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那可是夢中的自己,我居然自己把自己變成了女人。」肖忉心說。
那司機打了個寒顫,面孔多少有點僵化了。」您別開玩笑了,您不知道我們做司機的都多少有些迷信,您還說這個。」
看著自己蹩腳的恐怖故事居然也能產生一定的效果,肖忉笑了一笑:估計這次一定可以堵住這個司機的嘴巴了。
「不過昨天晚上十一點多我還真看到張民良了,」那司機說道。肖忉微微一楞,等著他說下面的內容。
「昨天天有點熱,和今兒差不多。誒,您說,都九月了,按說晚上應該涼快了不是?我剛拉完了一遠活,從外邊兒回來。過禹王亭。我就瞅著前邊兒象是有人似的,鬼鬼祟祟的,我就琢磨,別是搶車的吧?昨天不是剛剛廣播電台上說您給破了個搶車的團夥嘛,」那司機真是滿嘴裏跑舒馬赫,沒邊沒際的,把全隊破的搶車大案的那件功勞給扣在肖忉一個人的頭上了。」誒,您破的那個搶車集團都抓住了吧,剛剛您攔車我心裏也還犯嘀咕呢。」得,又跑到搶車案去了。
肖忉連忙把他的話題往回拉了拉:「你說昨天晚上你看到什麼了?」
「哦,」那司機這才接著說,「我過禹王亭的時候,我看有人,我就用車燈晃了一下,要是萬一是搶車的,他們手裏不得有家夥不是?我就跑,跑不了呢,我就撞他們。咱這也好歹也算是正當防衛吧。可是我車燈一晃,卻發現那人竟然是張民良,他正呆呆的爬在禹王亭外面的空地上,也不知道在做什麼。我也很奇怪,不過也想,反正也不關咱的事,我就又打算開車走。結果忽然一陣香味就鑽進了我的車,特別的嗆,熏我的頭都大了……」
「香味?你說的是不是那種象是女人身上的味道?」沒想到居然在這個司機身上找到了這個線索,真是讓肖忉大吃一驚。
「女人身上的香味?」那胖司機想了想,「不對,絕對不是女人身上的香味。」看到肖忉還在盯著他,他又補充:「不瞞您說,在開出租之前,我跑過大貨。那家夥,一出去就十天半個月的,不找個女人,誰受的了?『十個司機九個嫖』,不就這麼來的?這後來又做了出租司機,也天天有女乘客坐我的車,就是不看她們,單她們的香味往我鼻子前一過,我就知道她們的職業,受教育情況,是有錢還是沒錢。」胖司機開始吹牛。「那好象是花的香味,感覺,好象是槐花。」他又好象是在想了想,「對,應該是槐花。」
「槐花?這會是九月,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冒出槐花來?」肖忉搖了搖頭。不過又想起來他說過的看到張民良在禹王亭的旁邊:「你確定你看到的是張民良?」
「那怎麼可能有錯。張民良就是化成了灰,我都認的他。不可能看錯的。本來他好象是爬在地上的,我用車燈一晃他,他還抬起了頭,看了我的車一眼。我就看見他全身**,臉色也很不正常,眼睛也睜的大大的,雖然看了我車一眼,卻又好象根本沒有感覺到我似的,我還想,沒准是夢遊呢?不然半夜誰跑這兒來?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開車走了。」胖司機很確定的說。
如果司機說的是真話的話,那麼他應該就是最後見到張民良的人。而且,當時的張民良已經很不正常了。而這也正與驗屍報告相符合,因為根據屍檢報告,胖司機發現張民良的時間,正好是張民良已經或即將死亡的時間。
車到了刑警隊,肖忉把司機也叫了下來。
老關正坐停屍房門口不住的轉圈,腳下面是一堆的煙頭,有些甚至是剛剛吸了兩口就丟掉了。李卓文居然也到了,一旁邊還有幾位同事。
看到肖忉來了,老關一把拉住他:「小肖,有煙嗎?再來一根。」肖忉摸出一盒香煙都給老關遞過去,老關也不客氣,一把接了過來,哆嗦著掏了半天才掏出一根,塞入嘴裏,肖忉點著打火機送過去,老頭拿著肖忉的手,把煙點著。
肖忉感覺他的手居然象是冰塊一樣涼。他猛吸了一口,這一口大約吸掉了整根煙的三分之一還多。
肖忉從來沒有遇到過老關這樣子,一個36歲的老刑警,一米八多的漢子,從來都不知道害怕二字怎麼寫,今天,居然失態到這種地步。
肖忉把胖司機推給李卓文:「你小子給他錄一下口供,他可能是最後見到活著的張民良的人證。」李卓文應了一聲把胖司機領了下去。肖忉又看著老關兩口並做一口的把那根香煙給吸完,才問到:「倒底怎麼回事?」
老關對著肖忉說:「你進去看一下就知道了。」他指著前面的停屍間。可是他去全然沒有動的意思,好象是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肖忉推開停屍房的門,一股強烈的福爾馬林味道幾乎把他給推了出去。肖忉忍住肺對這種氣味的強烈排斥,向裏面看去。
裏面的燈亮著,停屍間並不大。只有二十多平米左右。也許是人天生對於死亡和黑暗的恐懼,所以在這小小的空間裏安了兩個二百瓦的電燈,明亮的燈光映在雪白的牆壁上,讓人產生一種眩暈感,就如同冬日裏在陽光下一直盯著地上的雪看的感覺差不多。可是當肖忉看向停屍床的時候,發現真的空空如也。
不會啊,白天明明是自己同兩個法醫一起把張民良給從驗屍房裏抬過來的。當然肖忉也是為了英雄救美,讓酈宜那樣一個大美女來做這種事情,他實在有點於心不忍,雖然肖忉一直不承認自己是個紳士,但是男人還是要做的。可是現在張民良的床上空了,而蓋著他的單子卻還乖乖地放在床上,極為平整,仿佛專門有人整理過了一番。
肖忉感覺背後好象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看一樣,頭皮有些發麻。
肖忉連忙幾步退了出來。
老關又點上了一根煙,拼命的吸著。從給肖忉打電話到現在都已經有四十分鐘了,他居然還沒法平靜。不過換位思考一下,或許沒有一個人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平靜的,在他值班的一個晚上,一個白天剛剛解剖過的屍體,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你們怎麼發現屍體失蹤的?」肖忉問另一個同事。他叫寥仲年,今天晚上他和老關一起值夜班的。
可是寥仲年明顯的害怕的厲害,他的嘴唇都泛了鐵青,聽了肖忉的問話他張開了嘴巴,卻只是不住的顫抖:「我、我、我……」說了半天,居然還只是一個我字。
老關又把那一根煙吸完,他看著肖忉,說:「還是我來告訴你剛剛發生的事情吧……」
第6章 行屍
關雲霄看著肖忉走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對這個小孩兒他太了解了。他是那麼執著,固執,除了愛揩身邊的幾位女同事的油以外,居然和年輕時候的自己那麼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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