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幾乎一開門就明白發生了什麼,所以當即作出決定:「櫻空你留下休息吧。我從樓頂走。」留給櫻空一個「小心」的眼神,葉澤一溜煙消失不見。
葉澤也不用臂環中一直封存的通訊器,直接跑上樓頂找到零點問他:「在哪?」
其實不用回答了,零點瞄准的方向已經說明位置,目力如電的葉澤直接鎖定了目標,禦風決發動。
此時,目的地的場面已經到了千鈞一發的時刻:持有佛經的青年雖然已經被零點狙擊了數槍,但是仍把佛經扔向公路被一輛轎車碾碎,鄭吒打碎了他的頭顱。另一名槍口頂著銘煙薇的青年恐懼地看著同夥死狀淒慘,嚇傻了持槍的手指略動。
下一刻,槍未響。
本來閉目待死的銘煙薇感到臉側有什麼熱熱的東西,肩膀上也落有什麼東西,睜目一看:一只持槍的手!
我們又見到了阻止開槍的另一種方法。
剛才千鈞一發之際,葉澤長刀向前虛砍,一股淡白色的光芒劃破空間,射向那名青年持槍的手臂。
劇烈的疼痛使得未名青年清醒過來大聲叫喊,慌忙去抓已經掉到地上的斷手,鄭吒被叫聲驚醒,奔過來一拳打爆了他的頭顱。
殺死了逡眾仃的鄭吒,大概已經聽到主神扣除獎勵點的提示,赤紅著雙眼向陸仁甲看去。
此時,陸仁甲已經被嚇得,腳旁更是流出一灘黃色液體,見鄭吒看向自己,渾身幹脆打起了擺子,張口求饒道:「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好機會!葉澤腳下爆出一股靈力瞬步躍到陸仁甲身後,手中長刀劃過一道光弧,將陸仁甲持槍的手臂齊肩斬落,淩空翻身一腳將陸仁甲踢開,落在銘煙薇身旁。
當鄭吒、張傑和銘煙薇都愣住的時候,一直站在鄭吒身後的趙櫻空突然迎著被踢飛的陸仁甲躥出,雙手指甲一劃,另一支手臂、雙腿就和身體分散開來,接著一把抓住變成*人棍的陸仁甲摁在地上,割掉舌頭、刺瞎雙眼、刺聾雙耳……迸射的汙血噴了她一身,但是這個女孩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做完一切後,趙櫻空才抖了抖手上的血跡,站起身來慢慢走到葉澤身邊。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女孩點了點頭,葉澤伸手抱住她的腰,毫不在意她身上的血跡,接著又伸手將銘煙薇抱住,對鄭吒說道:「我帶著她們從外面繞一圈後回上次去的那個公園集合。」說完,抱著兩個女孩騰身躍起,踩著密密麻麻的廣告牌一路飛躍,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此時雖然是半夜三更,但是也偶有路人,碾碎佛經的轎車車主更是近距離目睹了「凶殺現場」。四人不得不在外躲避,鄭吒拿出通訊器讓零點安排撤退路線和摧毀可能的攝像設備。
抱著兩個美女沿著長街飛躍了幾百米後,葉澤才找了一家服裝店,換去了沾有血跡的衣服。
回到酒店,敲開總統套間的房門,葉澤驚奇地發現,原來自己三人還不是回來最晚的。房間裏只有腦袋上纏著繃帶的齊藤一和零點、詹嵐,鄭吒、張傑兩人還沒回來。
「這個給你們,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吧。」把兩個大紙袋往地板上一放,葉澤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鄭吒他們兩個回來了不用叫我,什麼時候吃早飯了再叫我。」
葉澤沒想到的是,鄭吒和張傑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到酒店,他們兩個推開房門時,眾人正在吃午飯。
重新聚在一起的眾人說說笑笑地吃完了午飯後,鄭吒讓所有人都躲在沙發上,自己獨自站在眾人面前。
「對不起。」鄭吒彎下腰來微微一躬,直起身說道:「是我的錯,忘記了該對自己的團隊負責,而不是救世主一樣對所有人負責,對不起!從現在開始,我只會對我們的團隊負責,可以幫助新人,但前提是不會危及團隊。同時,任何人想要加入團隊,除了實力和心性以外,還必須有一半的團隊成員同意才行。對不起!讓我們一起努力活下去吧!」
這番話,讓葉澤感到很欣慰,看了看身旁愣愣的幾人,說道:「鄭吒,你終於有點兒隊長的樣子了,不過只想到這些還不夠。」
「確實不夠。」趙櫻空淡淡地接道:「身為團隊首領,沒有強大的力量和聰明的頭腦沒關系,但必須能夠准確的判斷和發揮每個團隊成員的力量,鄭吒你現在還做不到這一點。所以,加油努力吧,不要讓信任你的人失望。」
「我會努力做好的。」鄭吒點了點頭,對一直看著他發呆的詹嵐說道:「現在,詹嵐,你是除楚軒外思維推理能力最強的人,我想問一下,你覺得『主神』將我們扔入各種恐怖片裏,究竟是為了幹什麼?」
詹嵐臉色微微一紅,強自鎮定下來道:「為了讓我們體驗恐怖?或者是想讓我們面臨死亡?……如果加上楚軒的推理,我想『主神』是為了讓我們進化吧,在生與死的邊緣上突破自身極限解開基因鎖,如果楚軒的推論沒錯的話,我只能想到這一個答案。」
鄭吒點點頭道:「沒錯,『主神』應該不會為了讓我們去死,才把我們拋入恐怖片,它不可能讓我們陷入絕境。每一場恐怖片,其實都有破解的辦法或者需要打敗的敵人,這一次,咒怨顯然就是那個需要打敗的敵人。我的意思是,我們為什麼要如此懼怕咒怨呢?」
鄭吒的熱血和自信的確實感染了所有人,使他們相信擁有了槍和靈類子彈後,咒怨也不過是比異形和異形皇後強大的一個怪物,而並非是無可抵擋和戰勝的神鬼詛咒!只要咒怨是怪物,打得著、殺得死,就無需恐懼!
看著熱血沸騰、鬥志昂揚的眾人,葉澤覺得就連自己也不知不覺地激動起來,不由佩服地看向鄭吒:進來主神空間前,你不會是做傳銷的吧?太能忽悠了!
誓師大會般的動員了一番後,鄭吒長出了一口氣,笑道:「現在,只需要驗證一點,靈類子彈究竟能否對咒怨鬼魂產生傷害!」說完突然一愣,從腰間掏出一個聯絡器打開開關,從裏面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我是楚軒……」
鄭吒連忙說道:「是楚軒嗎?你在那裏?昨天那個咯咯聲是怎麼回事?喂?」
「事情我都看到了,大概能夠猜到你現在的心情,那麼想和我談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