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工廠迷案——煮屍

 惡僧 作品,第7頁 / 共2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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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讀: 

出村的路上,我和大爺都沒有說話,低著頭默默走著。我的心裏很亂,驅鬼屠魔,我究竟行不行?那些朝夕相處的同事,他們現在怎麼樣?那個找不到仇人的死鬼,它究竟還想要害多少人?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距離公路不遠了,我轉頭對大爺說:「大爺,回去吧,我自己能行。」大爺停下了腳步,歎了口氣,好像有話要說,但是說不出口。見大爺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問到:「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麼?」大爺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兩只手相互搓著。「大爺我走了,您回吧。」說罷我轉身頭也不回的向公路走去。

距離公路並不遠,可我走的卻很艱難。我要面對的是一個自己從未接觸過的領域,我這個連半路出家都算不上的人究竟要如何面對這一切?在這裏如果有什麼事,大爺還能幫我的忙,等到了家,還有誰能幫我呢?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來到了公路邊。遠遠的就看到有一輛巴士向我開過來。巴士的車窗上貼著太原—臨縣,這就是我要等的車。看著車子一點點的駛近,一股悲傷之情湧上心頭,我好像將要踏上一條不歸路。眼淚不由自主地注入了我的眼眶。我無力的伸出了手,車子緩緩地停在了我的身邊,就在我剛要邁步上車的時候,我聽到了大爺的喊聲:「等一下…」我跟司機示意稍等,估計是以為還有要上車的,司機很合作。回過身,我看見大爺向我跑來。跑到我的身邊馬大爺喘著粗氣說:「孩子,你要記住我的話。鬼不過是氣,沒什麼可怕的。世界上的任何事都是可以變通,可以相互轉換的。那書要從頭到尾看完才行。」大爺的話我倒是記住了,不過我還是不太明白,沒什麼可怕的?它可以害人於無形,難道還不夠可怕麼?我點頭表示記住了,轉身上了車。司機這才看明白,要走的只有我一個人,憤憤地關上了車門。我依依不舍的跟大爺揮手作別。此刻,我和大爺的眼睛裏都充滿了淚水。

第二十二章 《易髓經》


第二十二章


上了大巴車,我現這是一輛臥鋪車,分上下兩層鋪位。可能是因為時間不太對,車上還有幾個上鋪是空著的。票員對我說到太原每個人20元,可我給了錢之後他卻讓我跟一個滿臉煤黑的男人一起擠一張下鋪,非要說這是雙人鋪,都是兩個人一張。我本來不是很好的心情就加鬱悶了,我本來身塊就大,那鋪位又不是很寬,怎麼可能擠下兩個人。可是我現並不想吵架,無奈我又從口袋裏面拿出20元包下一整個上鋪。

剛躺床上,一股汗餿味就從下面的床墊和褥子裏溢出,也不知道這床鋪蓋有多久沒換過了。不過幸好身邊還有一個小窗可以讓我透透氣。我又拿出了那本沒有名字的秘籍,仔細審視了一下。書皮的紙張是的,估計是以前的磨損太嚴重了,大爺給它換了套皮。想了想剛剛大爺說的話,要我從頭到尾看完這本書。於是我努力清了清腦的煩亂,耐下心來從頭開始翻閱。書的前半部分應該就是我太爺爺的自傳,法有點像言,可又不全是,要不然我這個專學曆看起來一定很費勁。這部分的大致意思就是我太爺爺叫劉開元,生於光緒26年庚子年,七月十四。這庚子年又是哪年呀?我本來就對陰曆不熟,還來個光緒26年,這我就是一頭霧水了。我的爺爺再加行大,多年前已經去世,不過記得爸爸說過爺爺如果還活著的話今年應該78歲了。這麼一算,我太爺爺30歲的時候才有了我爺爺,那個年代,30歲才有孩子,絕對算得上晚育的標兵了。下面接著寫到太爺爺家有屋有田,家底殷實,從小就被送去私塾讀書。難怪太爺爺的楷書寫得這麼漂亮。一直到太爺爺十歲的時候,連年戰亂,民不聊生,再加上清政府倒台,不再有科舉,學私塾顯得就沒什麼必要了,於是家裏就讓太爺爺放棄了學業。那年月裏袁世凱野心勃勃,全國到處軍閥割據,官兵已經跟強盜沒什麼分別了,到處都能看到燒殺搶掠。老姓死傷無數,路邊經常能夠看到死人,被殺的、餓死的、病死的。我太爺爺家因為家底殷實,倒還算過得去。不過當我太爺爺十三歲那年,天大旱,地裏顆粒無收,姓都到處逃荒。所謂大災之年必有疫情,那年也鬧了場瘟疫,每個村子都沒能幸免。我太爺爺也沒能躲過這場瘟疫。那時候醫療水平有限,家裏仗著有錢,請了多位郎,可是都沒能醫好我太爺爺的病。拖了一月有餘,太爺爺終究沒能熬過去,家氣絕。看到這裏我不由一驚,如果我太爺爺十三歲就死於瘟疫,那我是怎麼出來的?帶著好奇心我趕緊往下看,後面書寫道,那年頭死人太多,誰家死了人都是那個席子一卷就路邊草草埋了,有錢人家也不例外。因為那年頭太亂,如果誰家給死人穿戴整齊,放上陪葬下葬的話,不出三天肯定會被人盜墓。把陪葬洗劫一空,就連衣服都拔下來換錢。再加上那年頭的人都迷信,怕挖了墳會被野鬼纏身,性就一不做二不休,將棺木點燃,讓死者來個灰飛煙滅。所以太爺爺家人怕太爺爺死後還不得安寧,性也用草席裹了,淺埋於山腳之下。可誰知道那時候太爺爺並沒有死,只是病重陷入了假死狀態。被埋三日之後竟有自己回生過來,加之下葬的時候並沒有用棺材深埋,太爺爺竟然自己翻開封土爬了出來。太爺爺出來之後只覺得饑渴難忍,就來到井邊喝水。搖了搖轆轆只覺得很重,低頭望去,只見井下一人面朝下的掛井繩之上。太爺爺趕緊將那人搖上來,可是現那人已經死去多時了,身體已經涼透了。太爺爺憋住一口氣用力一拉,「嘩啦」一聲,那人的道袍被太爺爺扯了一個大口子。太爺爺感覺很對不住死者,趕緊上前幫他整理衣服。蹲下身子仔細一看,這道人的袍子竟然還是雙層的。胸口的位置鼓鼓囊囊的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太爺爺把手伸進夾層裏,摸到一個油紙包,硬硬的。饑腸轆轆的太爺爺還以為是幹糧,趕緊拿出來一看。紙包方方正正的,用牛筋繩系著。解開牛筋繩,打開紙包一看。原來是本書,書皮上倉勁有力的寫著三個字。

第二十三章 鬼眼


第二十三章 鬼眼


太爺爺發現那道士藏著的原來只是一本書,不能解饑渴,有些失望,可是人家的忙還是要繼續幫的。太爺爺把那書先掖在身後,繼續拖著那道人的屍體往土坑去。到了坑邊太爺爺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把那道士推進坑裏,將封土填好,那道士畢竟是成年人,個子比太爺爺要高些。身體埋上了可是腳還露在外面,太爺爺又從旁邊的黃土坡上弄來好多土坷垃,才將那道人徹底埋好。一切弄妥當之後,太爺爺已經有點頭昏眼花,正准備趕快回家填飽肚子的時候,卻發現那道士的書還在自己身後掖著。這可怎麼是好,對人家很寶貴的東西怎麼就忘記一起下葬了呢!可是自己已經根本沒有力氣再把封土從新刨開了。轉念一想,自己幫了他那麼大的忙,只不過是忘記把書跟他一起下葬,他一定不會怪自己的。不如就先回家吃飽喝足,待轉日再來把書還他也不遲。打定主意,太爺爺便向自家走去。不多時來到家門口,遠遠的就在院子裏見到滿臉愁雲的母親,眼中還含著晶瑩的淚花,正飼喂家中的雞。太爺爺大喊一聲母親大人便像母親跑去。本以為自己的孩子已經不在人世,可突然見到已經下葬的孩子灰頭土臉的出現在面前的時候,當時就暈倒了。至於暈倒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有可能是高興,也有可能是害怕。我感覺那個時候害怕得可能性比較大,太爺爺剛從地理爬出來,臉上身上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跟貴沒什麼區別了。太爺爺見自己娘親昏了過去便慌了手腳,抱著母親的身體又是哭喊又是搖晃的,半晌也不見母親醒來。這樣哭喊下去也不是辦法,應該去找父親回來才是。於是太爺爺站起身,用袖子連鼻涕帶眼淚的摸了一把,再加上臉上的土,都活了泥了。可是剛擦幹眼淚,卻見到了另自己畢生難忘的一幕。


  

太爺爺本打算將母親抱抱回屋內,再去地裏尋找父親。可是就在他剛擦幹眼淚准備去抱母親的時候,在太爺爺的眼中看來,有一團乳白色的氣在母親身邊飄飄忽忽的。當時太爺爺以為自己久未進食,一定是餓得眼花了。可是擦擦眼睛,那團氣還是在母親身邊飄忽不散。太爺爺害怕了,沒敢搬動母親的身體,轉身向自家的田跑去。一路的狂奔,再加上肚內空空無食,遠遠的剛看見自家的田,父親正牽著一頭老黃牛在犁地,自己就覺得腿一軟,腳下一滑摔倒在地。這一跤摔得可是不輕,太爺爺當時就昏了過去。(山西雖說全是黃土沒什麼石頭,可是山西的黃土其實不是真正的土,是一種介於土和石頭之間的物質,不然就不會有窯洞的出現了。)太爺爺的父親正在幹活,沒有注意到遠遠的這一切。日到正午,一個本村的走商的人正好經過,才喚醒了我的太爺爺。因為那念頭交通很不發達,那些小商人要把本地的東西帶到外面去賣,往往一走就是一個月,掙的都是辛苦錢。幸虧這人已經一個月不在村裏,不知道太爺爺已經下葬之事,不然肯定會被嚇得背過氣去。那人喚醒太爺爺,可太爺爺就是死活爬不起來,那人遠遠看見太爺爺的父親在田裏,便去叫他來看看自家孩子。我祖爺爺當時以為那商人是在開自己玩笑,要與其理論。可是聽他說得真切,又遠遠看見小路上真的躺著一個身形與自己孩子相仿的人。抱著一絲希望,祖爺爺跑向太爺爺,發現真的是自己已經下葬的孩子頓時喜極而泣。看到孩子,身體虛弱怕是這幾天水米未進,趕快拿來自己帶的幹糧飲水讓太爺爺吃喝。不多時,太爺爺恢複了些體力。趕緊把娘親被自己嚇昏之事告知了父親。祖爺爺見自己孩子已經沒什麼大礙,謝過拿走商之人,讓太爺爺騎牛回家,自己跑回家去。祖爺爺一進院門,看見自己妻子面色蒼白躺在院中,忙上前抱起妻子進屋,將妻子放在火炕上。可祖爺爺並不知道這一抱卻害了祖奶奶的命。

不多時,太爺爺起著牛回到了家,可是一向聽話的老黃牛卻停在門口不肯進門。太爺爺又拉又拽,那老黃牛去不進反退。由於擔心自己娘親,太爺爺只能將老黃牛拴在門口大樹上。進到院中,太爺爺驚奇的發現,原本那團乳白色的氣仍然在剛才祖奶奶暈倒的地方飄飄忽忽的,不過這是已經很淡很淡了。進到屋中,看見娘親躺在炕上,面色慘白,氣若遊絲,而父親正在一旁給母親掐著人中。祖爺爺因為心急,手上下了不少力氣,祖奶奶的人中已經滲出血來。後來祖爺爺還請來了郎中,結果還是沒有回天之力。祖奶奶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去了。那本也就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一直沒能再埋回去。

村中的人迷信,聽說此事之後謠言四起,說太爺爺是喪門星,是地府裏的小鬼。方死了自己母親,還說他能會回來,是讓自己母親換的命。祖爺爺從那以後也每天以賭解憂、借酒消愁,從此不再幹農活。地荒了,田產也被祖爺爺賣了償還賭債。從此家道中落,後來不久祖爺爺爺生了重病,因為無錢醫治,撒手人寰,那年太爺爺剛滿十四歲。在祖爺爺斷氣的時候,太爺爺漢滿熱淚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淡潢色的氣,慢慢的從祖爺爺身上升騰出來。

後來太爺爺賣了家裏唯一的房產,將祖爺爺葬了。過上了吃百家飯的乞討生活。

第二十四章 顯露頭角


第二十四章 顯露頭角


太爺爺開始乞討生活,可是村裏人都覺得太爺爺是掃把星,怕跟太爺爺有瓜葛會招上黴運,於是都是敬而遠之,更有甚者還會棍棒相加。太爺爺覺得在村裏混不下去了,就只得獨自一人來到縣城,靠給人代筆寫書信套口飯吃。天黑之後就在龍王廟裏棲身,有的時候還會偷拿別人給龍王爺的貢品吃。


  

每到晚上就只有依靠那本一直在身邊的打發時光。書中寫的理論很深奧,對於一個當時只有十四歲的孩子來說很不好理解,上面寫道易髓,乃易經、易理之精髓,世間萬物,陰陽五行皆不離易,易經、易理幻化無數。無論風水數術中何門何派皆不離易理。書中還對祖國大江南北的各種驅魔降妖的方法都有所介紹。例如關外,也就是東北,一直盛行薩滿教。薩滿教在給人驅邪的時候,巫師一般都是手持薩滿鼓,頭戴面具,身披獸皮。南方驅邪治鬼一般都是茅山術,道士在做法的時候,往往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劍,以公雞血畫符,大米或者江米為引。其實這些都是有互通之處的。薩滿教的法器薩滿鼓一般都使用成年的老狐狸或者黃鼠狼的皮做成的,狐狸或者黃鼠狼是動物中靈性最高的,一般都被人們視為大仙。所以這薩滿鼓加上薩滿法師身上的獸皮就構成了與鬼魅接觸的媒介,然後在對症施法,以解鬼魅之害。茅山術則使用公雞血,公雞並非是家禽中另行最高的,但是公雞有打鳴的習性。日出之後陽氣上升,陰氣下降。日出正是鬼魅所懼怕的。所以公雞血也有驅鬼的功效,大米或者江米乃是生於地之作物。吸收日月之精華,以底氣為食而長成,所以可以作為引。問米術也是茅山術之一,就是以此引達成媒介,與鬼溝通,然後坐到對症施法,降服鬼魅。然而驅鬼容易,想要真正的除掉惡鬼實屬不易。需要以媒介困住鬼魅,再以人體的天罡正氣除之。然而這天罡正氣非一般人所能擁有,需要保持童真,潛心修行。修行者從繈褓中就開始做到齋戒,每日都要吸收天地之靈氣,而且終身做到心無惡念。看到這裏我心裏不禁感歎,難怪從古至今真正得道之人寥寥無幾,我才疏學淺,除了知道個唐三藏,其他人還從沒有過。看看窗外山勢依舊,應該距離太遠還很遠。繼續往下看,太爺爺煤氣潛心研讀,裏面的理論博大精深,看來著書之人一定是深知易經之理,而且走遍大江南北,修行了所有門派的驅鬼之法才修築此書,難怪那道人要如此小心的藏著了。熟讀了關於媒介的問題,太爺爺在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在爹娘死前看到那些氣,看來那就是爹娘的魂魄。依據書上的理論,自己被埋葬三天,吸收了地氣,然後在滿臉墳土的情況下流淚,自己又是童子之身,淚水才能在墳土的作用下使自己看見魂魄。可是自己為什麼只在流淚的時候才能看見呢?太爺爺很聰明,在潛心研究之下,終於是自己徹底開了鬼眼,不需要流淚就能看見鬼魅的存在。開眼的方法就是五淚露,其原理來自於畜類均有靈性之說。

在那之後不久,太爺爺在城中討飯,聽聞縣城首富喬爺之女喬桂蓮身染邪症,已經多日昏迷不醒,喬家正在尋找名醫治療橋小姐的怪病。太爺爺心想,這喬小姐莫非是因為鬼魅之過才身染邪症的?不然怎麼會縣城裏的名醫都束手無策呢。自己已開鬼眼,再加上這相助,說不定可以治好喬家大小姐。到時候喬家一定會打賞自己,以後就不用再靠乞討和替人代寫書信為生了。想到這裏,太爺爺就打聽著來到喬府門前。一看之下不禁乍舌,好大的宅院呀。紅磚琉璃瓦,院牆足有三米多高,那也擋不住裏面的亭台樓閣。來到大門前,太爺爺告訴看門的,自己是來為喬家大小姐治病的。那看門人一看面前一個十來歲的小叫花子,怎能會治病,於是便一腳丫子將太爺爺踢倒在當街。太爺爺心中不服,站起來就說:「你家小姐染得那是什麼怪病,分明是被鬼纏身,如再不治療,時日無多。」說來也巧,恰逢那喬大老爺正欲出門尋訪名醫,聽到太爺爺這麼說,便停下腳步。可那喬大老爺看太爺爺實在不像會驅邪治病之人,心裏不免有些犯難。可是病急亂投醫,就答應讓太爺爺到裏面試試,可是有言在先,如果看好了小姐的病,白銀五十兩,若看不好就打斷一條腿扔出城去。太爺爺這時心裏也犯了嘀咕,要是治好了自己不僅可以買回自家的田產房屋,而且還能有剩,可要是真的治不好,自己就會失去一條腿,以後就再也沒法走路了。可是想想現在自己的處境,每日當街要飯,吃了上頓沒下頓,還要處處遭人白眼,真是生不如死。自己好來也算個讀書人,活的一定要有氣節。於是便一狠心答應了喬大老爺的條件。

管家把太爺爺引入小姐的閨房,喬家大小姐正躺在床上,面色蒼白,還不停的流汗。兩名丫環正在小心的伺候著。遠遠的太爺爺就看見喬小姐的身上籠罩著一團黑氣,可在小姐身上,還若隱若現的又一團白氣漂浮。回想以前看到父母死時的情景,只有一團淺色的氣。喬家小姐的病一定跟著深色的氣有關。於是太爺爺依據中記錄的方法,決定先以媒體定住喬小姐的元神,在想辦法去掉那黑氣。太爺爺讓丫環取來當年的新米,裝在一個小陶土壇子裏,放在小姐身邊。不多時,果然那團白氣緩緩進入小壇子中。太爺爺將探口封好,放在一旁。又命管家抓只大公雞來,不多時,雞已經抓來,大爺一看這大公雞精神抖擻,肯定效力非凡。當著眾人的面,太爺爺將雞脖子割斷,直接讓血流到小姐身上。眼見那團黑氣好像懼怕這雞血,一溜煙的飄向窗外,不見了蹤影。可是小姐的元神也懼怕雞血,必須將血洗淨。太爺爺冒了個壞,拿了個大碗轉身出門,趁人不注意,在碗裏撒了泡尿。將那碗尿拿回屋裏,對丫鬟們說:「用此仙露洗淨小姐身上的雞血。」丫鬟們聞到一股騷味,不知道這是何仙露,可既然是老爺請來的郎中,自己又不得不聽命。於是就用毛巾蘸上這所謂的仙露給小姐把身上的雞血擦淨。太爺爺心中暗笑,你這富甲一方的大小姐,如今卻用我的尿洗澡,讓你們在狗眼看人低。見雞血已經擦淨,太爺爺就把剛才的那罐大米拿來,撒在喬小姐的身上。這時候太爺爺的心裏也在打鼓,自己已經按照書上的理論進行了,勝敗在此一舉,自己還能不能保住這條腿就看這一下了。太爺爺有鬼眼,可是旁人卻看不見,此時那大米裏的白氣正緩緩的進入喬小姐的體內,那喬小姐也睜開了眼。

第二十五章 野蠻淑女1


第二十五章 野蠻淑女1


我乘坐的大巴車緩緩的駛進了太原長途汽車站,看看時間已經是中午一點了,躺了五個多小時,身上懶懶的。長途汽車站距離火車站並不遠,現在是淡季,車票應該不難買。所以我決定先吃點東西,再去買票。我在路邊找了個看上去還算幹淨的小飯館,進去隨便點了碗刀削面。山西不愧是面食之都,做出的面條非常筋道,跟其他地方就是不一樣。填飽了肚子出了面館,我正准備找個人打聽一下,去火車站要坐多少路公車。可就在這時,忽聽身後有一女子的聲音大喊:「搶東西,抓住他!」我回身望去,只見一輛50小摩托向我急速沖來,車上兩個人,後面那個右人手裏拿著一只大紅色的女士挎包。還真是猖狂,以前我只在電視裏面見過飛車盜搶的,今天還真讓我碰上了,好歹我也一直自詡猛男,今天就讓我來一次路見不平。路上車人不少,那兩名小賊猛崔油門,屁股後面冒著濃烈的白眼橫沖直闖的向我的方向騎過來。眼看那摩托越來越近,我轉過身,從人行便道跨到了非機動車道上。在那小50鈴就要從我身旁通過的時候我面向他們,左腿向後買了半步,伸出了右臂。這招曬衣索是在香港衛視體育台上的摔跤中學的,一直也沒機會找真人試驗,今天終於來機會了。看那兩個人的身型,估計加在一起也超不過120公斤,再加上摩托車和速度的因素。我前腿微弓,繃直了後腿,右臂結結實實的卡在了那騎車人的脖子上。我當時只感覺身子往後猛地一拉,二頭肌估計是撞在他的下巴上了,火燒火燎的疼。再看那摩托車,整個被我掛翻了過來。車子飛出去小十米,兩個小賊疊在一起,結結實實的平拍在了地上。我俯身雙手抓住那騎車人的衣服一用力,把那人整個提離了地面,只見他面色慘白,呼吸困難,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整個身體就像面條一樣根本直不起來了。看來這招還真的管用,不過下次不這樣了,胳膊也真得好疼。可就在這時,下面那個拿著女士挎包的小賊竟然一個骨碌爬起來就跑。贓物要是沒了,我這個英雄當得也就有點打折扣了。見那騎車人還是渾身發軟,我甩手將他扔到路邊,轉身就追那那包的小賊。可就在我剛跑出兩步,那小賊也剛跑了不到十米的時候,只見人行道上橫著揮出一條修長的大腿,叫面正中那包小賊的面門。只見那小賊身體橫著就排在地上,在他下落的同時,還有兩顆門牙和數滴鼻血同時彪出。「漂亮!」我大聲喊著,其實我想喊的是真疼,這招旋踢的威力絕對不次於我剛才的曬衣索。順著慢慢落下的大腿看去,一個身穿短袖T恤,下穿牛仔褲的年輕女孩站在那小賊的身旁。聽到我的話,那女孩子轉過頭來望向我,這一回頭時我充分地體會到什麼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不過她並沒有對我笑,而是很深沉的說了句:「小心那個也跑了。」順著她的眼神我回頭看向路邊,沒想到剛才那個騎車小賊恢複得還挺快,已經捂著自己的脖子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准備逃跑了。我這個火呀,心想你們這兩個小賊就不能讓我順順當當的當回英雄?我兩步並作一步,從後面抓住了小賊的脖領子,雙腿叉開,轉體、蹬腿、扭腰然後充分的暴發了胸肌和二頭肌的力量,以一個標准的鐵餅投擲動作將那騎車小賊甩了出去。那小賊直飛出去五米多,落地後還來了個標准的後滾翻,跟那那包的小賊一前一後,一正一反的躺在了非機動車道上。「抓住他們……」這個時候出現了好幾個相同的聲音,英雄們都出來了。從人行道上的人群中出來幾個小夥子,將那兩個已經沒有抵抗能力的小賊按在地上,同時也非常技術的搶占了成為英雄的最有利地形,很好的將我和剛才那飛腿女孩當在了圈外。我站在原地鬱悶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走吧,還等著采訪呀?」飛腿女孩望著我,用有點質疑的語氣對我說。也對,路見不平本身就是圖個痛快,現在也沒得玩了,再不走豈不真的會被人認為是那種貪圖名利之人了。飛腿女孩說完話便轉過身大步離開。我一看他去的方向好像就是火車站,跟我沒什麼沖突,便大步的跟了上去。

身後人聲鼎沸,不時傳來「讓我來」「送派出所」之類的話。看來英雄越來越多了,真得不差我這一個。飛腿女孩在前面頭也不回的大步走著,好像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她也不曾踢倒過飛車盜賊一樣。本以為她剛才那句「還不走…」是有意邀我同行,現在看她的速度,根本沒有這意思。可是我卻對她產生了興趣。「飛腿女,等等。」我真是越來越佩服我自己了,從治服那兩名小賊到現在我不過才見到她一分鐘,居然就給人家起了外號。聽到我的話,飛腿女一縮脖子,好像有人從後面偷襲了她一個腦瓜崩。此刻我估計她用飛腿襲擊我的概率已經高達50%。飛腿女緩緩地轉過頭用足以殺人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一定沒人曾經這樣叫過她,或者說曾經這樣叫過的人都已經從分的吸取過教訓了。見情況不妙,我告訴搜尋我的記憶庫,以最快的速度找出了一句化解眼前危機的話:「請問你知道去火車站要坐多少路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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