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工廠迷案——煮屍

 惡僧 作品,第5頁 / 共2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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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開眼1

大爺為了讓我睡得舒服,特意拿出了一床的被褥。還讓表哥到他們屋裏去睡,這樣我就獨自一個人享受一長大火炕。躺炕上我腦子裏想的全都是大爺跟我講的那些話。世界上真的有鬼麼?我們班上生的事情跟鬼有關系麼?如果真的有鬼,我真的可以成為一名驅鬼屠魔的鬥士麼?

「哦……」一聲宏亮的雞啼將我喚醒,外面天光已經微亮,看了看手機,已經點了。我也不知道昨晚什麼時候睡著的,不過這一夜我睡得格外的香,沒做一點夢。起身來到院,大爺一家早就起了,都已經洗漱完畢。表哥跳起水桶正准備出去打水。見到我出來,對我說:「怎麼這麼早就起了,不多睡一會。」「早睡早起身體好。」我隨口回答表哥的話。我跟大爺、大媽打了招呼,然後直奔廁所走去。這是我的習慣,每天早晨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大號,聽醫生說身體健康的人才會這樣。廁所裏的活動剛進行到一半,我的手機居然響了。這著實令我詫異不小,這裏不應該有信號呀。來了這一天的時間,我反複看過好幾次,手機的信號指示總是空的。拿出手機,上面居然顯示的是我們車間的號碼。居然還是長途,看來還是我的諾基亞比較牛,不收則以,一收就是長途!我接通電話,裏面傳來劉勝的聲音。可能是因為信號不好,聲音有些變形,還斷斷續續的,聽起來就行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由於信號原因,我只是斷斷續續地聽出劉勝問我能否近幾天回去上班,還說缺人之類的。他好像也聽不清楚我說什麼,我只好跟他說一會給他打回去,然後便掛斷了電話。上完廁所,洗漱完畢,我用大爺家的座機給毛健打了電話。要知道班裏的情況,問他要比問劉勝准確些。

一段彩鈴過後,毛健接了電話。聽聲音他好像還沒睡醒。我把劉勝給我的電話內容大致跟他說了一遍,然後問他車間是不是又出什麼事情了?毛健聽到這裏,支支吾吾的對我說了這兩天車間生的事情。老白受傷之後,我又被放工假,班裏人員本來就緊缺。幸虧付宇那廝聽說我被處分,就回來上班了,人手也還算夠用。可是就我走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曹玲玲翻看電腦上的操作畫面時,屏幕上突然出現了怪事,顯示得很模糊,不過還是能夠看得出那是一張人臉,有點扭曲,還動,好像是說話,那人臉屏幕上足足保持了半分鐘。當時大家都看到了,這可著實把曹玲玲下得不輕,當時眼淚就下來了,不過哭不出聲音,身體僵硬,感覺就要窒息了。把大家都嚇壞了,趕緊掐人和虎口,這才算緩過來。後來送到醫院,醫生給他打了鎮靜劑才算有所緩解。聽到這裏我的心咯噔一下,曹玲玲可以算是我班裏好的朋友,平時聊得來,她還經常從家裏拿來些好吃的慰勞我。我詢問曹玲玲的近況,毛健說不太清楚,下午上班幫忙打聽一下。我又順便問了一下老白的近況,毛健有些哽咽得說他曾經去看望過老白一次,老白還重症監護室,仍然處於昏迷。他的老婆孩子都,孩子不停的哭。老婆已經有點呆傻,跟她說話都沒反應。醫生說會量保住老白的下肢,不過皮肉燙傷程過大,要看血管是否還能供血。如果無法正常供血,也只有截肢了。我們都沉默了。一種說不出的痛苦充滿了我的身體。我雖然不喜歡老白,可畢竟一起工作了八年。他的孩子還小,老婆是區辦單位的,收入很有限。老白可以說就是家裏的頂梁柱,他要是不了,他的家也就全毀了。此刻,一種前所未有的沖動湧上了我的大腦。我暗下決心,如果這一切真的是鬼魂作祟的話,為了我共同工作多年的同事,我一定要制服它,不管它有多麼厲害,那怕是要獻出我的生命,我也不會再讓它傷害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跟劉勝說,我這裏還有點事,會快回去的!」我的心無比堅定,我要成為驅鬼屠魔的鬥士!

掛了電話,我來到院子裏,回想著毛健剛剛對我說的一切,一股酸楚襲上心頭。眼淚充滿了我的雙眼,可是我並沒有讓他們流出來。大媽看見我表情不對,詢問我有什麼事?我只說沒什麼。大爺已經下地幹活了,按照大媽的指點我向河套走去。

第十四章 開眼2


第十四章開眼2

太陽已經從山邊升起,明媚的陽光照我的身上,可是依然無法驅散我心的痛苦。這種朋友受到傷害,可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河套央,一片玉米地裏矗立著兩顆高大的山楂樹。大爺正用一根長杆打山楂。來到大爺身邊,我堅定地說道:「我要開眼,我要跟您學習捉鬼!」大爺被我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點摸不到頭腦,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孩子,你是怎麼了?生了什麼事?」大爺關心地問道。於是我把車間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像大爺作了說明。說到同事的遭遇是,我多次哽咽,忍耐多時的眼淚此時終於奪眶而出。這是我上初以來第一次流淚,男兒有淚不輕彈,我一向是個硬漢,可是友情使我放棄了一向的堅持。「孩子,哭。哭出來會好受些的。」大爺邊說邊用他那粗糙的手撫摸著我的頭。聽他這麼說,我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樣蹲地上放聲大哭。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那種無奈的痛苦得到了泄。我止住眼淚,清理了一下滿臉的鼻涕。用期待的目光投向大爺。看到我泄夠了,大爺拿出兩只煙我們分別點上。「孩子,你放心,我會給你開眼,還會把我會的驅鬼術全教給你。」吸了一口煙,大業繼續說道:「聽你說的,看來你們這個鬼死得很冤,它積蓄了很大怨氣。凡是冤死的人都會有很大怨氣,它的怨氣會積蓄他死的地方。解除怨氣的方法很簡單,怨氣也是氣,它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自行消散。不過你們那個鬼不會,你們的塔會把它的怨氣鎖裏面。根本不會消除。再有一個方法就是讓它報仇,它的怨氣就會自動解除了。看情況,它是一直沒有找到害它的人。不然的話他不會接二連三的傷害你的同事。這樣一來反而糟,隨著它害人的增多,它的怨氣還會加重。它會變得瘋狂,加肆無忌憚的傷害它能接觸到的人。」「那怎麼辦?我們現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害死得她,怎麼幫她報仇?」我急切地問道。「電視上我看到捉鬼不是可以用桃木劍之類的殺死它,或者念經超麼?」我現心裏就想著趕緊除掉這個害人的厲鬼,其餘的什麼幫他報仇都是後話了。大爺聽了我的話,吸了一口煙對我說:「那些畢竟都是電視,做不等真的。不過也是有一定依據的,桃木本是辟邪之物,可以起到鎮宅的作用,讓一些髒東西沒法接近你的家。可那只是對付一般的遊魂野鬼,對付厲鬼可以說基本沒什麼用。護身符之類的東西也是有的,可以保護體弱的人不會被鬼上身。那也只是對付某些不願意離開你的善鬼,就好像夫妻有一個死了,死去的人不願意離開愛人,就會纏著活人不肯走。可是人被鬼纏久了就會精神萎靡、體質虛弱,嚴重的甚至會大病不起。這種時候就可以通過護身符來驅趕不願離去的靈魂。至於你說的經或者咒語的超,那可是需要從小修煉,得道之後才能辦到,非一日之功。而且要想得道,必須保持童子之神,終身齋戒。得道之人的法例要很高,才能朝渡厲鬼。這些豈是咱們普通人能夠辦到的。」「大爺,幫幫我,我要怎麼辦,才能除掉這惡鬼?」我急切地打斷了大爺的話。「孩子別急,咱們這就回去,我會把我所會的都傳授給你,不過,到時候能否除掉這厲鬼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我幫大爺收拾了工具和已經摘下來的山楂向家裏走去。路上大爺對我說明了教受我的步驟。先要給我開眼,開眼的方式其實很簡單,就是要用淚水,五種不同的淚水。分別是:牛、羊、狗、豬和嬰兒的淚水。畜類都比較有靈性,它們可以看到我們看不見的東西,嬰兒同樣可以,不過這功能會隨著嬰兒長大,慢慢消退。然後是要教給我聞鬼言,再之後就是一些驅鬼的方法。

第十五章 畜淚1



  

第十五章 畜淚1(本章免費)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大爺家,大爺拿上了一個小瓶子,叫我跟他一起去取眼淚。幸虧是在農村,這些畜類都不難找。不過怎麼才能讓他們哭呢?我向大爺提出了疑問。大爺笑著著讓我等著看。來到村口的一家農戶門前,大爺叫開了門。大門一開就有一股血腥氣撲鼻而來,看來人的打扮應該是個屠夫。人很壯,穿著一個大圍裙,滿臉滿頭都油汪汪的。那人見到大爺忙點頭哈腰的打招呼,從他的表情看來,大爺肯定曾經幫過他。「老張,今天殺羊麼?」大爺笑著跟那屠戶打了招呼,「怎麼劉哥,家裏來客人了,想弄點肉?您來得巧,正准備殺呢,包您新鮮。」張屠戶忙轉身把我們向屋裏領。「大爺,我們到屠戶家裏做什麼?這裏有動物的眼淚賣?」我對到屠戶家裏有點不解,大爺和藹的對我說:「孩子,看看你就知道了。」大爺回過身問張屠戶:「今天要殺幾只羊?」「劉哥放心,今天有三只,肯定有您的鮮肉吃。」張屠戶可能覺得大爺對他不放心,趕緊說道。「那就好。」大爺小聲搗鼓著。張屠戶好像沒聽見,轉身開始他的准備工作。

我這才騰出時間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張屠戶的院子雖然不大,可是卻蓋了五間很新的窯洞,看來張屠戶算得上村裏的富戶了。院子地面很平整,在院子西面橫著一根拴牲口的木樁,上面拴著三只羊。奇怪的是著三只羊全都蒙著眼睛,嘴巴也用繩子纏住了。院子西面有一個大木桌,上面血跡斑駁,估計這就是宰殺牲口的肉案子。這肉案子看起來很是敦實,案子面足有一米五寬,兩米長,厚度將近一尺,腿也是用一尺見方的木頭做的。就算不是什麼好木頭,也應該不會太便宜。這麼大的肉案子估計宰駱駝也夠用了。這時候大爺拉拉我的手,示意我跟他往一邊去。我心領神會根在大爺後面,漫不經心地走向了拴羊的木樁。「劉哥,您看看您想要哪只?我這就給您割肉?」說著,張屠戶抱起其中一只小羊說道:「看這只怎麼樣?還不滿周歲,肯定嫩。要不是朱家男人欠賬,他那婆姨才舍不得送到我這來呢。」大爺點頭同意。只見那張屠戶熟練的綁起那小羊的四肢,一掄就將那小羊扛在肩上,大步向肉案子走去。在他回身的功夫,大爺取出事先准備好的小瓶子,蹲到另外一只大羊身邊,把遮住大羊眼睛的布條向上擄了擄,漏出了大羊的眼睛。張屠戶此時已經將那小羊放到肉案子上,從旁邊拿來一把牛角尖刀,左手按住小羊的頭,右手拿刀,准確地將刀子插入小羊的脖子。血泉湧般落入地上一個事先放好的鋁盆裏,動作十分麻利。就在張屠戶動刀的一瞬間,我看見被大爺摘掉眼罩的那只大羊身子猛烈的一顫,向後退了一步。這時我注意到,大羊哭了,眼淚一串串的滴入大爺准備好的瓶子裏。見到著一幕,我的心裏也是一顫,沒想到畜牲也這麼有情,見到同伴被殺居然會流眼淚。我這時又聯想到了我的那些同事,他們現在還安全麼?一絲酸楚襲上心頭,我轉過身,不願再看到這殘忍的一幕。「可以了。」大爺在我身後小聲說道。我回過身,見大爺已經將小瓶子收好,並且把大羊的眼罩也蓋好了。張屠戶那邊已經麻利的將整張羊皮剝掉,晾在一邊的杆子上,回身對大爺說:「劉哥,我給您剌條前腿吧。」「中。」見大爺答應,張屠戶取來一把劈骨大刀,准確地將羊的前腿卸了下來。用油紙包了,拿條繩子拴好,還挽了一個扣,送到大爺跟前。「多少錢?」大爺一邊掏口袋一邊問張屠戶。「給您便宜,20塊。」張屠戶陪著笑臉恭恭敬敬的說道。我搶在大爺之前給了錢。畢竟我要比大爺富裕得多了,聽表哥說,他們縣長的工資才1600元。還沒我掙得多,當然那不包括他貪汙的。從張屠戶家裏出來,我的興致就提不起來,看著羊腿,我就會想起剛才那悲慘的一幕,估計屠戶蒙起羊的眼睛和嘴巴就是不想讓羊看到同伴被殺而傷心落淚。老羊眼中的淚水一滴滴的流向我的心裏。「大爺,那只羊真慘。」我小聲說道。看到我一臉的不快,大爺說道:「心疼了?羊是很有情有意的畜牲,它們在看到同伴被殺的時候就會傷心落淚。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收集到羊的淚水。這是沒辦法的。」我心裏還是覺得憋悶,又問大爺:「那張屠戶還算仁慈,蒙住羊的眼睛和嘴巴,不想讓羊知道同伴死去而傷心落淚。」「哈哈…」大爺爽朗的笑了。「傻孩子,什麼仁慈?他要是仁慈就不會去當屠戶了。那是因為畜牲都有靈性,當知道自己要死於非命的時候,都會心有不甘,也就是咱們說的怨氣。這怨氣會積存在它們的肉裏產生一種毒素,對人不好。還有就是肉的味道也會變差。所以才要蒙住眼嘴,讓它們死個不明不白。」聽到這裏我似乎明白了,就好像是咱們城裏吃得排酸肉,可能就是這麼個道理。這時我的心裏也似乎好受點了,本來我以為那張屠戶心善給羊蒙住眼睛,可是我們卻為了幾滴眼淚,讓羊見到同伴死去,是我們殘忍。可現在聽大爺這麼一說,那張屠戶跟我們一樣,人就是怕相互比較。比較就會有落差,落差就會產生心理不平衡,現在落差沒了,我也覺得舒服多了。

第十六章 畜淚2


第十六章 畜淚2(本章免費)


成功的收集到羊的眼淚,時間已近九點。我和大爺先回到家,把剛買來的羊腿放下。大爺對大媽說晚上包蘿卜羊肉的餃子,並讓大媽把羊腿骨剔了。大媽這時候已經准備好了上午飯,農村不像城裏一日三餐,一般都只有兩餐。早晨起床後一般先下地幹會活,九、十點鐘回來吃早飯。然後繼續出去幹活,就一直到下午五點左右才能吃晚飯。看看桌上,跟昨晚的菜差不多。表哥已經急不可耐的坐在桌邊,虎視眈眈的看著飯菜。估計我來的這些日子,表哥可以改善生活了。因為心裏有事,沒什麼胃口,我草草得吃過了飯,就准備跟大爺一起出去弄其餘的幾樣淚水。大媽幫我們收拾了碗筷,表哥依舊在跟早飯奮戰。「一會我有事要出去,你讓兵兵(是表哥的大名)把山楂收了。」大爺根大媽囑咐了兩句,拿起大媽剔好的羊腿骨就帶著我出了家門。走了大約一個小時,我們來到那天我下車的公路對面的一個村莊。這個村子以前我也曾經來過,這是我大姑姑家所在的村子。這個村子是沿著一條東西走向的山穀建成的,山穀正中央是條小河,水不是很大。南面向陽的山坡上是各家的院子,北面背陽的山坡上是各家開墾出來的田地。「大爺,咱們要去姑姑家?」「對,姑姑家養了十幾頭豬呢。」大爺邊走邊對我說。說到我大姑姑家,我聽爸爸說過算得上當地的富戶了。姑姑有三個女兒,一個兒子,因為當時家裏窮,其中一個女兒送了人,不過現在經常回來看望他們。別看姑姑只比我爸大一歲,也算是子孫滿堂了。三個女兒一共給他們生了三個外孫,還有五個外孫女。那個兒子比較牛一下就給姑姑生了三個孫子。其中最大的孫子已經二


  

十一 二了,估計再用不了多久姑姑就能當上太奶奶了。農村重男輕女,有這三個大孫子可把姑姑、姑父給美壞了。早早就蓋好了三口新窯洞,說是准備給孫子們結婚用。姑姑一家的發家史也挺有意思,姑姑的大女兒個子高,身條順流,當年在村裏算得上數一數二的美女了。可是卻跟一個從繁寺縣也就是五台山來的修鎖的窮光蛋好上了,當時全家都不同意。可是大表姐就是看上了那小子,可把姑姑、姑父氣壞了。把大表姐鎖起來,不給飯吃。可是別忘了那姐夫是幹什麼的,一天深夜,姐夫就偷偷來到姑姑家,把鎖撬了,帶著表姐私奔回了繁寺老家。當時姑父氣的說以後再也沒有這個女兒了。說來真的是什麼人什麼命,五台山一代有金礦,那年頭社會也亂,表姐夫憑著一股不要命的精神,硬是霸下了一處金礦,成了當地有名的富豪。等到數年之後表姐夫帶著兒子和大把鈔票跟著表姐衣錦還鄉的時候,姑姑、姑父沒話說了,開心的認回了這個女兒。自那之後,姑姑一家也就成了當地的富戶。


進了姑姑家的院門,大爺叫了聲「青蓮」,那是姑姑的大名。一個頭發斑白的農村婦女出現在我眼前,這人就是姑姑。雖然多年不見,可是姑姑看上去面色紅潤,身體很好。姑姑一眼就認出了我,熱情得跟我打招呼,把我們往屋子裏迎。姑姑家的院子雖然不大,可是蓋著一棟嶄新的二層磚樓。地面鋪著瓷磚,雖然花色有點土,不過看得出瓷磚的質量還不錯。姑姑把我們迎進客廳,那裏除了家家都有的火炕,還有一套沙發和一組矮櫃,矮櫃上放著29寸的電視。就沖這一點姑姑家絕對算得上縣城級的生活水平了。家裏只有姑姑一人在,姑父應該是去幹活了。姑姑給我們到了茶水,拿了水果瓜子,然後坐在我旁邊跟我拉著家常。我詢問了姑姑的近況,然後問她什麼時候當太奶奶。一聽到我這話,可以看得出姑姑紅潤的臉上更加紅潤了。興奮之情從語氣中就能聽得出來,姑姑說有不少人家都來給她大孫子說媒,不過大孫子說不想這麼早結婚,也看不上這些姑娘。這事也只能暫時作罷,不過應該快了。說了會家常話,我把詢問的目光轉向大爺。大爺看得出我的心思,對姑姑說:「青蓮,我過來是想弄點豬和狗的眼淚。」這話一出口,姑姑一愣。也難怪,我要是去你家說要這東西,你也會覺得奇怪的。「哥,你要那東西做啥?」姑姑滿臉疑惑的問。大爺看看我,我明白了大爺的意思,撒嬌的對姑姑說:「姑姑,你就幫幫忙吧。我有個朋友身上出了點怪事,要這東西幫忙的。」姑姑笑了,摸摸我的頭,疼愛的對我說:「你們城裏的娃子也信這些。」我拉著姑姑的手說:「信,這也是沒辦法的,出了邪事,只能用邪法來治。」「好吧,跟我來。」說罷,姑姑就起身帶著我向他們家的豬圈走去。

姑姑家因為地形所限,院子不大,所以豬圈不在院子裏。我們出了院門,往河邊走去。河上有一座石橋,幾個婦女正在河邊洗衣服。跨過石橋,在背陰的山腳下有一個小院子。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有狗在叫,還有豬糞的臭味撲面而來。姑姑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院子大門。大爺此時拉了我一把,對我說:「等你姑把狗拴好再進去。」姑姑進了大門,不多時打開大門讓我們也進去。院子不是很大,不過也能跟大爺家的院子相比了。大門正對面是一排五間的豬舍,門這邊拴著一條大黑背。那狗也是很凶,見到我們就一味的叫。雖然已經拴好了,可那狗的氣勢依然逼人,叫聲宏亮,只感覺我的耳膜都在嗡嗡作響。姑姑也沒說什麼,拿起門後的一根鋤頭把就照狗身上打去。那狗此時不明白為什麼主人會打自己,也不再沖我們叫了,只是哀號著左右閃躲。大媽也不理它的哀號,仍然大力打著。我平時很喜歡狗,可是此時我知道打它是為了要它的眼淚,所以也沒有上前勸阻。打了足有幾十下,那黑背已經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了,姑姑才住手。大爺這時候拿出那個小瓶子遞給姑姑。姑姑接過瓶子,蹲在了那只黑背身邊,憐愛的撫摸著黑背的身子。不知道是剛才打得太疼了還是害怕,那只黑背的身體一直在顫抖。姑姑撫摸了一陣之後,黑背見姑姑不會再打它了,才抬起頭委屈得看著姑姑,嘴裏還發出嗚嗚的悲鳴。這時候我看到黑背的眼角已經有淚水了,姑姑趕緊一邊用小瓶接好,一邊繼續撫摸黑背的頭和身體。直到感覺差不多了才站起身,把瓶子蓋好遞還給大爺。大爺接過小瓶,把那條剔過肉的羊腿骨遞給了姑姑。姑姑又蹲下身子,一邊撫摸著黑背,一邊把羊腿骨放到了黑背嘴邊。黑背起初還不敢吃,姑姑好一番安撫黑背才聞聞那羊腿,小心翼翼的叼在嘴裏。姑姑回身進到豬圈,抱出一只也就是剛足月的小豬交給大爺。這只小豬好生活潑,一個勁的叫,還亂蹬亂踹,大爺險些脫了手。姑姑轉身看了看那只黑背,它已經沒什麼事了,好像剛才沒挨過打一樣,大口的享受著這頓饕餮盛宴,邊吃還邊搖著尾巴。姑姑讓我們先出了院子,把狗放開,鎖了院子跟我們一起往家走。

第十七章 畜淚3


第十七章畜淚3

河邊的那幾個村婦還洗著衣服,大爺抱著小豬,跟我和姑姑一起往姑姑家走去。不長的路上大爺跟我說,只有非常忠心的好狗才會主人無緣無故打它的時候流眼淚,不過狗是沒什麼記性的,不會跟主人家記仇,喂點好吃的再安撫兩下就沒事了。

進了姑姑家院子,大爺仍然抱著小豬。我想幫忙接過來,大爺說不用。進了屋子,姑姑拿出一根鐵條,放進了灶台的爐火裏。又轉身進了屋子,不多時拿出一條長麻繩。姑姑跟大爺一起把這只小豬五花大綁起來,四肢和身體都綁得很結實,就像一個大粽子,只留出頭和屁股。姑姑回身拿了塊濕布墊手上,拿起剛才放爐火的鐵條,照著小豬屁股就是一下。頓時就見一股白煙伴著呲呲的響聲四溢而出,那小豬哪吃的住這般疼痛,沒了命的狂叫。無奈身體和四肢都被綁住了,動彈不得。姑姑把鐵條拿開,從放到爐火裏。那小豬還拼命的叫著,可是就是不見有淚水流出來。我也急了,對大爺說到:「這小豬怎麼不哭呢?沒有這豬淚,怎麼幫我開眼呀?」大爺還沒說話,姑姑卻急了,聲音急迫且有些有些沙啞的對我說:「劉錚,怎麼你要開眼?你要學驅鬼麼?那怎麼行,很危險的!」說罷就要上去奪大爺手裏的小豬。見這情況,姑姑是不想讓我開眼,那我怎麼能救我的同事?以後我的車間豈不是永無安寧之日了。我趕緊上前拉住姑姑的手,眼含熱淚地對姑姑說:「姑姑,你別這樣,我也是被逼無奈的。我們單位有人冤死,現已經又搭上一條人命了,還有一個危旦夕。我這是要救人的!」姑姑停住了手,不過看得出他還是不情願。姑姑剛要張口說話,我就搶了話繼續說道:「我以後還要繼續那裏工作,要是這厲鬼不除,我的生命安全也是沒有保障的。說不定哪天厄運就會降臨到我的頭上!我這不只是幫別人,也是幫自己!姑姑,我求你了!」聽到這裏,姑姑不再張口了。再一次拿起燒得滾燙的鐵條,又照著豬屁股狠狠的來了一下。這次不止是白煙和嚎叫,還辦有一股燒豬皮的焦臭味到。那小豬叫得歡了,身子還努力的扭動著。可是還是沒有流出眼淚。我越看越心急,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小豬怎麼那麼堅強,就是不哭。這時大爺說話了:「就快了,再來一下就應該可以了。」姑姑拿開了那鐵條,又扔到了爐火裏繼續加熱著。這小豬此時已經停止了嚎叫,感覺好像很累,軟軟的把身子靠大爺懷裏。這會溫已經差不多了,姑姑再一次拿出鐵條,又豬屁股上找了塊沒有被燙過的地方,狠狠的來了一下。這次小豬的叫聲明顯小了很多,身子也不再努力掙紮了。大爺一手夾住小豬,另一只手取出小瓶。就這時,那小豬屎尿具下,險些拉大爺身上,一股燥臭充滿了房間。我光注意這屎尿了,卻沒現小豬這時居然哭了。還是大爺眼疾手快,用小瓶子及時接住了這來之不易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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