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嗎?」雷曉陽火了,正要還手,又「哎呦」一聲捂著腰眼咧嘴去了。
「我……我做過什麼?」雷曉陽按著腰眼痛苦地說。
鄭楚生道:「你剛才拿刀砍我、砍潮生,還打夏雪。」
「我?砍你和潮生?」此時雷曉陽臉上的驚愕絕不亞與剛才我們被他砍時的。
「你小子別裝了!」我恨恨地罵道。
雷曉陽分辯道:「潮生,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想想,好端端的我砍你幹什麼?」
溫八說:「小雷,你好好想想,你剛才看見什麼、聽見什麼,都還記得什麼?」
雷曉陽說:「我記不住了。我只記得看了一眼棺材裏的屍體,就兩眼一黑,再睜開眼,就躺在這兒了,哎喲……。」雷曉陽疼得吸著氣說,「我這腰怎麼了……好疼呀!」
溫八回頭看看夏文海,搖搖頭。
「嗯……潮生。」夏雪呻吟一聲,慢慢蘇醒過來。我急忙過去,「小雪、小雪,你……。」看著她頭上腫起的大血包,我心疼地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潮生……。」夏雪看到了我,「你、你沒事吧?他沒傷著你吧?」夏雪蘇醒後,先想到的竟然是我有沒有受到傷害。
「沒事,我沒事。」我輕撫著夏雪的臉,「傻丫頭……。」
「小雪。」雷曉陽說,「如果剛才我做了什麼,傷害到你,我很抱歉。但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你相信我,我怎麼會做出傷害你的事呢?」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的火立刻又竄上來了。我跳起身,上去就要踢這個狗東西。夏文海一把拉住我說:「小生,你冷靜點,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我內訌?」我急了,「海哥,小雪不是你妹妹啊!」
夏文海說:「這個不用你說。他要不是鬼上身,我輕饒不了他!」說著掃了雷曉陽一眼。
雷曉陽連忙回避開夏文海的目光,連聲說:「是啊,潮生。」
我不明白大舅子怎麼突然這麼維護雷曉陽,忿忿地說:「你這麼肯定是鬼上身?」
夏文海說:「除了這個還能有其他解釋嗎?」他接著轉身問雷曉陽:「你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
雷曉陽說:「好像是看了一眼棺材裏的屍體之後。」
夏文海點點頭,「問題果然出在那兩具屍體上……小雷,你被鬼上身了。」
雷曉陽說:「我真不敢相信……呃!!」雷曉陽的話沒說完,夏文海一個箭步沖上去,扣住了雷曉陽的咽喉。
「呃、呃……海哥,你……幹什麼!」雷曉陽猝不及防,被捏得喘不過氣來。
「幹什麼?雷曉陽,你別給我扯蛋了,你剛才是裝的!」夏文海冷笑著說。
雷曉陽掙紮著說:「你……海哥,你弄錯了……。」
「我沒弄錯,溫八說的對,哪有鬼不怕黑狗血的?」
「我、我……怎麼知道?」雷曉陽口涎都流出來了。
「胡說,被鬼上身的人,一時半會兒根本醒不過來,你怎麼醒得這麼快??」
「我……那不是讓潮生給踢的……。」雷曉陽話沒說完,表情就僵住了。
夏文海一把將雷曉陽摔在地上,「哼哼,說漏嘴了吧?」夏文海帶著輕蔑的冷笑說,「你不是暈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嗎?那你怎麼知道是小生踢的你?」
「你小子原來真是裝的!」我和鄭楚生氣得撲上去,對他一陣拳打腳踢。
