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狩岱宗,柴祭,翌日,祠五帝於明堂。柴山祠地,尚不共日,郊堂宜異,於例
益明。陳忠《奏事》雲『延光三年正月十三日南郊,十四日北郊,十五日明堂,
十六日宗廟,十七日世祖廟』。仲遠五祀,紹統五供,與忠此奏,皆為相符。高
堂隆表,二郊及明堂宗廟各一日,摯虞《新禮》議明堂南郊間三兆,‧天饗帝共
日之證也。又上帝非天,昔人言之已詳。今明堂用日,宜依古在北郊後。漢唯南
郊備大駕,自北郊以下,車駕十省其二。今祀明堂,不應大駕。」
尚書令王儉議:「前漢各日,後漢亦不共辰,魏、晉故事,不辨同異,宋立
明堂,唯據自郊徂宮之義,未達祀天旅帝之旨。何者?郊壇旅天,甫自詰朝,還
祀明堂,便在日昃,雖致祭有由,而煩黷斯甚,異日之議,於理為弘。《春秋感
精符》雲『王者父天母地』,則北郊之祀,應在明堂之先。漢、魏北郊,亦皆親
奉,晉泰寧有詔,未及遵遂。鹹和八年,甫得營繕,太常顧和秉議親奉。康皇之
世,已經遵用。宋氏因循,未遑厘革。今宜親祠北郊,明年正月上辛祠昊天,次
辛瘞後土,後辛祀明堂,禦並親奉。車服之儀,率遵漢制。南郊大駕,北郊、明
堂降為法駕。袞冕之服,諸祠鹹用。」詔「可」。
建武二年,通直散騎常侍庾曇隆啟:「伏見南郊壇員兆外內,永明中起瓦屋,
形制宏壯。檢案經史,無所准據。尋《周禮》,祭天於圜丘,取其因高之義,兆
於南郊,就陽位也。故以高敞,貴在上昭天明,旁流氣物。自秦、漢以來,雖郊
祀參差,而壇域中間,並無更立宮室。其意何也?政是質誠尊天,不自崇樹,兼
事通曠,必務開遠。宋元嘉南郊,至時權作小陳帳以為退息,泰始薄加修廣,永
明初彌漸高麗,往年工匠遂啟立瓦屋。前代帝皇,豈於上天之祀而昧營構,所不
為者,深有情意。《記》稱『掃地而祭,於其質也,器用陶匏,天地之性也』。
故『至敬無文』,『以素為貴』。竊謂郊事宜擬休偃,不俟高大,以明謙恭肅敬
之旨。庶或仰允太靈,俯愜群望。」詔「付外詳」。
國子助教徐景嵩議:「伏尋《三禮》,天地兩祀,南北二郊,但明祭取犧牲,
器用陶匏,不載人君偃處之儀。今棟瓦之構雖殊,俱非千載成例,宜務因循。」
太學博士賀‧議:「《周禮》『王旅上帝,張氈案,設皇邸』。國有故而祭,亦
曰旅。氈案,以氈為床於幄中,不聞郊所置宮宇。」兼左丞王‧ひ椋‧ǖ囟‧烙
郊,謂無築室之議。並同曇隆。
驍騎將軍虞炎議,以為「誠愨所施,止在一壇。漢之郊祀,饗帝甘泉,天子
自竹宮望拜,息殿去壇場既遠,郊奉禮畢,旋幸於此。瓦殿之與帷宮,謂無簡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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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次,祭祀之屍所居更衣帳也』。凡祭之文,既不止於郊祀,立屍之言,理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