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了符紙,鄭吒高興地笑道:「下午我們就去那些寺廟,尋找能夠打敗咒怨的希望!」不過時間已經接近中午,所以眾人先到餐廳吃了午飯。
葉澤幹脆地說道:「我對和尚不感興趣,而且也懶得到處亂逛,所以留在酒店陪趙櫻空。祝你們旅行愉快。」
葉澤和櫻空在房間裏看著手中的書,誰也沒有說話,一種淡淡的溫馨……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突然葉澤聽到有人敲了敲門。是銘湮薇。
「遇到咒怨了?」葉澤看到銘湮薇的表情說道。
只見銘湮薇手撫著高聳的胸部,有些後怕地說道:「在換衣間裏看我試衣服時,三個白癡就忍不住去了廁所,但是很快就從廁所裏傳來了槍聲,幾分鐘後就只剩下這兩個白癡跑了回來。呵,還說什麼想要保護我呢,男人遇到危險時都會丟下女人逃跑的吧,不管那危險是什麼,呵呵……」
「那幾個廢物不用去管他。」葉澤隨口說道,「你准備怎麼樣?是出去找鄭吒還是在這裏等他們?」
銘湮薇沒好氣地說道:「你難道還想把我一個弱女子趕到外面去啊,未免太狠心了吧。」
看到銘湮薇的表情葉澤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也不再多說什麼,拿出黃庭經就繼續看了起來,銘湮薇和趙櫻空兩個女孩子則躲進臥室聊天去了。
接近黃昏時,葉澤發現鄭吒他們已經回來了,便叫出了兩個女孩子下樓到了鄭吒的房間。進到鄭吒房間時,鄭吒幾人正圍著坐在地上哭泣的兩個大學生詢問下午發生的事情,看到幾個人進來後,自然詢問起下午一起逛街的銘湮薇。
銘湮薇掃了眼地上還在哭泣的兩個男人,嫵媚地笑道:「今天他們在換衣間裏看我試衣服時,三個白癡就忍不住去了廁所,但是很快的就從廁所裏傳來了槍聲,幾分鐘後就只剩下這兩個白癡跑了回來。呵,還說什麼想要保護我呢,男人遇到危險時都會丟下女人逃跑的吧,不管那危險是什麼,呵呵……」
「很有趣的死法啊,警務網絡上又出現了幾篇新的死法,一個青年在商場廁所下水管道中被找到,在十幾厘米粗細的管道中,整個人被徹底拉成了香腸狀,骨頭,內髒,血肉全部擠成了一塊,當人取出來時,已經看不出那人究竟是什麼模樣了,真是想到現場去看看那樣奇特的死法呢。」趙櫻空也不理其餘眾人,突然自言自語的說道,特別是說到最後一句時,這個俊俏無比的小女孩臉上露出一種血腥笑容,看得周圍幾人都是一陣莫名膽寒。
「另外還發現了四具死像奇特的屍體,其中一人全身被分為了數百份,每一份都只有指甲殼大小,看起來就像是炸彈從他體內爆炸了一樣,但事實上這些血肉裏並沒有檢查到任何炸藥成分,另外有兩人是漲死的,法醫檢查後,發現他們除了胃以外什麼別的內髒都沒有了,而在彼此胃裏則發現了對方的內髒,還有一人……」
「好了,不要說了!」葉澤淡淡的說道。
聽到葉澤的話趙櫻空竟然沒有再說話,眾人暖昧的看了二人一眼,趙櫻空似乎也頂不住這麼多人的眼光,反到是葉澤,一臉自然,這時詹嵐摸了摸額頭笑道:「如果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我們根本不可能撐過七天時間啊,那麼是不是聯絡一下楚軒呢?」
「不用。」鄭吒死死咬著牙齒,「他如果想要聯絡我們……那他自然會聯絡我們,如果他真心的想回到團隊裏,只要放棄掉他那種害人害己的想法,我們自然也會……」
不知道楚軒為何人的新人們自然無所謂,只有張傑幾人默默歎息了聲,接著就是齊騰一開始興奮的給眾人講解起這佛經年代來,見到佛經之後,零點和趙櫻空都很是詫異,本來他們就不認為眾人去寺廟能夠得到什麼幫助,但是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拿回了可以克制詛咒的東西,本來二人還有些將信將疑,但是在觸摸了這佛經後,二人也都是感覺到身體一松,這才讓二人徹底相信起來。
齊騰一卻是在那裏說個不停,這個青年看起來很是爽朗,他哈哈大笑道:「你們不知道啊,當時我們還受到了咒怨那個小孩子鬼魂的攻擊,但是當我們一進入那開字山門後,那鬼魂就再也不敢出現了,哈哈哈,看來只要有這佛經在,我們絕對可以撐過這七天時間。」
接著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每三個人一組看守這佛經,其餘六個人則輪流睡覺看守,除了詹嵐和銘湮薇一組,其餘六個人也都還是抽簽決定,之後鄭吒,張傑,零點一組,而齊騰一則和那兩名看起來平靜了許多的大學生一組,三組人輪流看守佛經三小時,每天晚上都將用這種方式來直到第二天。
而葉澤根本不在乎佛經,趙櫻空也不願意和眾人擠在一起,所以就和葉澤一起回房了,知道葉澤實力的鄭吒也沒有阻止……
第六章 佛經(二)
兩人現在算是暫時脫離了團隊——也沒有人來打攪這個房間。
葉澤叫來外送晚餐,陪她進餐。餐後,她先進入浴室,用意很明顯:他不用去外面等待;他愣神。
她換了一身新衣出來,徑自躺倒自己床上蒙頭便睡;他機械地走進浴室,雖滿室清香,卻沒有絲毫旖念,不用女孩剛用過的浴盆、只用淋浴,也不擦幹直接運動蒸幹。
一夜難眠。
淩晨時分,葉澤正迷迷糊糊間,傳來猛烈敲門的聲音。葉澤驚醒,發現櫻空竟然坐在電腦前,轉過來的臉上雙眼有些紅,顯然也沒睡好,或者睡不著起來「玩」電腦;情知外面的人很急,兩人顧不上尷尬同時跑向門口。
門外是詹嵐。面色焦急,一見門開連忙說道:「那兩個青年搶了佛經,劫持了銘姐姐……零點上樓頂查看位置,鄭吒張傑去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