才發現憐兒那隱藏的匕首,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不過看憐兒當然藏刀方式和選擇的時間,絕對屬於暗殺流!
「他,是他!」小憐兒立即用手指向白綢先生。
「不錯,是我,沒想到這丫頭還真能成功!」白綢先生依舊掛著那若有似無的笑容「當日瞧見青衣重傷,便順手除去了,以我的手段模仿紫襟的殺人方式,又豈是她一個丫頭片子能發現的?」刀小白眼睛驀地亮了起來,射出怨毒目光,仿佛蛇蠍一樣。憐兒披頭散發,終於明白自己受人利用,成為他人手中尖刀。淚流滿面,望向刀小白:「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想的……」看著刀小白毒蛇般的眼神,憐兒跌跌撞撞地突然將匕首插入自己胸口,滿臉幽怨地望向刀小白:「對……不……起……」刀小白再也忍耐不住,抱住小憐兒,搖晃著哭泣道:「不怪你,全是那個該死的白綢先生,不怪你,不怪你……」小憐兒微微一笑:「謝謝……你」,手臂滑落了下來。刀小白聲嘶力竭:「天哪……」
箭雨眼底一寒:「你該死!」手中白光一閃,成名白刀貼指而出,白綢先生全力戒備,迅速閃身讓開。一旁一直靜立的苦命卻飛快出手,一把抓住白綢衣襟,閃電般投向箭雨的白刀,正中咽喉,鮮血汩汩流出,眼神驚訝地瞥向苦命,一臉不信。苦命呵呵一笑:「我不會告訴你原因的」就看見白綢雙眼寒光大射,可惜咽喉上的刀卻飛快的要了他的命,就這樣筆直地瞪著雙眼直挺挺倒地死去。
箭雨冷靜如昔:「冰帝?」
第一卷 大結局:冰帝之恨,必長存世
苦命顏色霎時變得尖銳無比,絲毫不複舊日慈眉善目:「正是!」
箭雨道:「既然我們看見了冰室的秘密,就只有兩條路可走了?」
苦命面色一訝:「哦?」
箭雨回答的簡單:「要麼歸降,要麼死去?」
「錯!」苦命出乎意料道。
「哦?」
苦命露出可惜神色:「我怕駕禦不了你們,所以你們只能死!」
箭雨聞言神色一變,展開功力,傲然相對。苦命卻是呵呵一笑:「不過我佛慈悲,我打算讓你死個明白,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問題。」隨手扯過白綢屍身,一把扯開面具,道:「這個人你認識吧?」
箭雨一驚:「孔定?」卻沒有發現一旁的小娟卻是身形大震。
「他不是應該死了嗎?」箭雨接著問。
「你看見了?」苦命廢話道。
「恩!」箭雨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