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工廠迷案——煮屍

 惡僧 作品,第6頁 / 共2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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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到了足夠的淚水,大爺手好小瓶子,放下了小豬。姑姑給小豬鬆了綁。那小豬估計是拖了力,趴地上一動不動。姑姑找出個小盆子,倒上一瓢棒子面,用水和了,又把一個蘋果切成小塊放裏面拌勻放小豬跟前。轉身把我和大爺引向客廳。坐沙上,姑姑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孩子,驅鬼這事情不是鬧著玩的。萬事要小心,你爸爸可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要是你有什麼事情,你爸爸可怎麼活呀。」我點點頭柔聲對姑姑說:「姑姑你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要不是這東西把我們逼得沒路了,我也不會冒著風險的。」姑姑家休息了一會,我就跟大爺一起起身告辭了。畢竟還有兩種淚水沒有找到,時間緊迫,不能多耽擱了。除了客廳,看見那頭小豬已經把那一盆棒子面都吃光了,體力好像也已經恢複了些,一瘸一拐的屋子裏溜達。見到我們出來,可能是害怕再受折磨,一溜煙跑到屋子角落裏不肯靠近。見那小豬沒事了,我也放下心來,如果為了這幾滴眼淚要了這小家夥的命,我也會過意不去的。

第十八章 畜淚4


第十八章 畜淚4(本章免費)


出了姑姑家的大門,姑姑還在身後送著我們。一個勁的囑咐我要當心。快到公路時姑姑才在我的勸說下停止了送行。

跟姑姑告別後,看看時間已經兩點多了,日頭當空。這時我的手機響了,維塔斯的海豚音嚇了大爺一跳。公路上手機是有信號的。我對大爺笑了笑表示不好意思。接通電話,是毛健打來的。「我剛上班,幫你問了他們的情況。昨天有人去看過曹和老白了。」「快說,他們怎麼樣?」我急切地問道。「聽說老白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裏出來了,車間派的看護和老白的老婆孩子在照顧。不過老白還是沒醒。醫生還是不確定老白的腿是否能保得住。」「曹玲玲怎麼樣了?」聽我語氣急切,毛健繼續說道:「你別急聽我慢慢說,醫生給曹作了檢查,說只是驚嚇過度,身體機能還正常。不過曹還是昏迷不醒,好像還一直在做噩夢。不時的掙紮抽搐。醫生說也不清楚原因,需要進一步觀察。」「好的,我會盡快辦完手頭的事情趕回去的。你幫忙跟劉勝說一聲。」掛斷了電話,我把情況跟大爺說了。大爺跟我說,他們昏迷不醒應該是被怨氣所傷,暫時不會有什麼大礙。等回去會教給我一些驅除邪氣的方法,給他們驅驅邪氣應該就會醒的。

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步行,我和大爺回到了村裏。就在大爺家山坡下的平坦地上,坐落著村委會大院。大爺沒有回家,而是領著我來到了村委會。村委會面積不小,光是空地就足有兩個標准籃球場大,靠北面有一座二層小樓,就是村委會的辦公地點,南面是一個大戲台。雖然建築都很破敗,但是還能看得出當年興盛時的景象。大爺徑直帶我來到村委會辦公樓的側面,在緊臨院牆的角落裏有一個篷子,棚子下面有一頭很瘦的黃牛,正在艱難的嚼著幹草。看樣子這頭牛的歲數應該不小了,從他深邃的眼睛裏可以看得出滄桑。大爺牽著牛往廣場的西北角走去。在廣場的西北角有一個大碾子,碾子很大,直徑將近一米,長度將近一米五。石案子就更大了,半徑就將近兩米。「好大的碾子!」聽到我驚歎的聲音,大爺回頭對我說:「這是當年工產主義大鍋飯時候的東西。那時候全村的糧食都要到這來碾,所以就會有這麼大個碾子,很多年沒用了。」來到碾子前面,大爺給牛套上龍套,可是並沒有把套綁在碾子上,而是用繩子把套拴在案子上面。我心想這是幹什麼?這麼大的石案子,這老牛怎麼可能拉得動?套好繩子後,大爺遞給我一條辮子,對我說:「我在前面拉,你在後面抽它。」「這是為什麼?它拉不動,咱們還要抽它,多可憐呀。」我急忙為牛辯解道。大爺轉過身歎了口氣對我說:「你這孩子就是心軟,以後驅鬼的時候可千萬不能這樣。那會害了你的。老牛最是勤奮,願意為人勞動,可是它老了,幹不動了,可是還想繼續勞動。就因為它拉不動,咱們再趕它,它就會覺得心力不足。就會留下傷心的眼淚。」說到這,大爺輕輕的撫摸著老牛瘦骨嶙峋的脊背。我看到大爺眼裏好像濕潤了。看來大爺也是心地善良之人,牛又是莊稼人的好夥計,讓老牛這樣,他也是不忍心的。這個時候老牛好像明白了我們的心,轉過眼看了我們一眼,揚起鼻子叫了一聲。我走到大爺身後,拍了拍大爺的背,「大爺,我明白了,我們開始吧。」聽到我的話,大爺挺直了腰杆。拉著牛鼻子往前走。我轉身來到牛身後,看到繩子繃緊了,我便開始用鞭子抽打牛屁股。老牛賣力的向前使勁拉著,蹄子深深的陷入土裏。可是那碩大的石案子豈是老牛能拉得動的?老牛悶叫著,繼續向前用力,大爺在前面用力拉著,我也用力的抽打著老牛。每抽打一些我的心都是一顫,老牛的腿已經開始發抖了,可是仍然賣力的向前拉著。突然老牛腿一滑,整個跪在了地上。大爺吃力得把老牛拉了起來,我再也不忍心抽打它了。可是沒有我的抽打老牛仍然賣力的向前拉著。我看到大爺的眼睛裏也含著淚水。就在這時,老牛又一次滑倒了,它掙紮著想要繼續站起來,可是努力了兩次都沒有成功,看它是真的累了。老牛抬起頭望著大爺,悶聲叫了兩下,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大爺趕緊用小瓶子接住留下的眼淚,我趕緊將老牛的龍套卸下。我和大爺頓在老牛的身邊,撫摸著它消瘦的身體。過了一會老牛緩過力氣,站了起來。我和大爺把牛牽回牛棚,轉身向家裏走去。

回到家,我心裏覺得不是滋味。大爺也是一樣,他回屋抱出了十來根老玉米交到我手上。「拿去喂給那老牛吃。」我接過玉米,轉身跑向牛棚。牛棚裏,老牛正趴在草墊上休息,看到我進來,通人性的沖我叫了一聲。我把玉米放在老牛跟前,看著它大口大口的吃著。雖然知道它聽不懂,可是我還是對老牛說:「你辛苦了。」

第十九章 嬰兒的眼淚


第十九章 嬰兒的眼淚(本章免費)


看著老牛吃完玉米,我回到了大爺家。大媽正在包餃子,一看到餃子我就覺得好笑,我們老家的餃子很是與眾不同,只要見到的人絕對是過目難忘。幾年前我曾經在過年的時候回過老家,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老家的餃子。老家也是過年的時候才吃餃子,不過餡的品種只有一個,那就是黃蘿卜羊肉餡。那時候都是在年前把蘿卜和羊肉都買好,全家圍在一起攪餡,用的是我小時見過的手搖式攪餡器。一次攪出很多的餡,然後把羊肉和蘿卜混合,捏成七公斤鉛球的大小,由於家裏都沒有冰箱,就把餡放在外面。過年天氣冷,再加上舍不得放油,用不了多久那餡料就會凍得像石頭一樣。什麼時候吃,提前拿進屋裏化上。有趣的不是餡料,其實是餃子皮。都說山西人愛吃面食,我覺得從平常的飲食中還是不大能夠表現的,最能體現山西人愛吃面食的地方就是這過年的餃子。餃子皮不是用擀面杖擀的,而是用手捏的。大家一定會奇怪用手怎麼捏餃子皮?大家一定都見過窩頭吧?我老家的餃子皮就像窩頭。把揪好的面劑子像捏窩頭一樣,十個手指頭九外一中,捏個稍微薄點的小窩窩頭。然後放上一小點餡,封口。這就是我老家的餃子,當時第一次吃可是給我鬱悶壞了。這哪是吃餡呀,純粹是吃面。那次老爸只能親自下廚,給我從新做了頓薄皮大餡的普通餃子。從那以後每當提起老家的餃子,我就說是有餡的窩頭。


  

大媽的手指飛快的運動著,一個個有餡的小窩頭就做好了。不多時,一盤盤窩頭就端上了桌。現在我長大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任性了,就算不喜歡也要吃呀。我夾了一個一個窩頭放在嘴裏。嗯!出乎我的意料,這次居然咬出了油水。餡裏幾乎沒什麼蘿卜,看來這次大媽真是下了本錢。身旁的表哥吃得那叫一個香,感覺他好像都沒嚼就直接咽下去了。「今天的餃子香吧?」大爺在一旁問道。我向嘴裏填了一個餃子,對著大爺點了點頭。「你大媽可是放了整條羊腿的肉。」大爺在一旁解釋道。原來如此,肯定是因為家裏沒有冰箱,天氣熱肉放不住,所以就一次把這些羊肉全做了餡,難怪這麼多油水呢。

一頓混戰之後,那些小窩頭被我們殺得片甲不留。表哥好像還是一由未盡,在那裏尋麼看還有沒有殘餘的窩頭部隊。大媽收拾了碗筷,我來到大爺跟前,詢問這最後一種眼淚要怎麼才能得到?大爺一邊抽著煙,一邊在手上比劃著什麼,悠閑得對我說:「不急,一會就會有人找上門來了。」找上門來?我心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最後一種眼淚可是嬰兒的眼淚,難道會有嬰兒自己找上門來哭一鼻子不成?剛想到這裏,門口就有人大聲喊著什麼。我還是很難聽懂純正的山西方言。大爺把那個裝眼淚的小瓶子和一道潢色的紙符遞了大媽,對大媽說:「你去吧,符化水噴在孩子身上,再取點眼淚回來,別收人家東西。」大媽匆匆忙忙的拿上了手電向大門跑去。我在一旁聽的是一頭霧水,符化水,還噴在身上,取點眼淚還別收人家東西?「大爺,大媽去幹什麼了?那符是幹什麼的?您怎麼讓她取點眼淚,還不收別人東西?這都哪跟哪呀?」大爺嘿嘿一笑,對我說:「那張屠戶的老婆要生了。他們是來找你大媽接生的。」我的嘴張得大大的,牙差點掉在地上。繼續問:「大爺,您這本事可真牛,就隨便比劃兩下就能知道張屠戶老婆要生了?還會來找大媽幫忙接生?」大爺看我驚訝不小的樣子,笑著對我說:「張屠戶生性小氣,舍不得帶老婆去縣城裏的醫院看,更舍不得讓老婆去縣城裏的醫院生孩子。我給她老婆號過脈象,知道她老婆到今天已經正好九個月了,肯定會生。而且會是難產。」我的天哪,大爺還是醫生?我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幹瘦的小老頭,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真是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麼。見我還是有些迷茫,大爺繼續對我說:「環境對人的影響很大,月圓、月缺會影響情緒,周圍的氣場就更是對人有影響。打比方說,看停屍房的人,時間久了就會少言寡語,並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身上有股陰氣壓著,他們說不出來。如果有女人恰好在墳地臨盆,那她生出的孩子就一定不哭,並不是因為孩子是啞巴,是因為受到了陰氣的影響,等回到家裏時間久了,身上的陰氣散了,孩子才會哭。陰氣重還可能引起女人早產。張屠戶每天殺戮,身上陰氣重。他的妻子受到他影響,本來是會早產的,她妻子之前懷過兩個,都是不到六個月就生了,結果都沒留住。我給她妻子寫了道符,驅散了身上部分陰氣,孩子才能保到今天。不過今晚月圓,陰氣重,再加上白天咱們去了那老羊的眼罩,陰氣就更重了。她妻子肯定會在今晚臨盆。而且多半會難產,看他派人來找你大娘,就肯定她難產。」說實在的,我心裏有些半信半疑。現在的我已經相信有鬼存在,不過大爺說著生孩子也跟這有關。我還真有點不信,醫院差不多每天都會有人死去,那在醫院生孩子的豈不是都會早產?我並沒有說出我的疑慮,只是問大爺道:「那大媽是接生婆麼?」「我娘可不是一般的接生婆,專門負責難產。」表哥聽到了我們的談話,在旁邊很自豪的說道。大爺接過了話道:「難產大多是孩子的一條腿先出來的。你大娘天生手的觸感極靈,手又生的小,她可以把孩子的腿推回去,然後幫孩子轉身,或者是直接把兩條腿一起拉出來。」聽到這裏我不免心中感慨,真是天生我才必有用。「那您給的黃紙符是幹什麼用的?」大爺說:「那是去陰氣的,他家本來陰氣重,去了也沒什麼用。可是怕孩子不哭,那樣咱們怎麼取眼淚呢?」我點頭表示明白。

第二十章 聞鬼鈴


第二十章 聞鬼鈴(本章免費)


我坐在炕上焦急地等待大媽回來,表哥在一旁看著無聊的電視劇。大爺不知道出去幹什麼了,不多時大爺出現在門口對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出去。我看看表哥,他正癡迷的看著電視,沒有注意到大爺的舉動。我站起身,跟隨大爺來到了院中。

清爽的山風拂面,一輪圓月掛在天上。看來今天真的是十五,月亮好圓呀。我對陰曆一直很沒有概念,我的父母是在文革的紅色思想洗禮下成長的一代人,他們上山下鄉,學習思想,摒棄一切舊社會留下的東西,我也受到了影響。一直以來我只知道陽曆,就連我的陰曆生日還是聽奶奶說的。「孩子,你有耳洞麼?」大爺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弄了我一個大大的茫然。我還真有一個耳洞,是在上學的時候趕流行,在左耳上釘過一個耳洞。「有呀…怎麼問這個?」我有些語頓。「那就好。」說著,大爺遞給我一個小東西,是一個小鈴鐺。鈴鐺不大,也就跟一般人的小指指甲蓋差不多大,不過有點分量,應該是銀的。鈴鐺做工很精細,上面連接著一個同樣材質的彎鉤,表面很光滑,正中刻著點東西,好像是個字。我把鈴鐺拿到眼前仔細看,原來是一個「隗」字。「把它帶上。」聽見大爺的話我點點頭,開始找尋那個我已經多年不用的耳洞。多年沒有帶過東西,耳洞可能是已經長死了。感覺前面已經進去一點了,可是就是穿不過去。對了半天,終於感覺差不多了,於是我右手一用力將那小鉤子穿了過去。感覺還挺疼,我用手一摸,出血了。男子漢大丈夫流點血算什麼。我面對大爺,點頭示意我已經戴好了。「劉鉦」大爺表情嚴肅,用低沉的聲音對我說:「這個聞鬼鈴是你太爺爺留給我的,專門用來訓練聞鬼言。」聽到這裏我有些喜出望外,大爺給了我這個鈴鐺,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就要正式的開始學習驅鬼術了。「那要怎麼個訓練法呢?」我迫不及待的問道。「當你可以用耳朵的力量把鈴鐺搖響才行。」大爺語氣嚴肅。「這裏有本書,也是你太爺爺留下的。這裏面記錄了他的畢生所學,你要好好收藏。具體的方法都寫在這上面了。這本書就是你的師傅,我沒什麼可以教授給你的,從今天起,你要努力領會其中奧秘。關於此書之事切不可對他人講。切記!」好麼,真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就撒手不管我了。大爺說完話轉身就要回屋,我還沒摸到門呢,趕緊追問:「大爺,那究竟要練多久?」大爺止住了腳步,並沒有回頭,只是感慨地說:「當年我足足學了六個月,才初窺其門。至於你,眼看你的悟性了。」說罷,大爺大步的回屋去了。我站在院子中間,想哭的心都有了。本來在這之前還想得好好的,大爺給本秘籍,再好好的教教我,有個三五天就應該差不多了吧。沒想到秘籍倒是給了,可是大爺根本不管教,而且大爺學了六個月才剛剛見到大門,我要學多久才能降得住惡鬼呢?我現在感覺就像沒人要的小孩,這叫一個心寒。剛才還覺得涼爽的山風,現在就好像小刀一樣吹在我心裏。俄地神那,救救俄吧!

我正站在院子中間鬱悶呢,與門突然開了。我猛地回身,看見大媽回來了。想到剛才大爺對我說秘籍的事情對誰也不要說,我趕緊將手裏的秘籍藏到身後,掖在褲子裏。大媽見到我獨自一個人站在院子裏,用她最普通的普通話對我說:「怎麼自己在這站著?小心著涼。」我還處於迷茫狀態,頭腦很亂,就順口用句很精典的對白來應對大媽:「今天太陽真圓呀,哦不對是月亮!」大媽以為我還是沒有聽明白她說的話,笑了笑向屋裏走去。我突然想起大媽是去弄嬰兒眼淚的,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我緊跟著大媽也進了屋。進了屋子我突然發現,剛才追著大媽,走得很快,雖然距離很短,可是我的身體震動很大呀。真奇怪,我耳朵上掛著的鈴鐺居然沒一聲都響。這是什麼鈴鐺呀?根本就不響,不會根本就不會響吧?


  

看到大媽進屋,大爺迎了過來。大媽會意地從口袋裏拿出那個裝眼淚的小瓶子交給了大爺,然後跟大爺說了什麼。大媽對大爺和表哥說話的時候全說土話,我聽著就好像是聽外語。大爺點點頭,拉著我又來到院子裏。沒等站穩腳步我就迫不及待的問大爺:「怎麼樣?嬰兒的眼淚弄來了麼?」大爺回過頭來用陰沉的聲音對我說:「弄來了,不過那孩子是個啞巴,只識流了眼淚,並沒有哭出聲音。不知還會不會有效果。」「不會吧大爺,您可別嚇唬我,這眼淚要是沒用,我可怎麼辦?」我急切地插話道。大爺陰沉著臉繼續說:「這五淚液我也沒用過,書中也沒寫殘疾的孩子眼淚是否管用。這一切只能試試看了。」聽了大爺的話,我愣在原地。剛剛受到了需要自己參透秘籍的打擊,現在又來個不確定藥力,其實能不能看見鬼倒不是特別要緊,不過萬一用了之後影響我本身的視力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第二十一章 回京


第二十一章 回京(本章免費)


整個晚上我都纏著大爺,希望他能夠小小的指點一番。大爺還是那句話,說讓我自己領悟。後來實在被我煩的不行,就對我說,每個人的情況不同,方法也不一樣,沒辦法教的。我仍然不依不饒,直到夜深了,大媽和表哥都先回屋去睡了,大爺也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我才不得不放大爺去睡覺。

晚上,我獨自一個人躺在一張大火炕上。大爺說什麼都不肯教我,可是我還要趕時間去救人。打開手機的照明,我拿出那一小瓶淚水和那本秘籍,打算自己試著參透一下,這樣遇到什麼難懂的地方,明天纏起大爺來問題也具體一點。拿過大爺給我的秘籍,我這才第一次仔細地看這本書。書皮和書頁都是宣紙的,書皮上面沒有名字。我翻開第一頁閱讀裏面的內容,我發現這並不是什麼秘籍,而更像是自傳。用一手漂亮的蠅頭小楷寫道:本人姓劉、名開元、字容世。自幼與鬼魅結緣,傾畢生之力成就此書,傳於後人。我跳過了這一段,翻看後面的內容,倒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我一跳數頁很快就翻到了最後一頁,在最後一頁上寫著兩行字:劉氏子孫,須以此書之法為人謀福,切不可借此斂財,如有不遵當有絕後之患。看到這裏,我才明白大爺究竟為什麼不肯收人家東西,直到現在還過著清苦的生活。

雞叫把我吵醒,又是一夜無夢。我發現在大爺家我睡得格外的好,起來之後還感覺精神抖擻。只是手機的照明一夜未關,現在可憐的手機只剩一格電,在那裏垂死掙紮。關了照明,我還是習慣性的往廁所奔。剛進廁所,就收到了一條信息。我開始懷疑電信部門是不是把發射塔建在我大爺家的廁所裏了。打開信息,是毛健在昨天夜裏發的,內容是:車間又出事了,武峰(其他班組的同事)被泵卷了。車間缺人,主任讓你速回。看完信息我頭都大了,這是怎麼了?又有人受傷了。我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完問題,跑回去給毛健回電話。電話裏毛建向我說了具體的情況。昨天淩晨武峰當班,出去巡檢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會用手去抓高速旋轉的泵軸,泵都被卷的抱死了。被同事發現後費了半天勁才把他纏死在泵軸上的衣服剪開。人送到醫院,醫生說他的整條胳膊斷成了十多節。聽到這我的心裏咯噔一下,還沒到冬天,根本不用盤泵(盤泵就是怕天氣冷不運轉的泵被凍住,定時用手轉動泵軸,防止結凍),為什麼還用手抓泵?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毛健還說,車間總出事,人心慌慌,有幾個在醫院有熟人的同事都開了病假,不來上班了。主任也是沒辦法,實在沒人可用了。我掛上電話,拳頭狠狠的捶在了炕沿上。不管怎麼樣,我要回去了,回去跟一起工作多年的同事們奮戰在一起!

出了房間,大爺、大媽正在准備下地幹活的家夥事。跟大媽打了招呼,我把大爺拉到一邊,把情況跟大爺說了。大爺歎了口氣對我說:「看來那個厲鬼還真是厲害,你真的要現在回去麼?」我堅定的點了點頭,既然是非要面對不可,我會義無反顧的。大爺對大媽說我要回去,大媽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堆話,大概意思就是讓我多住幾天。我謝絕了大媽的好意,以單位有事讓我速回為由堅持要回去。大媽拗不過我,轉身進了廚房給我做早飯去了。簡單的洗漱過後,我收拾了行李,給手機換了電池。大媽的早飯也准備得差不多了,因為時間倉促,早飯只有煮雞蛋,饅頭和鹹菜。草草吃了兩口,我就起身向大爺大媽告辭了。大媽給我裝了幾個煮雞蛋,大爺堅持要送我上車,我也沒拒絕,畢竟我心裏對能否學會那書裏的東西很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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