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野蠻淑女2
第二十六章 野蠻淑女2
在我險些被飛腿女的眼神殺死,前途未卜之時,我臨危不亂,彪出一句在此情況下最合理的普通話「請問你知道去火車站要坐多少路車麼?」。我和飛腿女都沒有任何的動作。片刻之後,果然不出我所料,飛腿女那殺人般的眼神有所緩和。見此大好情況我再進一步「我是北京來的,這裏的路不熟。」聽到這話飛腿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也借此機會仔細的欣賞了一下面前這個女孩。她腳上穿這一雙駱駝的登山鞋,一條緊身的仔褲,上身穿純白色的短袖T恤,腰上系一件長袖的藍色運動夾克,背上背著一個NIKE的雙肩背包。飛腿女看起來應該在165左右,屬於那種長腿形的黃金比例,從她裸露的胳膊看,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她應該很喜歡運動。最後我的視線落在飛腿女的頭部,疏得很整齊的馬尾辮,眉清目秀,臉上五官都很小巧,雖然分開來看每個都稱不上精致,但是人家會長,湊在一起看就是讓人感覺舒服。「我也要去火車站,跟著來吧。」飛腿女用冷漠的語氣打斷了我正要展開的遐想。
我像個小跟班似的跟在飛腿女身後,等車、坐車一路無話,一看到她那冷冷的眼神我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來到火車站,我終於找到一句合適的台詞,剛要開口問她售票處在哪,飛腿女卻操著那冷漠的口氣先開了口:「售票處在前面,跟著來吧。」我這個汗!「你怎麼知道我要問什麼?」為了掙回點面子,我語氣強硬的說道。聽到我的話,飛腿女撲哧一笑:「來了火車站,不買票坐火車,那你來幹什麼?」終於看見她笑了,雖然這笑有點諷刺的意味在裏面,不過總算是化解了些許冷漠。「哦」我無言以對的低下了頭。人家說得對,來火車站不買票坐車,我來幹什麼來了?不對,還可以接站、送人呀。我抬頭剛想說出來,找回一點面子。卻看見飛腿女已經走出十幾米了,「哎」又被她占了上風了。售票處前,我們先後買了票。這時我驚奇的發現,飛腿女的目的地也是北京,而且我們的鋪位還是挨著的。此刻的心情我難以言喻,少許的沖動配以一丁點的鬱悶,再以無限的可能調味,真的是五味俱全。實不相瞞,我到現在還是孤身一人,只因為我的身體條件跟中國現代社會的普遍審美觀有些出入,再加上我又不願意湊合,所以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這麼個性的女孩,還真的是能充分的吸引我的眼球。可是飛腿女那冷冷的感覺,加上足以讓80%男人汗顏的身手,我還真是狗咬刺蝟,不知道該從哪下嘴。列車是晚上七點半的,看看時間,現在不過才兩點。飛腿女招呼也沒打直直的走向候車大廳外面。鬱悶,我心裏想,好賴我也算是她共同戰鬥過的戰友了,怎麼跟我就沒親切感?不過反正現在也沒事做,不如就死皮賴臉的根在她後面,看看她是如何打發這段時間,也順便促進一下感情。
出了候車大廳飛腿女直奔行李寄存處。看來她是想在出去轉轉,作為一位猛男,我當然有義務保護女同志的安全,雖然她好像並不用我保護。我緊追了過去,跟飛腿女一起存了行李。我的號碼牌是17號,這不就是要妻麼,說不定這次還真的能夠解決一下個人問題。可是令我鬱悶的是,從候車大廳到存包,一直到除了存包處。在飛腿女的眼裏我好像就是透明的,甚至存包的時候擦肩,她也好像當我不存在。我只好還是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跟在飛腿女的後面。飛腿女徑直走向車站,登上了一輛公共汽車。我也緊追了上去,登上了車我才發現原來這輛車是開往俞次的。看來車個女孩很有旅遊經驗,利用這五個小時的確可以去俞次古城轉個圈。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就到達了俞次市區,俞次是個縣級的小城市整個城市也就可以用四個十字路口和一條鐵路來概括。不多時,車子到了俞次古城。不出我所料,飛腿女在這站下了車。俞次古城以前我曾經來過,因為我的姑奶奶家就在俞次。古城據說年代很久遠,但是大部分東西都是後來翻建的,但是還能算得是古色古香。不過就是在廣場上有些不協調的東西,兩條啤酒瓶粘合成的龍還是麒麟什麼的,據說是那些年盛行廢物利用的產物。還有就是兩個小販在那裏租下攤位,開了兩個那種早些年北京曾有過的兒童坐的小火車,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我跟在飛腿女後面在售票處買了門票,其實俞次古城是不用門票的,只是裏面的一些所謂博物館才需要。我們先後瀏覽了晉商博物館,縣官府邸和縣衙門,東西也算是不錯,大部分都是正兒八經的古物。可是為一令我鬱悶的就是飛腿女依然當我不存在,自顧自的看著那些古建築和展覽品。轉著轉著,我們來到了縣衙門的大牢。剛一進去就是一間刑房,裏面陳列著各種各樣的刑具,看起來還真有那麼點意思。此時我注意到飛腿女的臉色好像有點發白,她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吧?還是這些刑具嚇到了她?不過根據她擊倒小偷德身受,我更願意相信前者的可能。不過飛腿女還是在自顧自的瀏覽,我也不想在這時候亂獻殷勤,碰一鼻子灰。
第二十七章 女人是善變的
第二十七章 女人是善變的
我和飛腿女先後進入了古城縣衙監獄,前面就是當年刑囚罪犯的監獄了,裏面的巷道很窄,連相隔各個區域的木門都很矮。我跟在飛腿女的身後隨便走進了一間牢房,裏面很黑,剛一進來我的眼睛無法適應,險些跌倒。我的手自然反應的去抓周圍的東西,左手不小心抓到了飛腿女的胳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為了避免那旋踢的襲擊,我趕緊道歉。可這時我卻發現飛腿女的身體好像在顫抖,不會是她以為我故意占她便宜氣得吧?我的眼睛適應了環境,卻發現飛腿女好像沒聽見我的話,臉色蒼白的望著牆角。環視四周,我並沒有發現者牢房裏有什麼值得害怕的東西。房間不高,頂多也就兩米,雖說有點陰暗潮濕但是並沒有讓我覺得可怕。這時候飛腿女向後退了一步,撞在了我的懷裏。本來我應該有一個男人懷抱美人的興奮,可是我卻感覺到他的後背在冒冷汗。我剛要問她怎麼了,只見飛腿女頭也不回的跑出了牢房。來不及多想,我也趕緊追了出去。飛腿女與其說實在跑,到不如說是大步疾走還比較合適,時不時地還回頭看看,從她的眼神了我感覺到一絲驚慌,就好像是在被變態狂跟蹤一樣。這令我有些尷尬,畢竟現在除了我並沒有其她人跟在他後面。
我一直跟在飛腿女的身後幾步的距離,我發現此時的飛腿女跟剛才的那個一招就將小偷制服的她很不一樣,瘦小的身軀,有些顫抖的背影,還有那回眸時驚慌的表情,讓我感到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沖動。我緊追幾步跑上前去,一把拉住了驚慌失措的飛腿女說道:「玩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走?你怎麼了?」飛腿女被我這個舉動造了一愣,可是並沒有以武力對待我,只是用有點顫抖的聲音故作嚴肅地說道:「我沒事,放開我。」看到自己並沒有受到攻擊,我繼續抓著她的手說道:「你肯定有事,告訴我,也許我能幫你!」本以為我堅定的語氣和誠懇的表情會打動她,可誰知道飛腿女卻只是甩開了我的手冷冷的對我說:「不用你管!」見到她已經恢複了幾分銳氣,我還是不要再惹她為好。飛腿女又大步向前走去,走了沒兩步又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看,然後繼續走。剛吃了憋,我鬱悶得低著頭跟在後面,可是我發現這會她走路的速度慢了好多,像是在溜大街了。我也放慢了速度,以免撞到她。可是他的速度又慢了,後面一位拄著拐棍的老大爺都超了上來。難道她是在等我?一定是在為剛才對我的態度有些內疚!為了證實一下我的想法,我幾步走到她身邊,超了過去。果然不出我所料,飛腿女這時候也加快了步伐,跟我並排走著。我心裏暗爽,看來我的長征路已經順利邁出了第一步了。
我看看手機,經過一番遊覽,已經快五點了。是時候回去了,便扭過頭,小心翼翼的對她說:「咱們是不是要回去了?不然會誤車的。」這時候飛腿女就像一個小女人一樣,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跟在我身邊繼續走著。看她的表現我這個舒服,頗有一番初吻時的成就感。我們一路無語的登上了車,順利地回到了太原火車站。雖然一路無話,但我是充分的在體會美人相伴的幸福,不過飛腿女是什麼心情我就不知道了。距離登車還有一個小時,想想我們還都沒有吃晚飯,是時候紳士一下了。我主動開口說:「你餓不餓?我請你去吃飯吧。」飛腿女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小心翼翼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嚴肅地對我說:「不必了,我自己會吃。」轉過身大步的離開了。什麼叫站得越高摔得越重?我現在是充分體會到了,女人絕對是善變的!你回來的車票還是我買的,你給我報了吧!我心中一頓呐喊。用自己的臉使勁的貼了人家的涼屁股,我現在一點食欲也沒有了。取回行李,我直接去候車大廳等待登車了。時間尚早,我又拿出太爺爺留下的那本書看了起來。
太爺爺在醫治好喬家大小姐之後,喬大老爺果然如約給了太爺爺五十兩白銀。一個小叫花子治好了喬小姐怪病的的新聞也在縣城傳揚開來。太爺爺拿著錢回到鄉下,買回了自家的房子和地。全村老小都對太爺爺刮目相看,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上門來為太爺爺說媒。不久之後太爺爺便跟鄰村的一個行李的姑娘結了婚。在那之後的日子裏,太爺爺刻苦研讀。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幫忙解決了幾樁怪病,積蓄了不少財富。太爺爺發現鬼魅雖然只是氣,但是有善有惡,體色也分成黑、白、紅、灰四大類,白色為最善良之鬼,並無一點害人之心,這樣的會很快消散的,當年自己父母去世的時候分別是乳白和淡潢色,這也是善鬼。生前作惡多端之人但死後並無怨念的,其鬼魂會呈灰色。死時並無冤屈,但生前就是惡人,死後惡念叢生的是惡鬼,體色為黑色。而無故冤死,之後死不瞑目者,鬼魂會為紅色。
第二十八章 驅鬼實習
第二十八章 驅鬼實習
登車提示此時響起,我收好秘籍,拿上行李准備排隊上車。這時候我發現飛腿女就站在我前面幾個人的位置。這麼善變的女人,我還是離她遠一點為好。
過了檢票口,我就大步超過飛腿女直接上了車。上了車,放好行李,我遲遲不見飛腿女上來,她的鋪位應該就在我旁邊呀。我走到窗口向下張望,也不見飛腿女的身影。過了十來分鐘,我才在站台上見到她。這時她身邊還有一個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婆,飛腿女一手攙扶著那位老婆婆,另一只手還提著個大包袱,臉上還掛著親切的微笑。難道他還有親戚一路通行?可是今天一天也沒見過他身邊有其他人呀。飛腿女走過了我們的車箱,又過了好久才出現。這次只有她一個人,來到我身邊的鋪位,看來她應該是幫助那位老婆婆拿東西才對,她還真的是一位善良熱心的的好女孩。只不過剛才面對老婆婆的那種親切微笑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還是那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死表情,飛腿女甩手將背包扔在自己床上。我也假裝沒看見她,自顧自的又拿出書來接著看。
太爺爺後來的一些驅鬼經歷也是有驚無險,不過他根據自創的一些東西倒是蠻有趣的。比如,五淚露,以豬、狗、牛、羊外加嬰兒初次啼哭的淚水,混合後抹於眼部,可使有緣人看到鬼魅。聞鬼鈴,以純銀煆燒,童子尿冷卻,再取「隗」字耳聽鬼語之意,刻於其上,修煉耳朵擺動,直至驅動鈴響,可使人聽到鬼語。想要困住鬼魅,可以用槐樹根部之土,放入蚯蚓。根據太爺爺的解釋,槐樹屬陰,其根部之土也是最陰;蚯蚓喜在土裏打洞,有引魂之功效,可將鬼魅封於槐根土內。想要引鬼上身,可以讓女子於深夜穿著豔麗的衣服行於暗處,如周圍有鬼魅,便會隨形,若此女子體虛或靈性過人,便可使鬼上其身。還有一些比較大眾化的方法,像什麼桃木避邪,雞血驅鬼之類的。
此時車開了,飛腿女從包裏拿了些東西就離開了鋪位。可能是去洗漱了吧,不過這人也真是,好歹也相識一場,連個招呼也不打。不過說到相識,我好像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算了,不去管她。我低下頭接著看書,博大精深,裏面教授了五形幻化之理,根據此理可以變化屬無數種五形相生相克的方法。太爺爺通過此書,救人不少,也以此為業,過上了富足的生活。可是太爺爺結婚數年卻不曾有過一男半女。太爺爺不解,又續填房,結果還是一樣,直到太爺爺25歲那年,才悟出了門道,根據中所述,人各有定數,乃是前人種因,後人得果。人不可作惡,不可貪婪,不可為私利而害他人,否則惡因已成,必有惡果報於子孫頭上。為了給自己後人積下陰德,太爺爺把所有家產都用於賑濟窮人,自己過著粗茶淡飯的生活。就這樣,直到太爺爺30歲那年,太奶奶才給太爺爺生下一名男孩。我這才明白,太爺爺書後所寫不許劉氏後人以此暴斂錢財的目的。最後太爺爺寫道,真正的在文革的破四舊中被燒毀。自己以畢生經歷寫下此書,希望後人可以從中獲益。易理變化萬千,沒有固定的相生相克之法,後人可從此書中介紹的方法舉一反三,為世人造福。
看到這裏,我又是一頭的汗。這書說了不是等於沒說?舉一反三,我連金木水火土都弄不清楚呢,怎麼看看有沒有什麼驅鬼入門之類的書。「哇…哇…」嬰兒的啼哭聲引將我的思緒打斷。就在隔壁的下鋪,是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嬰兒。看來今晚沒法睡好覺了。這時候我發現一女人站在走道的另一面,身穿粉色睡衣褲,長發垂肩。睡臥鋪還換睡衣,真是夠怪的。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女人原來是飛腿女,這一發現差點驚掉我的下巴。任何一個女人穿上粉色睡衣裝可愛我都不會覺得稀奇,可是飛腿女這麼彪悍的女人居然會穿粉色睡衣?簡直就是狗帶嚼子胡擂麼!飛腿女的表情有些怪異,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走廊的另一面,我順著她的眼神看去,那邊並沒有什麼帥哥呀?這時,飛腿女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什麼東西掛在脖子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向我旁邊的鋪位走來。到了鋪上,她以最快的速度把毛毯嚴嚴實實的蓋了起來,連臉也遮了起來。我這個鬱悶,就算不想見到我也不必這樣呀。我忍著火,拉了拉她的毯子說:「這位同志,這樣睡覺會缺氧的。」在我碰到她毯子的時候,我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我用力拉開了他的毯子,改變了一下語氣,關切地對她說:「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飛腿女此時臉色蒼白,渾身顫抖,抓著我拉他的手,用驚恐的聲音說:「有…鬼。」她的指甲都抓進了我的肉裏,我雖然吃疼但也被這種被需要的感覺所陶醉。可是她說有鬼!「難道你能看見?」我急切的問道。飛腿女顫抖的點點頭。隔壁的孩子哭得更凶了。我看過太爺爺留下的秘籍,知道還不會說話的嬰兒是可以看見鬼魅的,難不成真的有髒東西?詭異的氣氛使我有點頭皮發緊,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一生清脆的鈴響,周圍的聲音似乎都變小了。突然有一個讓人覺得窒息的喘息聲刺入我的耳膜。「哈…哈…哈…」低沉而恐怖。而這個聲音好像就來自離我不遠的走廊上。我呆呆的定在原地,不敢有絲毫的動作。此刻回憶書中所寫竟然沒有一條是用得上的。什麼雞血,什麼蚯蚓,槐根土。在這高速行駛的列車上讓我到哪裏去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呀!那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現在我只能聽得見它,卻看不見,到時想跑都搞不清方向。聽著那個恐怖的喘息聲好像並沒有向我靠近,我緩慢的向自己的鋪位移動,想找大爺給我配的那瓶五淚露,現在我也管不得那藥水是不是管用了,只有先試試再說了。我緩慢的移動了一步,可是飛腿女卻緊緊的拉住了我。聲音驚恐且顫抖的對我說:「別離開我…那東西不敢靠近你。」
第二十九章 正式認識
第二十九章 正式認識
我回到自己的鋪位,心裏想著車間的事情,究竟用什麼方法才能除掉車間的厲鬼呢?這麼一來他的家裏也就不再有理由限制她了,只是要求她每天都給家裏打個電話報告行蹤。難怪她那個旋踢會那麼有力,我也把我的基本情況對小潔做了個介紹。可當我問起小潔為什麼可以看見鬼魅的時候她卻支支吾吾的有些不願意說。小潔只說她可以看到各種顏色的氣,而且那些氣都會跟著他走。還說她從古城大牢裏看到了一絲灰色的氣,那氣一直跟在她身邊,但是並沒有靠近。她發現那氣好像是有點懼怕我,不敢靠近我的身邊。然後就什麼也不說了。看她語頓,我就先把我自己的事情對她說了,什麼小時候曾經失明,後來不藥而愈。然後我大爺給我藥水讓我開眼,聽得小潔驚歎連連。不過那本秘籍之事我是只字未提,畢竟曾經答應過大爺不會對外人講的。聽我講完了自己的經歷小潔終於放下了心結,把她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對我娓娓道來。小的時候小潔的家裏並不富裕,住朝陽區一個農村裏。家裏重男輕女,從生下來奶奶就不喜歡她,那時候村裏有一個算命的據說很靈驗,他對奶奶說小潔是個禍根,會把鬼魅引來家裏,導致家門不幸,奶奶全信,再加上本身就不喜歡女孩,就要把小潔溺死在水缸裏。幸虧小潔父親發現得及時,小潔才保住一條命。不過自那以後小潔總是可以看見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後來奶奶死了,家裏拆遷得了一筆錢。小潔一家就搬到了一處樓房,父親還開了個加油站,日子過得很不錯。父母帶著小潔看過不少大夫,都說小潔一切正常。最後父母無奈,帶著小潔去了五台山,在一所叫清風寺的廟裏找到一位至聖禪師,他給小潔念了經,然後還給小潔一個帶著金潢色小墜子的項鏈,並說要小潔以後無論何時都要帶著那鏈子。起出小潔不明白,後來等小潔長大了,父母才告訴她,那位至聖禪師是位得道的高僧,他說小潔天生有五靈氣在身。小潔的這種體制最是能夠吸引狐仙鬼魅,那次小潔發瘋就是被一只黃皮子精所控制才會那樣的。禪師給小潔的鏈子其實是很難得的佛舍利,它可以保護小潔不被那些髒東西靠近。我指了指小潔的脖子說:「剛才你在走廊裏戴上的就是?」「恩」小潔點點頭繼續說,這次她來山西就是為了到清風寺去見那位至聖禪師的,一是為了感謝,二是為了問問是否有什麼徹底改變體制的方法,可是那位至聖禪師已經在兩年前圓寂了。說到此處小潔流下了眼淚。我起身坐到小潔的鋪位上,拉著她的手鄭重地對她說:「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東西傷害你的!」小潔靠在我的肩頭,低聲啜泣著。
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列車員過來打掃衛生時叫醒了我。我醒來一看,小潔已經不在身邊了,我的身上蓋著小潔的長袖外衣。真是個好女孩,聞著衣服的清香,我陶醉的伸了個懶腰。這時小潔回來了,看我已經醒了微笑著對我說:「睡醒了?昨晚你打呼嚕好響。趕緊去洗漱吧,快到站了。」小潔笑得真美,我陶醉的看著她。小潔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板著羞紅的小臉對我說:「快去洗漱,嘴角還有口水呢。」我蹭了把嘴角,笑著對她說:「俺們村有講究,一輩子就洗三回澡,出生的那次已經洗過了,下面該結婚的那次了,可惜沒人肯嫁給我,俺已經臭了二十多年了。」小潔先是一愣,然後看出我的表情裏面有怪異,笑著捶了我一下說:「少貧嘴,快去。」我邊捂著肩膀說已經被她的內力所傷,邊拿了牙具毛巾像洗漱間走去,身後傳來小潔銀鈴般的笑聲。洗漱間裏我一邊刷著牙一邊傻笑,回想剛才的一幕,我和小潔儼然一副小情侶的模樣。剛洗完臉,我發現手機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條信息,打開信息,是劉勝昨晚發的發的:明晚能來上班麼?一秒鐘前還陶醉在幸福幻想裏的我一下被拉回了冷酷的現實中。我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沒有完成,我的未來究竟會怎樣?
帶著有些沉重的心情回到我的鋪位,小潔已經細心的幫我收拾好背包,還有一個面包和一瓶礦泉水整齊的碼放在桌上。看到我回來,小潔笑著說:「快到站了,你吃點東西吧。」這個時候的小潔就好像一個賢淑的妻子,為將要上班的丈夫准備好早餐和公文包。我的心裏一陣酸楚,小潔是一個多麼善良可愛的女孩子。而我肩負使命,這次回去能否平安還是未知數。我怎麼能讓一個這麼好的女孩子跟我一起冒險!我暗下決心,要離開小潔,等一切結束之後再回來找她,當然是如果她那時候還能記得我這個過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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