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古鎮總不過這兩萬人,天天臉對臉的看著,就連冷不丁蹦出個虱子我都能看出是誰頭上掉的,怎麼可能還會有找不到的人。只要有這個人,便不可能是我肖忉找不到的。」肖忉發現對著美女吹牛的確不容易臉紅。」當然,如果真的沒有這樣一個人,那麼就可以說明張民良的確是正常死亡,不是更好?至少好過一個殺人犯活在我們這個鎮裏,而我們又整天對他視而不見吧。做我們這行的,不就是要維護法律的莊嚴,不讓每一個受害者抱恨九泉,不要讓每一犯罪者逍遙法外?!」肖忉義正詞嚴的說出了一番大道理,感覺自己的身材不知不覺中變的高大了起來,心裏暗暗算計著:「真沒想到我居然還這麼能說,不知道要是早些時候去找分局長把這些道理講給他聽的話,他會不會讓我參加今年的警察辯論大賽?當然,最好可以讓酈宜給我去當啦啦隊,沒准我還真能抱個杯回來呢。」
「好吧,肖大警官,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酈宜說完,向肖忉擺擺手,甩著她的馬尾辮幽雅的走了,留下肖忉一個人還在擺出舍身炸碉堡的光輝造型,思考著是舉起左手好,還是舉起右手好,再或者雙手一起舉?呸呸呸,那是鬼子投降。
唐月盈,肖忉的女朋友,他同居而不同床的親密戰友,正一個人坐在電視機前對著韓國肥皂劇一把一把的甩著眼淚。」還好還好,看來今天我有可能僥幸逃過一劫了。」肖忉躡手躡腳的朝臥室走去。
「你過來——」
「我?」肖忉想。
「發什麼楞,快過來,坐我旁邊。」
肖忉無耐的走過去,真不知道這小姑娘眼睛長在哪裏了,她沒有回頭啊,怎麼可能看到自己回來了呢?自己的淩波微步明明已經練到第九重了,她居然還可以聽到走路的聲音,看來她也一直在修煉聽風辨物的本事。肖忉無耐的走到她的身邊,坐在了沙發上。
月盈的眼淚還在嘩嘩的流淌著,看的肖忉很心疼:如果可以在她面前放一個水缸,等她哭完再去熬鹽的話,興許可以賣出大價錢。
肖忉剛剛坐好,她立刻象一只小貓一樣,撲到了他的身上,把頭紮在他的懷裏,正當肖忉想要抱著她的頭安慰一下時,她竟然把她辛辛苦苦半天的勞動所得的——淚水和鼻涕一骨腦抹到了肖忉的襯衫上,她又抬起頭來,紅腫的金魚眼幽怨地看了肖忉一眼:「長今被抓起來了!」又接著伏下身去和他的襯衫親密接觸去了。
「咳,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原來又是韓劇惹的禍。」肖忉無耐的抱著哭的淚人一般的月盈,陪著她忍受著韓劇的折磨。
好半天,終於聽到了他對全劇唯一了解的那首片尾曲,月盈也抬起了頭,拿起了搖控器。就在肖忉剛剛打算為自己的襯衫默哀三秒鐘的時候,月盈忽然直溝溝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肖忉幾乎摔倒在地:「那你剛剛抱著哭的,你以為是誰?」
月盈又一把抱住肖忉,一下子破泣為笑:「那人家沒注意嘛。今天你不陪我,我一天都沒事可做,只好看電視了。把《藍色生死戀》看完,又看《大長今》。」肖忉幾乎再次摔倒。」誒,你早上答應給我買衣服的啊,打算什麼時候去?」
肖忉默默地為口袋裏的人民幣再默哀三秒鐘!
「咱們今天吃什麼啊?」肖忉連忙轉換話題。
月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今天光看電視了,忘記做飯了。不然你去做?嗯,還是去吃肯德基好了。比你做的好吃。」肖忉無耐的搖搖頭,剛想站起身。」傻啊,逗你玩呢,你看我做的什麼,」她一溜小跑的進了廚房,端了一盤水餃出來,夾了一個放到肖忉嘴裏:「嘗嘗,怎麼樣,我親手包的呢。」
肖忉仔細的嘗了嘗,味道的確很好:「真是你自己包的?」他有些懷疑,向著四下打量,看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藏了人。
「人家辛辛苦苦半天給你包的,你還不相信,不相信算了,不給你吃了。」她有些佯怒,拿起盤子來就要端走。
肖忉在心底默數三個數「一、二、三」。在剛剛數到三的時候,月盈一轉身走了回來,淚水再次泛濫,她委屈地拽著肖忉的衣袖:「你不愛我!」肖忉連忙給她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一面柔情的哄著她,一面無耐的感歎:賈寶玉同學真的說對了啊,女人是水做的,不過他沒有說明白的是,女人不是用淡水做的,而是用海水做的。
沒辦法啊,大禹王當年治水用的是疏導,而肖忉,只能舍身取義的用嘴巴來堵了。
當月盈氣喘籲籲的從沙發上爬起來的時候,還不忘記要肖忉發誓說了幾十句「我愛你」,才算了事。
對付月盈,或許肖忉永遠比對付案件有一套。
一想起白天的案件,肖忉就有些鬱悶。雖然什麼線索都找不到,可是他卻有一種特殊的感覺,感覺在張民良的死後面蘊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但是要他說出個子醜寅卯,他卻一點也說不出來,總不可能去告訴人家他在用虛無縹緲的第六感來查案吧。
咀著月盈包的餃子,肖忉腦子裏卻始終充斥著張民良那冰冷的屍體,那陣飄緲的香氣,和那兩塊突然消失的屍斑,當然,還有那或有或無的女人。
月盈只是看著他吃,她一向很少吃飯,用她的話說是在「減肥」,可問題是她的體型根本就不胖,要是再減的話,估計到時候一貓腰可以直接裝到骨灰盒子裏了。唉,減肥和化裝,女人永遠的話題。
月盈同時是一個很愛打扮的人,而且也很會打扮。比如現在,她化了淡淡的晚妝,把長發隨意的一卷,穿了一件淺黃色的連衣裙,淡淡的香水味道飄進了肖忉的鼻孔。真不知道這種香水是什麼做的,莫不是用什麼動物發情時的激素激素制成的?它嚴重的促進了肖忉的雄性荷爾蒙分秘。可是面對自己下半身的嚴重抗議,肖忉除了選擇用**,對又無計可施。
唉,男人啊,你的名字是弱者!
肖忉翻來覆去的半夜都沒有睡好,一方面是張民良的死,另一方面還有被月盈刺激起的男人的**,迷迷糊糊中,滿腦子都是張民良身體突然冒出的香味,還有月盈的香水味,竟然糾纏在了一起,怎麼也分不開。
朦朧中,好象肖忉突然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不是陌生,而是,那種很隔膜的感覺,明明自己就身處那裏,可是,卻又離開了太久。
他掙紮著坐起,這才發現屋子裏很黑,很靜。沒有一絲的光亮,更沒有一絲的聲響。好久,他的眼睛終於適應了屋子裏的光線。屋子很小,一面炕,一張桌子,一個櫃子而矣。櫃子上的盤桓著的蜘蛛絲說明它應該有許多天都沒有人動了。
肖忉忽然知道這是哪裏了,他掉進了自己的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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