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這次「地震」的劇烈程度比前兩次輕多了,相比之下只能算是「顛簸」了一下。我們八個人都只是被震的一趔趄,無人摔倒,更沒人坐土飛機。
「怎麼回事?」鄭楚生扶著牆說。
我也弄不明白,只好搖搖頭。夏文海說:「前兩回就跟甩風車似的,這回倒真有點兒像『地震』,只不過好像咱們離震中較遠,在地震波的邊緣。」
夏文海這句話提醒我了,我突然有了個想法。不過這個想法太大膽,我自己也不敢肯定,就在心裏暗暗推敲。
這時雷曉陽走到棺材前說:「這兩人是怎麼回事……。」話沒說完,就直勾勾地盯著棺材裏不動了。
我心想,你小子還真好奇。
「不好!」溫八喊道。話音未落,雷曉陽仰頭對著上空發出一陣桀桀桀的恐怖笑聲,接著一把從棺材裏抽出一柄寬刃獵刀,瘋狂地向四周亂砍起來。
我急忙過去護住夏雪,就聽鄭楚生叫道:「媽的,這小子鬼上身了!」
雷曉陽聞聲回頭,嚎叫著向鄭楚生沖過來。鄭楚生也不是吃素的,一貓腰閃過了刺來的獵刀,一拳搗在了雷曉陽的左肋。
雷曉陽似乎根本沒覺得疼,只稍一停,一刀斜著劈向鄭楚生的腦袋。鄭楚生忙雙手一架,抓住了雷曉陽的手腕。
夏文海喊道:「老八,拿黑狗血來!」
溫八的背包就在我的腳邊,我馬上拎起來仍過去,「給你,八哥!」
雷曉陽聽到我的聲音,立刻放棄了鄭楚生,嘶吼著向我亂砍過來。
我哪見過著陣仗,可我身後是夏雪,不能躲。眼看亮晃晃的刀鋒已到了面前,我急中生智,把肩上挎的背包甩過來一擋。
雷曉陽一刀把夏雪的背包劃了條長口子,零食小吃嘩啦掉出來好幾包。就趁這一下,夏文海把剩餘的黑狗血都潑到了雷曉陽的身上。
黑狗血上身,雷曉陽頓時不動了。我以為法寶生效了,誰知道雷曉陽只停了一停,又揮刀向我砍來。我猝不及防,眼看就要中刀,。這時夏雪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雙手一下抓住了雷曉陽握刀的手腕。雷曉陽怒吼一聲,膀子使勁一甩,竟把夏雪甩出去好幾米遠。夏雪的頭「咕咚」撞到牆上,昏了過去。
「他媽的,我和你拼了!」我登時急眼了,也不管他身上有沒有鬼了,合身往雷曉陽撞過去。雷曉陽被我撞倒在地,刀子也飛出去老遠,我們兩人就在地撕打起來。
夏文海和鄭楚生趕上前,一左一右把雷曉陽架起來。雷曉陽嗷嗷亂叫,拼命掙紮著。
溫八拿出一塊淡綠色的香皂樣的玩意兒,往雷曉陽腦門上一擱,就見雷曉陽像觸電似的渾身痙攣,一頭栽倒在地上,抽搐了一會兒不動了。
我顧不得他,忙去看夏雪。夏教授已經把夏雪扶了起來,我上去一個勁兒地直叫她的名字,可夏雪緊閉著雙眼,沒有醒來。
夏教授摸著夏雪的頭說:「好在只起了個大包,沒出大事。」
我不由得回頭看了雷曉陽一眼,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要揍他。
夏文海攔住我說:「他可能是鬼上身了,並非本意。」
溫八說:「不過海子,鬼上身也不一定,哪有鬼不怕黑狗血的?」
夏文海說:「我也說不上來,但他怕『軟屍香』倒是真的。」我這才知道剛才溫八拿的綠胰子一樣的東西叫「軟屍香」,看它一下就制服了雷曉陽,不知道又是什麼稀奇寶物。
溫八把「軟屍香」揣回背包裏,「看來只有等他醒過來才能弄清楚了。」
夏文海說:「可是被鬼上了身的人要很長時間才能醒哩。」
「那還不容易?」我照著雷曉陽的腰眼就是一腳。我在大學時是校足球隊的,這一腳把三十米遠射的力頭都使出來了。
雷曉陽「唔!」地悶哼了一聲,身子蜷成只蝦米一樣,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我蹲下身揪住雷曉陽的衣領吼道:「說,你為什麼砍我?」
雷曉陽猛咳著,根本說不出話。咳了半天,他好像才恢複意識,手捂著腰咬著牙說:「咳……我、我……我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我在他後腦勺打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