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蘭夫提及了他們在半世紀前戰死的先人的名字。比克古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件事。何蘭多是和亞修比一樣地在三十二歲時升任中將,一思及這過去最名謄的例子,使得何蘭多那野心的光芒也盆增了色彩。、
「如果在三十五歲前曳上了元帥,那他就可淩駕阿修比了。」不過正如您所說的,帝國似乎是有個有遠見的人在。好像有部分艦隊不戰而退了。」
「不是逃亡也不是敗走,而是後退啊。」
「原來您也注意到了嗎?」
當然注意到了。沒注意到的,大概只有何蘭多那得惠過頭的人吧?前進和勝利、後退和敗北,那家夥連其中的分別似乎都不知。」
伍蘭夫高聲咋舌。
「那種非常識的艦隊運動,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只會使到達臨界點的時間提早而已。如果那位帝國軍的指揮宮有允分戰力的話,何蘭多大概會被引入縱深陣列之中,而遭到圍攻吧。那家夥沒注意到這一點嗎?」
比克古撫著下巴,以那深思的表情面對著通信熒幕。
「正在勝利的時候,或是深信自己正在勝利的時候而要他後退,我想大概比S坡女人甩殲時叫他抽身蠆為網難□巴!伍蘭夫提督。」
老提督的比喻使僚將面帶苦笑地認同了。而此時,他們也只有努力讓第一艦隊的敗亡不要牽連到友軍的瀝潰,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敵軍接近了。」
接獲報告的萊因哈特,不由地將視線朝向參謀長的側臉。這家夥以為他的長官是盲目的嗎?或者是他只把敵人定義為後退者呢?
「不做對應嗎?司令官。」
這種說法刺激了萊因哈特,但……:……
「閣下,要不要把艦隊稍稍上前去應戰?」
因為吉爾菲艾斯說了,而使萊因哈特對參謀長的怒氣也流散了。
「……不,還早。要再更後退一些。」
為何吉爾菲艾斯要故意做出違背己意的進言,萊因哈特在一瞬間理解了。紅發的友人是要他將怒氣宣泄在自己身上。
通常,在諾登面前,吉爾菲艾斯只要沒被萊因哈特指名就不會開口。如果他犧了嘴,大概會被說是「繆傑爾提督大過縱容副官。公私不分的人沒有居於人上的資格□用來做為對萊因哈搶懈人身攻擊的籍口吧。吉爾菲艾斯不得不對此留意。被萊因哈特叫喚時,也特意地使用「閣下」這嚴謹的敬稱,他一直是如此細心的。
「吉爾菲艾斯少校,不必急燥。只要再一合敵人的攻勢就到達極限。那個瞬間才是攻擊的時機。剛才我也說過了,你好好i已著。」
「是,閣下,下官多言了。」
萊因哈特故做無意地看了下諾登,心中為之咋舌,參謀長對於他們二人的交談似乎全無感受,只微微洋溢著動搖的臉色在注視著熒幕,吉爾菲艾斯的顧慮是白費了。
在十六時四十分到十九時蘭十分之間,戰況推移至同盟軍有利的局勢。而且這成果幾乎都是由第十一艦隊那非常識的積極果敢之行動所獲得的,因此何蘭多的自尊心也理所當然地一直膨脹,幾乎認為最終的勝利已是既定的了。日後被比克古評定為「擬似天才」的此人,此時正意氣風發到了極點。
「前方敵影稀少。現在直進切斷敵軍,將其完全擊滅。」
收到這通信,伍蘭夫冷靜地回複。
「戰果已經充分了。不要深追,立即後退。」
比克古也勸告他,在招來敵軍總反攻之前,趁著還有餘力的時候後退,重整全軍的秩序。
「先知先覺者總是不被人理解。現在一時的不和、不合作已不是一論了。為了適求永遠的價值,下官要前進,到未來尋求知己。」
聽到這些話,比克古中將的白眉掀成了個急角。何蘭多的回答可說是極盡的自我陶醉,那種精神是中世紀騎士的,而非民主共和制的軍人所應有的,戰鬥並非是為了宣揚個人的武名而存在的。這難道不是作為軍人之前所應有的認識嗎?
「的確,先知先覺者是一定會被稱為狂人的。但並不是所有的狂人都是先知先覺。」
說出了這激烈的諷刺,老提督命令副官法菲爾。
「再發出一次後退的勸告。就說如果他拒絕後退,就以抗命罪向軍改會議告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